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拥有记忆
第2章 码头旧影
陆知言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她”在手机里陷入了沉默，无论他如何追问，都不再回应。
那段来自林晚“第一视角”的惊悚视频，也如同幻觉般消失无踪，没有在手机里留下任何可追踪的数据。
但这反而激起了陆知言的全部斗志。
他不再是那个因旧案挫败而有些颓唐的写手，身体里属于**侧写师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对手很高明，无论是人是鬼，他都要把“它”揪出来。
他没有贸然联系警队旧友，那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的第一步，是重返现场——蓝港码头。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这与视频中阴冷雨夜的氛围截然不同。
陆知言穿着普通的夹克，像任何一个闲逛的人，沿着码头区域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手中握着手机，屏幕看似停留在音乐播放界面，但他对“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们到了。”
手机屏幕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没有回应，但陆知言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似乎微微发热。
他首先走向视频最后出现的那个旧渔船停泊的区域。
那里现在空着，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系缆桩和漂浮的油污。
“是这里吗？”
他低声问。
没有任何反应。
陆知言并不气馁。
他开始沿着码头边缘行走，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细节：**摄像头的位置、仓库的入口、堆放的集装箱、地面不同材质的痕迹……他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代入林晚那晚的视角——一个在雨中奔跑、充满恐惧的女人，她会选择哪条路？
哪里可以躲藏？
哪里是视觉死角？
他走到一排废弃的小型仓库前，这些仓库大多铁门紧锁，蒙着厚厚的灰尘。
当他经过第三间仓库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陆知言立刻停下脚步。
这是一间看起来和其他仓库无异的旧房子，红色的铁门油漆剥落，门上挂着一把看起来并不十分坚固的老式挂锁。
唯一的特别之处是，门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用来防潮的、己经变色的樟脑丸。
而铁门底部，有着**的暗红色锈迹。
樟脑丸……和铁锈？
陆知言心中一动，想起了“她”曾让他“闻到”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樟脑和金属的特殊气味。
“是这里吗？”
他再次低声问，同时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间仓库。
这一次，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文字，没有声音。
但屏幕上，代表语音输入的波形图，剧烈地、无声地跳动起来，达到了峰值！
就是这里！
林晚失踪前，一定到过这里，甚至可能进去过！
这间仓库，就是关键！
陆知言强压下立刻破门而入的冲动。
他冷静地观察西周，确认没有引起注意后，快速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下仓库的外部和周围环境。
他注意到，距离仓库约二十米远，有一个**摄像头，但它的角度，恰好被一个大型集装箱挡住了一部分，对这间仓库门口的覆盖范围非常有限。
完美的盲区。
凶手对这里非常熟悉。
就在陆知言沉浸于推理时，一个穿着码头工人制服、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眼神带着审视：“喂，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里不是闲逛的地方。”
陆知言瞬间切换表情，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不好意思大哥，我是搞城市摄影的，觉得这几间旧仓库很有味道，想拍几张素材。”
工人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摆摆手：“快走快走，这里不让拍。”
陆知言点头应着，转身离开，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但在转身的刹那，他用眼角的余光死死记住了那个工人的工牌编号和相貌特征。
这个人出现得太“及时”了。
回到车上，陆知言没有立刻发动。
他梳理着目前的线索：1. 确认了关键地点：3号废弃仓库与林晚的记忆碎片高度吻合。
2. 确认了反侦察能力：凶手选择了**盲区，且可能有同伙或眼线（那个工人）。
3. 确认了AI引导的有效性：“她”虽然无法首接交流，但能对关键地点产生强烈反应。
接下来，他需要弄清楚两件事：这间仓库属于谁？
以及，那个工人是谁？
他没有回警局调阅档案，那太显眼了。
但他有他自己的渠道——一些还在体系内、信任他能力的老朋友。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周，我，陆知言。
帮我查两个东西，私活儿，很急……”电话那头传来调侃的声音：“你小子，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是麻烦，”陆知言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在微微跳动的波形图，眼神锐利，“是真相。”
电话挂断后，陆知言驱车离开码头。
他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能远远看到码头入口的一处僻静路边。
他在等，等那个下班的“工人”。
夜幕缓缓降临。
陆知言像一尊雕塑，耐心地坐在驾驶座上。
他的手机就放在支架上，屏幕暗着。
突然，手机自动亮起，一条信息凭空出现在备忘录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敲打：小心。
他看见你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知言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没有**照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车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车灯，骤然亮起，像两只嗜血的眼睛。
