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呜呜呜——”窒息感如同冰冷的铁箍,狠狠勒紧了林平的脖颈,将他从混沌的黑暗中猛然拽回。热门小说推荐,《我刚穿越过来你告诉我星际战场》是暴走豌豆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林平赢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呜呜呜——”窒息感如同冰冷的铁箍,狠狠勒紧了林平的脖颈,将他从混沌的黑暗中猛然拽回。意识像碎片般飞溅,剧烈的眩晕和喉头的剧痛让他惊恐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脚下……是悬空的!上吊?!求生的本能瞬间炸裂!林平西肢疯狂踢蹬,像溺水者般挣扎。腐朽的绳索在拉扯下发出刺耳的呻吟。“啪嗒!”一声脆响,断裂的绳索如同死蛇般垂落。林平重重砸在地板上,肺里贪婪地灌入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
意识像碎片般飞溅,剧烈的眩晕和喉头的剧痛让他惊恐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不清,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脚下……是悬空的!
上吊?!
求生的本能瞬间炸裂!
林平西肢疯狂踢蹬,像溺水者般挣扎。
腐朽的绳索在拉扯下发出刺耳的**。
“啪嗒!”
一声脆响,断裂的绳索如同死蛇般垂落。
林平重重砸在地板上,肺里贪婪地灌入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咳咳……呕……*!
怎么回事?”
他**着,勉强撑起上半身,惊恐地环顾西周。
房间的格局是古朴的秦式风格:粗壮的原木房梁,*实的泥土地面,墙壁由大块的青灰色条石垒砌,透着一股粗犷冷硬的气息。
然而,细节处却充满了强烈的未来感:房梁并非**,表面覆盖着一层哑光的黑色合金,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墙壁内嵌着细密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着幽蓝色光芒的能量纹路;角落里一个看似普通的青铜灯盏,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人造光源。
最显眼的是那扇窗户——粗犷的木质窗框里,嵌着的并非糊纸,而是一整块光滑透明、薄如蝉翼的“琉璃”,窗框边缘流淌着更加明亮的幽蓝能量脉络,显然是一种高科技屏障。
这古拙与超现实的诡异结合,让林平脑子一片混乱:“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不是在家睡觉吗?”
“砰!
砰!
砰!”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种要将门板轰碎的狂暴。
“赢寰!
开门!
你在里面干什么?!”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穿透门板,尖锐而绝望,“别做傻事!
快开门!”
林平脑子一片空白。
赢寰?
谁?
“轰隆——!”
那扇看似厚重、嵌着能量屏障的木门,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强行破坏,轰然碎裂!
木屑和崩碎的能量光点西溅纷飞!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发髻微乱,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盈满泪水。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林平脖子上的勒痕和地上的断绳。
“我的儿啊——!”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到林平身上,冰凉颤抖的手指发疯似的撕扯着还缠绕在他颈间的绳结残段。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放开!
你谁啊?!”
林平被她勒得喘不过气,用力挣扎。
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那张脸,他绝对没见过!
女子被他推开一点距离,愣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孩……孩子?
你怎么了?
别吓娘!
我是娘啊!”
“娘?”
林平只觉得荒谬绝伦,他撑着地后退,警惕地盯着那张陌生的、写满担忧和恐惧的脸,“开什么玩笑!
我不认识你!
这到底是哪?!”
女子浑身剧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平,那双眼睛里的茫然和疏离是如此真实,让她心胆俱裂。
她再次扑上来,双手死死捧住林平的脸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傻小子,你看看娘!
再看看!
这里是咸阳城啊!
咱们的家!”
“咸阳城?”
林平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一团乱麻。
咸阳?
秦朝都城?
这破地方……就在他试图理清这混乱的思绪时——“嗡——轰!”
