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节香肠,我和爸妈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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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过年家里*年猪,老妈给我和妹妹一人灌了十几节香肠。
我妈在电话里再三强调:“大箱子给姐姐,小箱子是妹妹的。姐姐里面还有两块腌制的肝,妹妹不吃内脏我就没做了。”
我喜滋滋地在群里说:“咱妈还是疼我。”
我妹也酸溜溜地道:“那是的,咱妈还是最疼姐。”
我妈笑着回:“手心手背都是肉。”
结果快递员贴错了单号,我妹的那份寄到我这里来了。
我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不要拆,说她等会下班来跟我换。
我笑着说:“没关系,那个肝等我下次去你家再吃好了。”
没想到我妹嘟囔了一句:“有关系啊,你那个香肠是槽头肉做的,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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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犹如当头一棒。
我有点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什么槽头肉?妈不是说槽头肉不能吃吗?她说上面有淋巴结,最好不要吃。”
我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
最后道:“哎呀,妈那不是不舍得浪费吗?而且不是补偿了一块猪肝给你吗?”
“老妈这个人最公平公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总不可能让咱们谁吃亏的。”
“我先**啊。我这边有点忙,你那个香肠给我留着,回头我把猪肝给你带过去。”
挂完电话之后,我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其实妈妈每年都有给我们做香肠,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里面的用料有什么区别。
反而总是会强调,多给了我一块肝,或者多给了我一块腰片。
对于为了讲究所谓的公平,妈妈总是说要多给妹妹装几节香肠,她爱吃。
再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我自己忽略掉了。
我再一次拨通了妹妹的电话,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妈妈做的香肠用料是不一样的?一直的以来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我妹这次回答得很快:“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妈说了好几遍,大箱子小箱子,我以为她是怕我把腌制好的肝拿走了才那么在意。就有点生气地说了她两句,觉得她有点偏心,她才告诉我的。”
说到这,她的话锋一转:“老姐,我问过老妈了,她那槽头肉处理得可好了,上面的淋巴结都刮得干干净净的,跟正常肉是一样的。”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咱妈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一辈子为了端咱俩这碗水,一点差错都不敢有,生怕落得谁埋怨她。”
“咱们要是还对她疑神疑鬼的,她肯定特别伤心,你就别多问了。”
一旦心里有了疑虑,就会变得寝食难安。
就在此时,忽然想起冰箱里还有去年老妈带给我的香肠。
最后一节,因为掉在冷冻室的缝隙里没有被发现而成为漏网之鱼。
我那天发在家族群里说要扔掉,我妈还特别心疼地说:“还能吃的,我冰箱里还有去年的咸肉呢,又是盐码的又是冷冻的,根本不会变质。”
“那都是好肉,我在家里又洗又晒的,扔了真的怪可惜的,你哪天做饭就蒸了它,肯定还是喷香的。”
我当时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哦,我说:“我最近在喝中药,医生说要低盐低脂,我周末带回家,蒸了咱们一起吃吧。”
我妈立刻就回复我:“不用带来带去的,给你的你就自己吃,一节香肠犯不着,你要真不想吃就扔了吧。”
我艾特我妹妹让她周末来我这里,这节香肠就留着到时候做。
我妈一连发了好几条:“哎哟,一节香肠还搞孔融让梨呢,**妹又不是没吃过,你自己吃吃好了。”
“实在吃不了,你就扔了吧,也放太久了,就别往回带了啊。”
“下次有点好吃的就及时吃,妈这不又给你们做了吗?下趟回来就带过去。”
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却觉出了一点味儿。
明明一开始怕我浪费劝我吃掉,等我说带回去或者让妹妹吃又让我扔掉。
我实在不甘心,从冷冻室将那节香肠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