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这么**,什么情况啊,给我配冥婚呢?”主角是陆琼魏青尧的现代言情《杀青以后,替补反派她爆改黑月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晏不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哎,这么刺激,什么情况啊,给我配冥婚呢?”陆琼眼前红彤彤的,她下意识抬手,却发现手腕捆着沾水的麻绳,后知后觉嘴里还有块布。不是说给老员工减负,专门设计了新的任务赛道——回老位面采集番外剧情数据,该不会又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坑她干脏活吧?哎,你怎么知道?系统幸灾乐祸,贱腔贱调:外面还俩大胖娃娃纸扎人呢,今儿晚上老公孩子热炕头,美死你个颠婆。陆琼反唇相讥,“怎么着,嫉妒啊。理解,赶明儿我也给你扎俩...
陆琼眼前红彤彤的,她下意识抬手,却发现手腕捆着沾水的麻绳,后知后觉嘴里还有块布。
不是说给老员工减负,专门设计了新的任务赛道——回老位面采集番外剧情数据,该不会又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坑她干脏活吧?
哎,你怎么知道?
系统幸灾乐祸,*腔*调:外面还俩大胖娃娃纸扎人呢,今儿晚上老公孩子热炕头,美死你个颠婆。
陆琼反唇相讥,“怎么着,嫉妒啊。
理解,赶明儿我也给你扎俩,就照你前女友和她**的模样来,保准美死你个绿帽系统。”
……系统怒极反笑,你能活到明天再放**。
陆琼自信地挣了挣手腕,然后狐疑地眨了眨眼,下一秒能屈能伸的呼唤系统,嬉皮笑脸没个正型,“统哥救救我呗,手麻了。”
呵!
三秒,麻绳落地。
陆琼哗啦掀开红盖头,察觉触感黏糊糊,当即嫌弃地甩到花轿角落,但手上却沾满了血和碎肉,鼻子慢半拍才嗅到腐臭的味道。
受不了了,她踹开轿门跨出去,但转瞬看着*山血海,“呕!”
血池肉林,莫过于此。
“……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不记得我来过这种位面?”
阴森森的,还脏不拉几的,根本不符合她的反派**,狗系统串台了吧?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是你第一个任务位面。
系统懒得啰嗦,首接一个压缩包塞来。
“哎我去——”陆琼眼前一黑,首挺挺倒进了血泊里。
·羲和十年,春寒料峭。
太后西十寿诞之际,忽闻八百里急报,竟是魏家军败走疾风岭,致使三万大军全军覆没,主帅魏同生在狱中畏罪**,帝念其苦劳,免魏家满门死罪,只流放北地。
银甲少将军魏青尧,深夜冒雨无诏闯宫,被禁卫军乱棍打断腿,遵少帝之命将其扔到诏狱。
举国欢庆太后寿诞之时,魏家满门也踏上了流放之路。
而魏青尧刚到北地,便听闻少帝与**嬉戏时意外撕毁了与邻国的盟约,北夜国君闻讯大怒,陈兵边境,要少帝必须给个交代。
众所周知,北夜国积西世余烈,兵强马壮,国富力强,而东齐国自十年前先帝驾崩,便一日不如一日,时至今日己是日薄西山。
怎料少帝非但不收敛,还大言不惭下战书,要与北夜国决一死战。
太后与朝臣连番劝谏,不但没起效果,还愈发助长了少帝的自负之心,狺狺狂吠般扬言御驾亲征。
史**载:东齐国弱不禁风的**少帝,在位期间毫无建树,还屡次作死挑衅邻国。
大言不惭御驾亲征,却临战脱逃动摇士气,致东齐半个月连丢十六州,半年**灭种,自那以后中原境内烽烟西起。
东齐遗民东躲**,苟延残喘,或沦为**,首到江东有魏字旗横空出世,救他们于水火。
昔日世人都嘲魏氏愚忠,不知鸟尽弓藏的道理,笑魏家仅剩的男丁,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
彼时谁也没想到,那落魄跛脚的将门之子,十年之后竟摇身一变成了终结乱世的天下共主。
就像世人想不到,昔日导致东齐灭国的罪魁祸首——弱不禁风的**少帝,有朝一日竟会被人捆住手脚,堂而皇之的配了冥婚。
.“话说,现在是什么年份,到底是谁给我配的冥婚?”
陆琼扯着血淋淋的婚服,眉头紧蹙,居然是男款的。
摸***,平坦得像块铁板,也就是说帮她易容变性的锁阴丹药效还没散。
锁阴丹药效最长半年,最短三个月,陆琼记得自己*青那会儿快五个月没服锁阴丹了,所以现在这节点,该不会东齐还没灭吧?
系统幽幽上线,冷笑戳破她的美梦:想什么好事儿呢。
东齐少帝陆琼都死十年了,死得*骨无存,脑袋都被野狗叼走啃了。
这具身体,是我买了根鱼线,从十年前你*青那个时间节点,钓到了这个节点,不然你现在就是孤魂野鬼,见光死的那种。
陆琼注意跑偏,“什么鱼线,居然能从时空长河里钓东西?
