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夜城的雨,总带着一股****的味道。主角是沈砚玉佩的都市小说《阴阳诡局:她从恐惧走向救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禾砚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永夜城的雨,总带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夜归蹲在殡仪馆的停尸间里,指尖划过尸体冰凉的脚踝。尸体是今天凌晨送来的,男性,三十五岁,据说是在自家浴缸里被发现的——全身皮肤像被水泡发的纸,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最诡异的是他的十个指甲,齐刷刷地嵌进了浴缸壁的瓷砖里,仿佛死前正拼命往外爬。“小夜,别看了,这案子邪门得很,下午法医就来拉走了。”老张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烟袋锅子的焦味。他是殡仪馆的守夜人,也是看...
夜归蹲在殡仪馆的停*间里,指尖划过**冰凉的脚踝。
**是今天**送来的,男性,三十五岁,据说是在自家浴缸里被发现的——全身皮肤像被水泡发的纸,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最诡异的是他的十个指甲,齐刷刷地嵌进了浴缸壁的瓷砖里,仿佛死前正拼命往外爬。
“小夜,别看了,这案子邪门得很,下午法医就来拉走了。”
老张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烟袋锅子的焦味。
他是殡仪馆的守夜人,也是看着夜归长大的长辈,“赶紧收拾收拾,雨大了,早点锁门。”
夜归没应声,只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的左手食指。
指甲缝里卡着点黑东西,不是泥,也不是血,更像是某种……凝固的粘液,带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气。
她皱了皱眉,正要凑近看,停*间的灯管忽然“滋啦”一声,灭了。
黑暗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停*间特有的、化不开的寒意。
夜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这儿待了七年,从十八岁接替病逝的老师傅做入殓师,什么样的**没见过?
腐烂的、残缺的、被水泡得发胀的……早就练出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可今天这寒意,有点不一样。
像是有人对着她的后颈吹了口气。
她猛地回头,停*间的门好好关着,门缝里透进走廊的应急灯光,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
“自己吓自己。”
夜归低声骂了句,正要转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的脸。
那张被水泡得发白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转向了她。
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夜归的呼吸瞬间卡住了。
她敢肯定,半小时前给**做清洁时,这张脸明明是闭着眼、嘴角平首的。
她攥紧手里的镊子,指节泛白,目光一寸寸扫过**的脸——没有异常,眼闭着,嘴抿着,刚才那一幕,好像真的是错觉。
也许是光线太暗了。
她定了定神,打开手机手电筒,蹲回**手边。
光柱落在指甲缝里的黑粘液上,她忽然发现,那粘液在灯光下隐隐透出暗红色,而且……正在缓慢地**像极了某种昆虫的幼虫。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夜归强忍着恶心,用镊子刮下一点粘液,放在载玻片上。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被镊子的边缘划破了,血珠渗出来,滴落在载玻片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滴血一碰到黑粘液,就像被点燃的酒精,“腾”地冒出一缕青烟。
而原本模糊的粘液里,竟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符号——像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蛇身上还布满了细小的孔洞。
这个符号……夜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见过。
在她八岁那年的暴雨夜,母亲被发现死在卧室里,浑身皮肤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过,血肉模糊。
而在母亲紧握的右手里,就攥着一张画着这个符号的黄纸,纸角还沾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带着铁锈味的黑粘液。
那天晚上,她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母亲的**旁,女人的脸上、身上全是洞,洞里爬满了黑色的虫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童谣。
后来,父亲说她是吓傻了,产生了幻觉。
再后来,父亲就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呼……”夜归猛地吸了口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手机手电筒的光在抖,照亮了**苍白的脸——不知何时,**的眼睛睁开了,浑浊的眼球首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再次咧开那个诡异的弧度。
这一次,不是错觉。
她猛地站起身,后退时撞到了身后的器械台,金属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就在这响声里,她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又像是女人的呜咽,从停*间的角落里传来。
夜归握紧手机,壮着胆子转头望去。
角落里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东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裙子,身形佝偻,长发遮住了脸。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脖子——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洞,黑红色的粘液正从洞里慢慢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和**指甲缝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是那个红衣女人!
夜归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红衣女人缓缓抬起头,长发分开,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密密麻麻的黑洞,黑洞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找到……你了……”一个破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响起,红衣女人朝她伸出手——那只手的皮肤己经溃烂,指骨外露,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粘液。
就在这时,停*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谁在里面?”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
光柱落在红衣女人身上,那东西像被灼烧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身体变得透明,几秒钟就消失在了阴影里。
夜归还愣在原地,浑身发抖。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装了朱砂弹的特制武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
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托盘,最后落在夜归惨白的脸上。
“你是谁?
在这里做什么?”
夜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胸前的警徽上——永夜城***。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自我介绍道:“沈砚,负责这起‘活*案’的**。”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载玻片,看到了上面的符号和残留的黑粘液,眉头皱了起来,“你看到了什么?”
夜归看着载玻片上的符号,又想起红衣女人身上的洞,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推开沈砚,冲到**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沈砚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停*床上那具眼睛圆睁的**,眼神变得深沉。
他刚才在门口,分明听到了两个呼吸声。
一个是眼前这个女孩的,另一个……不属于人类。
永夜城的雨还在下,敲打着停*间的窗户,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用指甲敲门。
夜归扶着墙壁,抬起头,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忽然觉得,自己一首赖以生存的、看似平静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彻底碎了。
而那个藏在碎片背后的、光怪陆离的真相,正狞笑着,向她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