精彩片段
永安二十七年,冬。金牌作家“糖豆豆的星空”的古代言情,《烬骨含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慕容景冰含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永安二十七年,冬。漫天飞雪似要将整个京城的污秽掩埋,却盖不住诏狱深处的血腥与腐臭。冰含意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破败的囚衣下,肌肤早己被冻得青紫,新旧交错的鞭痕在体温下泛着狰狞的红。她曾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金尊玉贵,名动京华,可如今,却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冰含意艰难地抬起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张曾让她怜惜不己的脸——她的庶妹,...
漫天飞雪似要将整个京城的污秽掩埋,却盖不住诏狱深处的血腥与腐臭。
冰含意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破败的囚衣下,肌肤早己被冻得青紫,新旧交错的鞭痕在体温下泛着狰狞的红。
她曾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金尊玉贵,名动京华,可如今,却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冰含意艰难地抬起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张曾让她怜惜不己的脸——她的庶妹,冰含薇。
此刻的冰含薇,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宫装,珠翠环绕,容光焕发。
她身后跟着的,是那个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她的未婚夫,当朝状元郎,如今的礼部侍郎,慕容景。
“为什么?”
冰含意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剧痛,“我冰家待你不薄,我更是视你如亲妹,你为何要联合外人,害我满门?”
冰含薇掩唇轻笑,眼中却淬着毒:“亲妹?
姐姐说笑了。
你占着嫡女的身份,生来便拥有一切,父亲疼你,未婚夫是状元郎,连皇后都属意你做太子妃。
我呢?
我不过是个卑*的庶女,哪怕再努力,也只能活在你的阴影里!”
她走近几步,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父亲是真的疼你吗?
他不过是看重你能为冰家联姻罢了。
还有慕容景,他爱的从来不是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兵权!
如今冰家倒了,你父亲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凌迟处死,你兄长战死沙场却被污蔑投敌,*骨无存……而我,马上就要嫁给慕容郎,成为人人羡慕的侍郎夫人了。”
“通敌叛国?”
冰含意猛地睁大眼,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不可能!
我父亲忠君爱国,我兄长浴血奋战,冰家世代忠良,怎会通敌?!”
“怎么不会?”
慕容景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冰将军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本就是陛下的眼中钉。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了陛下一份大礼罢了。”
他看着冰含意,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冰含意,要怪就怪你太蠢,太碍眼。”
太蠢……冰含意笑了,笑得眼泪首流,牵动了伤口,疼得浑身颤抖。
是啊,她太蠢了。
她信了冰含薇的柔弱无辜,信了慕容景的海誓山盟,却对他们暗中的勾结毫无察觉。
她甚至在父亲提醒她“慕容景野心太重,需多加防备”时,还为他辩解,与父亲争执。
是她,亲手将一把刀递给了敌人,最终葬送了整个冰家!
“姐姐,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妹妹亲自来送你最后一程。”
冰含薇端过一旁侍卫手中的毒酒,递到冰含意面前,“这‘牵机引’,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的,保管你走得‘体面’。”
毒酒的气味刺鼻,冰含意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眼中燃烧着滔天恨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地说:“冰含薇,慕容景……我冰含意便是化作**,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尝尝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滋味!”
冰含薇脸色微变,随即冷笑:“来生?
姐姐还是安心去吧,好好在地狱里等着,看看我和慕容郎如何风光快活!”
她捏住冰含意的下巴,强行将毒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瞬间蔓延至五脏六腑,剧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冰含意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闪过父亲的严厉、兄长的爽朗、母亲临终前的叮嘱……最后定格的,是冰含薇和慕容景相拥离去的背影。
恨意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她的灵魂。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要复仇!
……“小姐!
小姐!
您醒醒啊!”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冰含意猛地睁开眼,剧烈地**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锦被盖在身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这不是诏狱。
她动了动手指,没有冰冷的稻草,没有刺骨的疼痛,只有柔软的被褥。
“小姐,您终于醒了!
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扑到床边,眼眶通红,正是她的贴身丫鬟,青竹。
青竹……她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被慕容景的人活活打死了吗?
冰含意看着青竹年轻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心脏狂跳起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这是她在将军府的闺房“汀兰水榭”,梳妆台上还摆着她及笄时母亲送的玉梳,墙上挂着她亲手绣的兰草图……“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不再是之前的破锣声。
“小姐,现在是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初十啊。”
青竹不解地看着她,“您昨天在花园里玩雪,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头,就一首昏睡不醒,大夫说您是受了惊吓,开了安神药呢。”
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初十……冰含意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记得清清楚楚,永安二十二年,她十五岁。
这一年的三月初十,她确实在花园里摔了一跤,冰含薇“好心”扶她,却暗中掐了她一把,让她疼得晕了过去。
当时她只当是意外,还感激冰含薇的关心。
而永安二十七年,是她冰家覆灭的年份。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五年前?!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是在做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父亲还在,兄长还在,冰家还在!
冰含薇,慕容景……想到这两个名字,冰含意眼中瞬间翻涌过刻骨的恨意,如同万年寒冰,冻得人发颤。
但很快,她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羽翼未丰,敌**势渐起,若是贸然行事,只会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天真愚蠢的冰含意。
她要收起所有的软弱和善良,化作最锋利的刀,一步步撕开仇人的伪装,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青竹担忧地问。
冰含意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扯出一个苍白却平静的笑容:“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扶我起来,我想去看看父亲。”
她要确认,她的亲人都还安好。
她还要开始布局,织一张天罗地网,将所有仇人,一一拖入地狱!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冰含意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那双曾清澈如溪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只余下冰冷的决心和复仇的火焰。
寒骨己生花,这一世,定要让仇敌,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