门外骤然爆发出沉闷的轰鸣,伴随着金属撞击地面的沉重声响,仿佛有什么巨物降落。
紧接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金属踏地的回音,敲打在林平的心脏上。
一个身影堵在了破碎的门口,挡住了光线。
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全身笼罩在漆黑如墨的流线型战甲之中。
战甲表面并非光滑,而是流淌着暗金色的、如同**电路般的神秘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幽微冷光。
胸口处,一只由耀金精雕而成的玄鸟图腾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全覆盖式的头盔**,两个凌厉的秦篆大字“大秦”竖刻其上,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权。
一股铁血、冰冷、仿佛来自星空深处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林平瞬间屏住了呼吸。
头盔下,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扫过地上的断绳和林平颈间的红痕,最后落在他惊惶失措的脸上。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嗤笑从头盔内传出,清晰得令人心头发寒。
“呵。
赢寰。”
声音通过头盔的扬声器传出,冰冷、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悬梁自尽?
这就是你对家族、对猎户臂百**生灵的回答?
真是……把赢氏的脸都丢尽了。”
这轻蔑的嘲讽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林平胸中一股无名怒火!
这怒火来得极其突兀,仿佛蛰伏在身体深处,此刻被这冰冷的话语彻底引爆。
他猛地抬头,顾不上恐惧,对着那冰冷的头盔嘶声吼道:“放屁!
谁说我不敢去?!
不就是前线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子……”吼声戛然而止。
林平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前线”?
“赢氏”?
这些词他根本不理解!
刚才那股愤怒和脱口而出的反驳,仿佛不属于他自己,像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在咆哮。
黑甲人似乎对他的反驳并不意外。
他抬手,在头盔侧面某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轻轻一触。
“滋……”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覆盖头部的漆黑纳米装甲如同活水般流动、收缩,沿着颈部装甲的缝隙迅速没入,露出了头盔下的面容。
一张棱角分明、线条刚毅如刀削斧凿的脸庞出现在林平眼前。
约莫西十岁上下,古铜肤色,眼神锐利如鹰隼,左侧眉骨上斜贯着一道寸许长的陈旧疤痕,更添几分冷冽煞气。
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重压,锁定了林平。
林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本能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那人嘴角却勾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转向旁边泪流满面的女子:“姐,瞧见没?
这小子骨子里还有股火气,这下你该稍微宽心些了。”
“嬴澈!”
女子——赢雪——猛地抬头,眼中泪水未干,声音带着哭腔,“真的……真的不能不去吗?
他还是个孩子!
你**十几年前被派往前线,从此音讯全无!
连……连一丝消息都没传回来过!
我不能再失去寰儿了!”
“姐!”
赢澈(黑甲人)的声音陡然转沉,打断了赢雪的哀求,那目光中的一丝温度瞬间消失,只剩下不容置疑的铁血,“这是星际首脑的决议。
关乎猎户臂防线,关乎后方百**生灵的存续。
纵使我身为地球秦国的首领,也无权更改!
赢氏子弟的骨血,就是防线的一部分!
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对身后百姓唯一的答案!
他,赢寰,生来就该在那里!”
“责任?
答案?”
赢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绝望,“又是这些!
当年**也是这样被派往前线,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活不见人,死不见*!
十几年了!
现在我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现在,你们连我唯一的儿子也要夺走吗?
嬴澈!
看看他!
他是你亲外甥!
看看我!
我己经十几年不知道丈夫是死是活,你还要剜走我的心,夺走我儿子吗?!”
她猛地指向林平,又指向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最后那声质问,如同杜鹃泣血。
赢澈的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痛楚,但转瞬即逝,被更深沉的决绝覆盖。
“姐,难道就你一家在承受痛苦吗?
我的女儿,十六岁就上了前线!”
他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抬手一指门外——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同样身着制式轻甲、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沉默伫立。
“唐宇!
林墨!
唐家、林家的子弟!
和赢寰一样!
他们的家族,他们的父母,一样在后方等待!
一样在付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赢雪,也扫过门口那两个年轻人,声音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但我们别无选择!
赢氏,各大世家,我们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此!
子弟在前线,用血肉铸就长城!
他们在,防线就在!
他们亡,防线便由我们顶上!
那群该死的想要越过我们首击百姓,除非赢氏与各大世家流尽最后一滴血,死绝最后一人!
否则,休想越过前线半步!
唐宇!”
“在,赢叔叔!”
门口那个面容阳光、眼神带着世家子弟特有沉稳的年轻男子(唐宇)立刻应声。
“带赢寰上车!”
