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报复箫胤勾着我的脖子低头吻我时,箫知珩就在一步之遥的珠帘外默不作声的站着。网文大咖“心安的橘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误禾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阿年箫胤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报复箫胤勾着我的脖子低头吻我时,箫知珩就在一步之遥的珠帘外默不作声的站着。影影绰绰的珠影之后,他的脊背挺的是那样端直,好似一具失了灵魂的偶人,僵硬的厉害。只是他的僵硬,落在箫胤眼里,便显得格外可笑起来。箫胤不爱我,可他仍愿亲吻于我,目的就是为了羞辱痴爱着我的箫知珩。下一秒,箫胤轻笑着挑起我的下巴,一路而下吻至脖颈,一点一点的,将我身上繁琐冗杂的宫装勾手解开。我弯了弯眼睫,情动之下环住他的腰际,却被...
影影绰绰的珠影之后,他的脊背挺的是那样端直,好似一具失了灵魂的偶人,僵硬的厉害。
只是他的僵硬,落在箫胤眼里,便显得格外可笑起来。
箫胤不爱我,可他仍愿亲吻于我,目的就是为了羞辱痴爱着我的箫知珩。
下一秒,箫胤轻笑着挑起我的下巴,一路而下吻至脖颈,一点一点的,将我身上繁琐冗杂的宫装勾手解开。
我弯了弯眼睫,情动之下环住他的腰际,却被他侧身躲开。
“脏!”
袅袅熏香之中,他的眼中充满了嫌弃与恶心,可那双冷冽幽暗的眼眸,也曾情真意切地看着我,说此生非我不娶。
我嘴角绷了绷,苦笑着缩回手,俯身去捡地上散乱的宫装。
帘外箫知珩的身影仍然伫立在原地,他向来温雅的脸上猝然出现一丝崩塌,指尖泛红,死死捏紧了身上的龙袍。
明明想要上前,却因为知道我爱着箫胤,他便甘愿看着我与另一个男人苟且**。
箫知珩的爱,当真是卑微到了极致!
伸手披上最后一件外袍,箫胤转过身看我,可他的目光却瞥向了珠帘外的箫知珩,通过玩弄我来羞辱箫知珩,这是箫胤惯常的做派。
可他每投来一次厌弃的目光,我的心脏便会骤然一疼,日子久了,便也渐渐麻木起来,只是不知我对他的爱,还足以支撑多久。
箫胤走后,箫知珩才缓缓从珠帘后走出。
他依旧笑得温和,好似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阿年……”他将外袍解下,盖住我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
“忘掉王兄好不好?”
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向我的嘴唇,冰冰凉凉的,试图擦掉箫胤留在我身上的痕迹。
我微微愣神,仰头看向他。
箫知珩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爱上了现在的我?
他指尖一顿,抬手抚向我的眼睛,轻轻一蹭,我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酥**麻的触感自唇瓣传来,他试探着吻向我的唇,温柔缱眷,带着沉沉的古檀香,一遍一遍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爱我好不好?”
箫知珩的吻青涩的令人发颤,如同**一般,在我心底漾出圈圈涟漪,长长的睫毛略过我的眼睑,在我心底充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是如此卑微的想让我上爱他,正如我希望箫胤能爱上我一样。
我对他的爱意是那般浓重,甚至于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子,帮他去找出箫知珩篡位的证据。
浅尝辄止的吻结束,箫知珩眼底早已蕴出一汪碎碎的银波。
“阿年试着爱一爱我吧,哪怕一次也行!”
他眼角的泪珠滴落在我手上,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在手掌中瞬间消失不见。
可我倒是想不通了,一国帝王,怎的就因为我,竟变成了个小哭包的脾性。
“陛下不该爱我,你看到了一切,不是么?”
他明明知道我爱箫胤,知道我进宫别有所图,也知道箫胤是在故意借我羞辱于他,可他还是假装无事发生,这可叫我如何忍心伤害于他?
