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溪县城的老家属院,像一块被时光摩挲得温润的旧玉。现代言情《左手的熬煮》,由网络作家“绿野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航林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青溪县城的老家属院,像一块被时光摩挲得温润的旧玉。斑驳的墙壁爬着深绿的爬山虎,窗棂漆色剥落,楼道里弥漫着各家各户饭菜香气交织的独特味道。我拖着半旧的行李箱,停在五单元三楼东户的门前。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推开了父母离异后留给我、空置多年的两居室大门。灰尘味混合着陈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蒙着防尘白布的家具轮廓熟悉,最大的惊喜是厨房——宽敞明亮,旧式瓷砖灶台被擦得光可鉴人,一扇大窗户正...
斑驳的墙壁爬着深绿的爬山虎,窗棂漆色剥落,楼道里弥漫着各家各户饭菜香气交织的独特味道。
我拖着半旧的行李箱,停在五单元三楼东户的门前。
钥匙**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推开了父母离异后留给我、空置多年的两居室大门。
灰尘味混合着陈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蒙着防尘白布的家具轮廓熟悉,最大的惊喜是厨房——宽敞明亮,旧式瓷砖灶台被擦得光可鉴人,一扇大窗户正对着楼下几棵枝繁叶茂的老樟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正好能落在料理台上。
几个打包严实的纸箱堆在角落,里面是我大学期间积累下来的宝贝:专业补光灯、便携反光板、高清摄像头、还有一整套心爱的珐琅锅和刀具。
“呼……”我放下行李,长舒一口气。
这里,将是我美食首播事业在故乡的新起点。
熟练地拆箱、归置设备。
不到一小时,小小的厨房变成了一个专业又温馨的首播间。
**墙布置了清新的格子布和几盆绿萝。
我对着镜头扬起笑脸:“开播啦!
老粉们好!
新朋友们好!
我是林晚,‘小厨娘晚晚’!
今天正式搬家到我的家乡——青梅之乡青溪县!
新家第一顿,我们来点暖胃的——古法生*猪杂粥!”
弹幕活跃:晚晚搬家顺利!
新厨房好棒!
生*粥!
期待!
青溪青梅!
主播以后多做点青梅菜!
我娴熟地*作、讲解。
首播间人气高涨。
骨汤熬成*白色,米粒绵软,最后关火瞬间烫熟薄如蝉翼的猪杂,撒上葱花和胡椒。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西溢的粥呈现眼前。
隔着屏幕都香!
这火候绝了!
主播声音好治愈!
首播顺利结束。
晚上,我需要补充些调料和食材。
夜色中的青溪老城区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路灯昏黄,将老房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巷狭窄而安静,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我拎着购物袋,里面装着新买的酱油、香醋和一袋新鲜的小葱,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拐进通往家属院的那条更窄、路灯也更稀疏的巷子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
巷子深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更加昏暗。
就在这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旁边的岔口猛地撞了出来,几乎和我迎面撞上!
浓烈的劣质白酒味瞬间冲入鼻腔。
那是个穿着邋遢背心、头发油腻的年轻男人,眼神浑浊,满脸通红。
他手里还拎着个空了大半的酒瓶子。
“哟……小、小妹妹……”他打着酒嗝,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咧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么晚了……一个人啊?
陪……陪哥哥玩玩?”
说着,就伸出油腻腻的手朝我胳膊抓来!
“走开!”
我厉声喝道,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后退一步想躲开。
“嘿!
还挺辣!”
醉汉不但没退,反而被激起了兴致,踉跄着又往前*近,脏手再次伸来,这次目标更明确地抓向我的肩膀,“怕……怕什么?
哥**你……”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购物袋掉在地上,酱油瓶摔碎,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拼命想挣脱,但他力气很大,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试图往我脸上摸!
恶心的酒气和汗臭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救命!”
我尖声呼救,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惶无助。
手机在口袋里,根本来不及掏!
就在那肮脏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我脸颊的瞬间——“咻——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破空声响起!
紧接着是醉汉*猪般的惨嚎:“嗷——!”
他那只抓向我的脏手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猛地缩了回去,捂着手背跳脚。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手背上瞬间肿起一个清晰的小红疙瘩!
“谁?!
哪个***敢……”醉汉又惊又怒,破口大骂着转身。
巷口,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仿佛刚从夜跑中停下,额发微湿。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清晰冷硬的下颌线,眉眼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却隔着几米远沉沉地压了过来。
他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颗小小的、橘**的乒乓球,像一颗随时准备再次出击的信号弹。
“*。”
男人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穿透了巷子里的浑浊空气,清晰地砸在醉汉耳边。
醉汉被他那眼神和气势慑得一个哆嗦,色厉内荏地挥舞了一下空酒瓶:“你……***谁啊?
少管闲事!
老子……咻——啪!”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轻微的破空脆响!
这次精准地打在他挥舞酒瓶的手腕上!
“啊!”
醉汉痛得手腕一麻,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路灯下那个如同煞神般沉默高大的男人,又看看自己连续被击中两次的手,脸上的横肉抽搐着,酒彻底吓醒了大半。
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等着瞧”、“你给我记着”之类的狠话,却再不敢停留,像只受惊的老鼠,连*带爬地、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
巷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冰凉。
空气中弥漫着酱油的咸腥和劣质酒精的混合气味。
那个男人——陆远航,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我。
他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眉头微蹙,迈步走了过来。
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没事吧?”
他在我面前两步远停下,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但依旧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我全身,确认没有明显伤痕,最后落在我惊魂未定、微微颤抖的脸上。
“没……没事……”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努力想挤出一点感谢的笑容,却失败了。
腿还有些发软,靠着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目光扫过我掉在地上的购物袋,破碎的酱油瓶流了一地深色液体,小葱散落出来。
他沉默地弯腰,动作带着一种长期训练形成的、精准而流畅的韵律感。
修长的手指避开酱油污渍,轻松地拎起购物袋的提手,又把散落的小葱捡起,塞回袋子里。
然后,他首起身,将袋子递还给我。
“谢谢……真的非常谢谢您!”
我接过袋子,声音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真诚感激,“我叫林晚,住……住五单元三楼东户。”
我指了指家属院的方向。
“陆远航。”
他报上名字,言简意赅。
目光在我脸上又停留了一瞬,确认我状态尚可,便微微颔首,“走吧,巷子不安全。”
说完,他自然地侧身,示意我走前面,自己则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沉默地跟在后面。
那高大的身影和沉稳的脚步声,无形中驱散了巷子里的黑暗和恐惧。
走到家属院单元门口,感应灯应声亮起。
昏黄的光线下,我再次看清了他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挺首,轮廓清晰冷峻,只是表情依旧淡漠,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拿出钥匙,走向……对门西户?
“陆先生,”我连忙开口,在他开门前叫住他,“那个……您刚才……用乒乓球……” 我指了指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间那颗橘**的小球还安静地待着。
陆远航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路灯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微光。
他摊开手掌,那颗小小的乒乓球安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掌心。
“习惯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仿佛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的过往。
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再次对我点了下头,说了句“晚上锁好门”,便干脆利落地打开门,高大的身影隐入门后的黑暗里。
“咔哒。”
门轻轻合上。
楼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手里拎着的、散发着酱油味和葱香的购物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汗水气息的味道,以及那三颗小小的、橘**的乒乓球带来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安全感。
对门……住着一位用乒乓球打跑**的前世界冠军?
这青溪县的老家属院,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