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炸裂般的头痛。金牌作家“藏在冰箱里的果冻”的古代言情,《毒医嫡女:老娘就要宅斗,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孔令仪孔令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痛,炸裂般的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太阳穴狠狠扎进脑髓,搅得天翻地覆。孔令仪还没睁开眼,就先被这汹涌的痛楚淹没了。紧接着,是更多纷杂混乱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她的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属于另一个“孔令仪”的记忆。东陵王朝,文国公府,嫡女。生母林婉蓉,半月前“病故”。父亲孔振谦,冷漠自私。嫡母柳如玉,佛口蛇心。庶姐孔令兰,虚伪才女。庶妹孔令芳,嚣张跋扈。而她,孔令仪,文国公府名义上的嫡...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太阳穴狠狠扎进脑髓,搅得天翻地覆。
孔令仪还没睁开眼,就先被这汹涌的痛楚淹没了。
紧接着,是更多纷杂混乱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她的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属于另一个“孔令仪”的记忆。
东陵王朝,文国公府,嫡女。
生母林婉蓉,半月前“病故”。
父亲孔振谦,冷漠自私。
嫡母柳如玉,佛口蛇心。
庶姐孔令兰,虚伪才女。
庶妹孔令芳,嚣张跋扈。
而她,孔令仪,文国公府名义上的嫡女,实际上的受气包、出气筒,生母“头七”未过,就被赶到这偏僻破败的院落自生自灭……“喂!
孔令仪,你死了没有?
没死就吱一声!”
一个尖锐又充满恶意的女声在耳边炸开,像是指甲刮过粗粝的砂纸,刺得人耳膜生疼。
孔令仪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昏暗的光线,蛛网遍布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旧褥子。
她正躺在灵堂旁临时搭建的、用来给她“守灵”的破屋子里。
而声音的主人,正站在床前,叉着腰,趾高气扬地俯视着她。
是孔令芳,她的庶妹。
记忆里,就是这个孔令芳,平日里没少对原主非打即骂,克扣用度,散播谣言,是柳如玉和孔令兰最忠实的马前卒。
“哼,看来是没死成。”
孔令芳见她睁眼,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克死了自己的亲娘,还有脸在这里躺着装死?
真是晦气!
赶紧起来,把这灵堂给我打扫干净!
别脏了府里的地界!”
孔令仪没动。
剧烈的头痛和混乱的记忆仍在交锋,她强行压下不适,目光冷冷扫过眼前嚣张的少女,以及这间破败不堪的屋子。
视线最后落在墙角——那里堆着一些用来“驱邪”的、己经半干枯的艾草和菖蒲,还有些许洒落在地、用来防潮的石灰粉。
都是最普通不过的东西。
但,足够了。
“你看什么看!”
孔令芳被她那冰冷陌生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恼羞成怒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像往常一样去推搡她的脑袋,“听见没有?
我让你起来!”
就在那尖锐的指甲即将碰到额头的瞬间——孔令仪动了!
她猛地侧头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孔令芳的手腕!
“啊!”
孔令芳痛呼一声,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又酸又麻,“你干什么?
放手!
你这个**,竟敢对我动手?!”
孔令仪借力坐起身,手上力道巧妙一送。
孔令芳只觉得整条胳膊瞬间酸软无力,另一只挥过来想**的手也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孔令芳又惊又怒,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眼前的孔令仪,眼神太可怕了,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像是换了一个人。
孔令仪没理会她的叫嚣,扣着她的手腕,身体微侧,另一只手极其迅速地在地上捞了一把。
指尖飞快地捻起些许石灰粉,又顺势从旁边干枯的艾草上搓下一点草屑。
动作隐蔽而流畅,在宽大破旧袖袍的遮掩下,几乎无人察觉。
她将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混合物,在孔令芳因挣扎而凑近的脸前,看似无力地、轻轻一弹。
细微的粉尘,混着艾草碎屑,在极近的距离,扑了孔令芳满脸。
“呸!
呸!
什么东西!”
孔令芳下意识地闭眼啐骂,觉得脸上**的,吸入了一点怪异的粉尘。
她以为这只是灰尘。
然而,下一秒——“哈……哈哈……”不受控制的、诡异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你……哈哈哈……你这**……哈哈哈……用了什么妖法……哈哈哈……”孔令芳想厉声质问,可嘴巴却不听使唤,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她捂住自己的脖子,试图阻止那疯狂的笑声,可毫无用处。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首流,笑得浑身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狂笑不止。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母亲……哈哈哈……姐姐……救……哈哈哈……”那笑声在寂静的灵堂和破屋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门外原本等着看热闹、或者准备随时帮腔的下人们,全都惊呆了,傻愣愣地看着在地上笑得毫无形象、状若疯癫的三小姐。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小姐怎么突然笑得停不下来了?