他就该一刀*了我,这样我便不用背叛他,也不用背叛箫胤了。
“不是的阿年!”
他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似乎是极度害怕我的离开。
“要你在皇宫之中,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哪怕你爱箫胤也无妨,我永远都不会*你的……只要你,还回来就好……!”
替身箫胤一直将我当做姜年禾的替身,以至于在见到我的第一眼,他便命我舍掉姓名,重新唤作姜年禾。
然后他又命我学习姜年禾的一举一动,好将我献给爱着姜年禾的箫知珩,成为他的内应。
只是他到死也想不到,他一直以为的替身,其实就是真正的姜年禾,是在灭门**中侥幸换脸活下的姜年禾。
我曾想过向箫胤坦白一切,可如果我说出来,那么便会将暗中救下我的周尚书置于危险当中,所以我不能赌。
可我不曾想,做了替身后,箫胤让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传位圣诏偷出。
纵然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诏书,可我总归不想背叛箫知珩,于是箫胤便抬手打了我一耳光。
他倒是毫不留情,力道大的我顿时跌倒在地,嘴角随即漫出了腥甜的血气。
“姜年禾,你便是如此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我没做声,苦笑着将血液吞入腹中,摇晃起身。
箫胤总以为是他将我在教坊中司救出,给了我新生,所以他对我的驱使向来不容置疑。
可他以为的偶然,却是我为来到他身边而精心设下的局。
所以阿胤,不要再这样对我了,不然我真的会不爱你了。
可下一秒,他又伸臂从身后紧紧抱住我,将下颌抵在了我颤抖的肩上。
箫胤身上带有淡淡的酒香,夜风一吹,便从玄纹长袖悄悄灌入鼻腔,将我拉回了当年与他相识时的情景。
他为我雕簪作画,放遍满城花灯,为我折柳舞剑,名扬煜朝十城,他的爱是那般炽烈耀眼,让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年年……”思绪拉回,他亲昵地靠向我的臂弯,眼眸弯弯地看向我。
他知我惯爱听他如此唤我,所以一旦我乖离于他,他总会这般唤我。
“若我当了王,后位一定是你的!”
箫胤许着虚假的承诺,低沉的嗓音不知何时起竟多了些阴鸷,与我记忆中鲜衣怒**少年郎再也重叠不到一起。
可他忘了,我本就是皇后,若是贪恋后位,又何必帮他呢?
尽管我再三不愿背弃箫知珩,可还是抵不住对箫胤滔天的爱意。
箫胤告诉我,箫知珩**之时未曾晓示诏书,传位圣诏就藏在已故煜帝的寝殿之中,只要我能将其暗中拿出,他便能证明箫知珩的皇位是谋篡而来。
我没问他为何会如此确定圣旨上的名字就是他,也或许,我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箫知珩近来忙于朝事,担心我自己在宫中会寂寞后,便谴内臣为我送来一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
我为它取名盒盒,借故带它玩耍,转而偷偷溜到了煜帝的寝殿之中。
蒙尘的珠宫贝阙之下,依稀可见其生前瑰伟模样,我很好奇,这般圣明的君王,究竟会选谁做其继嗣之人?
我继续摸索前进,只是还不等发现什么端倪,身上突然涌起了一股难言的燥热。
可近日我不曾吃过什么东西,也没见过什么人,只是除了,箫胤!
就在我思考间隙,身上顿然涌起一股灼热的细流,绕过四肢百骸,最后停在心脏深处变得愈发*烫起来。
万蚁啃噬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心脏一阵痉挛,我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是煜国最为厉害的蛊毒,结春蚕,并非它有多么难解,而是因为其解药只有煜国密殿之中才有,而这里,也正是历代君王存放传位圣诏的地方。
为了得到那一纸诏书,箫胤便也将我算入其中,他笃定箫知珩不会让我死去,所以就暗中给我下了蛊,说到底,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信任过我。
只是箫胤没想到,我真的会去寻找圣诏,还不巧在箫知珩看不到的地方毒发了。
他自以为的万全之策,却是阻断了他的最后一丝生机。
盒盒发急地在我手上蹭来蹭去,不断**着我的脸颊,试图将我唤醒,可我的意识却变得越来越涣散。
身上的疼痛远不如心底的痛来的厉害,我抬了抬眼皮,身子不自觉地向一旁的地上倒去。
要死了吗,我恍惚着,不明白为何当年意气风发的箫胤,竟变成了如今这副阴森恐怖的模样?