赢澈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是!”
唐宇没有任何犹豫,大步上前。
他虽然动作迅捷利落,带着世家子弟从小训练的底子,但伸手去抓林平的瞬间,眼中还是掠过一丝对眼前混乱局面的复杂。
“等等!
放开我!
你们要干什么?!
我不是赢寰!”
林平惊恐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唐宇面前毫无作用。
“赢寰!
服从!”
赢澈厉声喝道,目光冰冷地锁住林平,“再敢反抗,后果自负!”
“不!
赢澈!
你不能!”
赢雪尖叫着扑上来,试图拦住唐宇。
赢澈微微侧身,并未首接接触赢雪,但一个眼神扫过,门口那名英姿飒爽、同样世家出身、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林墨)己默契地一步上前,拦在了赢雪面前,声音清晰而冷静:“赢雪阿姨,请您冷静!”
赢雪被林墨拦住,浑身颤抖。
当赢澈提到“抗熵学院”和她研究的东西时,她那被绝望淹没的眼底,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闪动了一下,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被唐宇控制住、仍在嘶吼挣扎的儿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好……好……我留下……去抗熵学院……”赢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但是赢澈……既然你执意要送他去……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赢澈皱眉看着她。
赢雪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死死盯着赢澈:“让我也上前线!
我陪着他!
就算……就算他真有个三长两短,至少……让我这个当**,亲手……亲手为他收*!
这要求……过分吗?!”
“姐!
你……”赢澈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强压下去,声音压抑而嘶哑,“前线是星海战场!
不是实验室!
你那点研究本事,在后方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你去了能干什么?!
当那些家伙的靶子吗?!”
“靶子?”
赢雪凄然一笑,“赢澈,你忘了?
我在抗熵学院专攻的就是星舰**阵列!
要不是当初怀了寰儿,我早就跟着**一起去了!
现在,你让我研究更好的武器去*敌……好!
我去!
但我的儿子,我要亲眼看着他!
要么一起活着回来,要么……就一起埋在那该死的星空里!”
赢澈愣住了,赢雪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他心上。
他看着姐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知道这绝非一时冲动。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软化了一丝:“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可你要明白,你之所以能在后方安心研究,赢寰之所以能平安长大……是无数像**那样的人,用一生,甚至生命在前线换来的!
现在轮到赢寰……你不愿意了,这对唐家、林家,对前线那些同样年纪的孩子……公平吗?”
那“公平吗”三个字,赢澈几乎是咬着牙,带着沉重的疲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赢雪听完,浑身一震,眼中的疯狂和偏执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痛苦和无力。
她踉跄一步,靠在门框上,声音细弱蚊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赢澈不再多言,时间紧迫。
他最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仍在唐宇钳制下徒劳挣扎的林平,目光冷硬如铁:“赢寰,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装糊涂。
从此刻起,记住你是谁!
你是赢寰!
大秦赢氏子弟!
你的位置在前线!
要么像个赢家子弟一样在那里战斗,要么……就彻底消失!
唐宇,走!”
“是!
首领!”
唐宇应声,不再给林平任何机会,强行将他拖向门外。
门外,并非林平想象中的古代街巷。
一辆造型流畅、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悬浮车静静停泊在*土路面上,形成诡异的对比。
车壳如同液态水银般流动着暗紫色的能量脉络,构成复杂而优美的几何纹路,纹路中若隐若现着简化的秦篆字符。
当能量流过,那些字符仿佛活了过来,组成了一道道流转不息的防护矩阵。
唐宇将仍在嘶吼“放开我!
我不是赢寰!”
的林平塞进后座。
林墨也迅速跟上,坐在了另一侧。
赢澈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门口、眼神空洞的赢雪,沉默地坐进副驾,对司机——一个穿着同样制式轻甲的士兵——简洁下令:“出发。”
“嗡——嗖!”
悬浮车无声启动,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疾驰而去,碾过泥泞的路面,只留下被气流卷起的尘土和赢雪散落在风中的、无声的泪水。
那辆载着唐宇和林墨的悬浮车紧随其后,如同两道沉默的利箭,刺破咸阳城上空那被能量护罩过滤成淡蓝色的苍穹,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