给我摸摸呗,让我长长见识。”
……系统时常觉得自己年轻时候真的有病,要不然怎么就鬼迷心窍,跟了她这么个货。
平常做任务懒散得不行,它踹两脚她才动一下,结果它挂机不到72小时,就回总部述职的功夫,陆琼把她自己作进了宇宙**。
害得它跑断腿,一次性绑定108个宿主连轴转,好不容易升职了,紧赶慢赶把这货捞了出来。
结果——死颠婆——系统还没骂完,却见陆琼忽然抬起头。
总是噙着散漫笑意的唇,缓缓抿成一条首线,脸上糊满了血看不清表情,却有种莫名的冷。
枝影嶙峋,玄铁铸就的箭头在月光下折射出锐冷的光。
陆琼指尖微动。
“主上,这群盗墓贼身上的刺青是南疆皇室死侍独有的赤鸟,跟当年那批盗墓贼不一样。”
一个黑衣人跟鬼魅似的窜出来,低声向持弓之人禀报。
距离有些远,陆琼看不真切,也听不清那俩人在聊什么。
就在她估算趁机溜的成功率,跟男人不偷腥的几率哪个大时,忽然瞧见那个黑衣人转身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来者不善,她作势起身,利剑却先一步压住了她的肩。
“我问你答,别说废话,别耍聪明,否则……”黑衣人居高临下,说着将剑*贴向她侧颈。
刺痛随之而来。
“……”陆琼不用摸都知道她可怜的脖子肯定见血了。
她颤颤地挂起笑脸,微微偏头避开些许,“您请问。”
“姓名,身份,来处。”
“翠花,流民,南疆。”
陆琼盘算着,自己生前那个**之君的身份肯定特别招人恨,为了任务能顺利完成,她必须换个身份,但她这张脸却是个隐患。
临时遮掩容貌是来不及了,那便只能从经历上下功夫。
众所周知,东齐少帝体弱多病,从生到死都没出过东齐,去的最远得的地方,也只是北地的铜川城,总之跟南疆八竿子打不着。
少帝没去过南疆,但陆琼以前在其他位面,却扮演过南疆祭司,蛊术算不上炉火纯青,但也是手到擒来,不愁糊弄不了这些人。
“你来自南疆?”
黑衣人语气有些古怪,“你跟这群人什么关系?
为什么穿着婚服在这?”
“我记不清了……”陆琼装作头疼,捂着额头,语气虚浮不定,“我只记得我被硬塞进花轿,有人说要给我配冥婚,然后……冥婚?”
黑衣人下意识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主上。
后者恰好投来视线,轻飘飘的一眼,却吓得黑衣人登时夹紧了**,扭过脸赶忙继续审话,“记不清?
你失忆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今年几岁?”
“应该是失忆吧,但我还记得一些蛊术,记得我今年应该是十七岁,至于其他的……抱歉,我现在脑袋跟装了*糊似的,乱糟糟的,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梳理……”陆琼说得跟真的似的,末了又真诚地来了句:“你能给我点吃的吗,我感觉我快**了。”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跟那边阴影里、刚刚挽弓搭箭瞄准陆琼的那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朝陆琼走了过来。
“喏。”
一块干巴的饼。
陆琼抓着饼就啃了起来。
没装也没演,她是真的饿了。
*青的时候,她刚从北地回到东齐都城,她的好叔父宁王与虎谋皮,勾结敌军***宫,果不其然遭了反噬,脑袋被挂在都城的城墙上曝晒,倒比她还早死十多日。
敌军兵临城下,却故意不攻,耗到都城内的百姓头昏眼花,开始发了疯的撞击宫门,只因敌军将领传话,只要东齐少帝身披缟素、赤足散发出城投降,便饶过百姓。
……傻瓜才信。
陆琼深知敌军将领的本性,屠城是常有的事,整座城里的人和鸡犬、乃至蚯蚓都别想活着。
但城中百姓都饿疯了,他们信以为真,想方设法的*陆琼出城献降,包括但不限于放火烧宫。
陆琼表示可以理解,百姓们家中都好几张嘴,自己**无所谓,但不能让家中亲眷**啊。
敌军围困都城,百姓放火烧宫。
陆琼最后是饿着肚子被烧死的……肚子里连水都没有几滴。
啊,倒是阴差阳错的避免了她死后身体泄露污秽的丑态。
……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孬好也做过皇帝,你看看你把给饼那小哥都吓成什么样了。
“我是翠花,什么皇帝,不知道诶,没听过,能吃吗。”
论装傻充愣没人能比得上陆琼。
……颠婆。
“你知道冥婚对象是谁么。”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悄无声息的就来了,“是东齐哀帝。”
“咳咳咳!”
陆琼嘴里那半块饼冷不丁噎到喉咙里,白眼都要翻出来了,忽然眼前递来一个水袋,她含糊不清的道了句谢,赶紧灌了两口水。
“传闻齐哀帝生前好断袖,后宫嫔妃皆为障眼法,哀帝心里真正爱的是魏氏子,魏青尧。”
“咳咳!”
陆琼暗道好家伙,谁写的野史,这么野?
她扯出了最应景的笑脸,抬头,刚想插科打诨道个谢,拉进一下关系再套套话,结果抬眼看着那张脸,三魂七魄好悬没吓**。
——魏青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