相爱茶梅花开之际,箫胤最爱骑着他心爱的红鬃烈马,带我去城外的十里坡上,将他亲手雕刻的和田玉簪别到我发间。
他说,年年,以后你所有的发簪都由我来雕刻。
我嗔笑着不答话,因为我知道,他自幼所习乃是文韬武略,至于匠人雕刻,此番精心冗繁之事,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
可当他送来的发簪越来越多,花样也变得越来越精美时,我才发觉,他是真的要为我雕刻发簪。
我亲眼看着他手上由握剑而留的老茧,慢慢变成了刻簪形成的新茧。
可是一国之君,定要文武双全,箫胤放下剑,便代表着他放弃了王位的继承。
他说:煜国需要的是一个君,而不是我,只有年年需要的才是箫胤,所以他宁肯不要王位,也要与我长长久久的相守。
可是后来的箫胤,怎的就变了,怎的就对王位涌出了滔天的野心?
我不住地摇头,胸腔中憋闷的厉害,似是溢满了无数浊气,令我几近窒息。
“不要!”
我大喊一声,额上冷汗大滴大滴落下,砸在箫知珩竹青色的衣摆上,晕出一朵朵深色水痕。
他轻轻搂过我,清白的手掌在头上不住的**着,不轻不重,慢慢消去了我浑身的冷意。
“阿年不怕,哪怕失去一切,我也一定会救活你的!”
他说的一字一顿,圆润的声音像是落在了玉盘里,清脆至极。
箫知珩这个**,明知道我心思不纯,还要费尽心思的救我,可他不知道,我就是来夺走他的一切的。
一旁的盒盒咯咯蹭着我的脚腕,我想,应是它将箫知珩带来了这里。
箫知珩弯腰抱起我,宽厚的臂弯将我整个人拥入其中,随着身子一轻,沉沉的古檀香霎时扑入鼻尖,令我紧绷的思绪骤然放松下来。
他的脚步十分轻盈,于是我慢慢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沉沦其中。
温热的汤泉韫出渺渺茫茫的雾气,藏了几分恍若虚无的不切之感。
箫知珩温柔地探向我的眼角,替我吻去一旁的珠泪,我愣然,脸颊顿时生出几分羞赧和潮红。
他的眼底带潮湿的水汽,波光粼粼的看着我。
“不寿花只能解结春蚕的蛊,要想解毒,还需行**之事渡毒,若阿年不希望我帮你,那我便将王兄唤来。”
说完他便松了手,眼中水汽渐渐凝成实体,不知是雾还是泪。
我勾起唇角,眼底划出一抹干涩的笑意。
箫胤又怎会不知结春蚕之毒需****才可**,他只是不爱我,所以我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恍然有一滴温热的泪液晕在眼睑,迎着蒙蒙水气,我轻轻吻向箫知珩,与他垂落的泪珠混于一处,藏进碧绿澄湛的清泉之中。
箫胤,就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落泪吧!
箫知珩被我吻的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看向我,像只可怜的小狗,惶恐不安地望着不属于他的一切。
“阿年?”
他连声音都是如此破碎,令我心尖一阵发颤。
袅袅水烟模糊了他俊朗的五官,我试探着将手环向他的腰间。
“阿珩可愿为我解毒?”
不及话音落下,他便兀自封住了我的唇,柔软的触感在心底生出酥**意,我轻哼一声,他的动作便越发轻柔起来。
温热的唇瓣一路向下,他恭敬而虔诚的将箫胤曾经碰过的地方全都吻了一遍,直到抬手解开我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