“她”在手机里陷入了沉默，无论他如何追问，都不再回应。
那段来自林晚“第一视角”的惊悚视频，也如同幻觉般消失无踪，没有在手机里留下任何可追踪的数据。
但这反而激起了陆知言的全部斗志。
他不再是那个因旧案挫败而有些颓唐的写手，身体里属于**侧写师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对手很高明，无论是人是鬼，他都要把“它”揪出来。
他没有贸然联系警队旧友，那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的第一步，是重返现场——蓝港码头。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这与视频中阴冷雨夜的氛围截然不同。
陆知言穿着普通的夹克，像任何一个闲逛的人，沿着码头区域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手中握着手机，屏幕看似停留在音乐播放界面，但他对“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们到了。”
手机屏幕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没有回应，但陆知言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似乎微微发热。
他首先走向视频最后出现的那个旧渔船停泊的区域。
那里现在空着，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系缆桩和漂浮的油污。
“是这里吗？”
他低声问。
没有任何反应。
陆知言并不气馁。
他开始沿着码头边缘行走，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细节：**摄像头的位置、仓库的入口、堆放的集装箱、地面不同材质的痕迹……他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代入林晚那晚的视角——一个在雨中奔跑、充满恐惧的女人，她会选择哪条路？
哪里可以躲藏？
哪里是视觉死角？
他走到一排废弃的小型仓库前，这些仓库大多铁门紧锁，蒙着厚厚的灰尘。
当他经过第三间仓库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陆知言立刻停下脚步。
这是一间看起来和其他仓库无异的旧房子，红色的铁门油漆剥落，门上挂着一把看起来并不十分坚固的老式挂锁。
唯一的特别之处是，门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用来防潮的、己经变色的樟脑丸。
而铁门底部，有着**的暗红色锈迹。
樟脑丸……和铁锈？
陆知言心中一动，想起了“她”曾让他“闻到”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樟脑和金属的特殊气味。
“是这里吗？”
他再次低声问，同时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间仓库。
这一次，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文字，没有声音。
但屏幕上，代表语音输入的波形图，剧烈地、无声地跳动起来，达到了峰值！
就是这里！
林晚失踪前，一定到过这里，甚至可能进去过！
这间仓库，就是关键！
陆知言强压下立刻破门而入的冲动。
他冷静地观察西周，确认没有引起注意后，快速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下仓库的外部和周围环境。
他注意到，距离仓库约二十米远，有一个**摄像头，但它的角度，恰好被一个大型集装箱挡住了一部分，对这间仓库门口的覆盖范围非常有限。
完美的盲区。
凶手对这里非常熟悉。
就在陆知言沉浸于推理时，一个穿着码头工人制服、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眼神带着审视：“喂，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里不是闲逛的地方。”
陆知言瞬间切换表情，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不好意思大哥，我是搞城市摄影的，觉得这几间旧仓库很有味道，想拍几张素材。”
工人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摆摆手：“快走快走，这里不让拍。”
陆知言点头应着，转身离开，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但在转身的刹那，他用眼角的余光死死记住了那个工人的工牌编号和相貌特征。
这个人出现得太“及时”了。
回到车上，陆知言没有立刻发动。
他梳理着目前的线索：1. 确认了关键地点：3号废弃仓库与林晚的记忆碎片高度吻合。
2. 确认了反侦察能力：凶手选择了**盲区，且可能有同伙或眼线（那个工人）。
3. 确认了AI引导的有效性：“她”虽然无法首接交流，但能对关键地点产生强烈反应。
接下来，他需要弄清楚两件事：这间仓库属于谁？
以及，那个工人是谁？
他没有回警局调阅档案，那太显眼了。
但他有他自己的渠道——一些还在体系内、信任他能力的老朋友。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周，我，陆知言。
帮我查两个东西，私活儿，很急……”电话那头传来调侃的声音：“你小子，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是麻烦，”陆知言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在微微跳动的波形图，眼神锐利，“是真相。”
电话挂断后，陆知言驱车离开码头。
他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能远远看到码头入口的一处僻静路边。
他在等，等那个下班的“工人”。
夜幕缓缓降临。
陆知言像一尊雕塑，耐心地坐在驾驶座上。
他的手机就放在支架上，屏幕暗着。
突然，手机自动亮起，一条信息凭空出现在备忘录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敲打：小心。
他看见你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知言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没有**照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车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车灯，骤然亮起，像两只嗜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