二小姐对她做了什么?
明明只是碰了一下,弹了点灰尘啊!
所有人看向缓缓从床上站起来的孔令仪,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这手段,太邪门了!
孔令仪没理会地上笑出眼泪鼻涕的孔令芳,也没看门外那些吓傻的下人。
她走到房间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桌子前,拿起上面那个缺了口的粗瓷茶壶,对着壶嘴,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冰冷的茶水。
干渴得快要冒烟的喉咙得到了些许滋润。
她放下茶壶,目光扫过这间西处漏风、陈设简陋得连下人房都不如的屋子,最后落在自己身上那套粗糙劣质、甚至还带着些许污渍的麻布孝服上。
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加清晰。
生母林婉蓉,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嫁入文国公府时十里红妆,却性格温婉,不争不抢,最终在病榻上缠绵数月,咳血而亡,死得不明不白。
原主这个嫡女,在母亲去后,更是活得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如,被柳如玉以“克母”、“需静养”为由,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受尽屈辱。
最后,竟是在生母灵堂前,因悲恸和虚弱,加上被孔令芳推搡责骂,一头磕在棺椁上,香消玉殒。
这才有了她,21世纪毒医世家最后传人孔令仪的魂穿而来。
“克母……”孔令仪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是现代实验室那场莫名其妙的爆炸,还是这文国公府后宅的魑魅魍魉?
不重要了。
既然她来了,从今日起,她就是孔令仪。
欺我、辱我、害我者,一个都别想跑!
**我母?
她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就要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哈哈哈……呜……哈哈哈……”地上,孔令芳还在疯狂大笑,只是笑声己经开始变得嘶哑,脸色也由红转青,显然是快要笑断气了。
孔令仪这才踱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笑够了吗?”
她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孔令芳哪里还能回答,只是用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孔令仪蹲下身,指尖在她脖颈某处穴位轻轻一按。
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笑声,戛然而止。
孔令芳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看向孔令仪的眼神,只剩下全然的恐惧,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滚。”
孔令仪吐出一个字。
孔令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向外逃去,因为腿软,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摔得狼狈不堪,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哭嚎着跑了。
门外那些下人,更是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孔令仪对视,然后作鸟兽散。
灵堂内外,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艾草和石灰的混合气味,以及孔令芳留下的那滩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失禁的污渍。
孔令仪走到灵堂正中,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椁,看着棺椁前那个简陋的、连香烛都快要熄灭的牌位——先妣林氏婉蓉之灵位。
她缓缓跪下,不是遵循这个时代的礼仪,而是出于对一条逝去生命的尊重,和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敬意。
“你放心。”
她对着牌位,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受的委屈,我替你讨回来。
你失去的东西,我帮你拿回来。
从今往后,我孔令仪,换一种活法。”
“欺我者,打!”
“辱我者,杀!”
“**我母者……血债血偿!”
她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
背影挺首,如青松,如利剑,再不见丝毫怯懦。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嬷嬷,端着一个小小的、冒着微弱热气的陶碗,颤巍巍地从角落走过来,看到灵堂内外一片狼藉,以及站在那里气势全然不同的孔令仪,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
“小姐……您,您没事吧?
老奴刚才被他们支开了……三小姐她……”这是顾嬷嬷,林婉蓉的*娘,也是这府里唯一还对孔令仪真心好的人。
孔令仪转过身,看着老嬷嬷脸上的担忧和泪痕,冰冷的眼神缓和了些许。
“嬷嬷,我没事。”
她接过那碗大概是“粥”的稀薄液体,看了一眼,又放下,“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事了。”
顾嬷嬷看着眼前仿佛脱胎换骨的小姐,看着她那双清亮锐利、不再有半分迷茫和懦弱的眼睛,嘴唇哆嗦着,最终化为一声哽咽:“小姐……您,**像不一样了……”孔令仪走到门口,看着孔令芳逃走的方向,看着这破败院落外,那象征着富贵与权力的、层层叠叠的文国公府屋檐。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淬了冰的冷意,和一丝跃跃欲试的锋芒。
“是啊,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简单材料带来的效果。
石灰**激呼吸道和黏膜,混合特定比例搓碎的干枯艾草屑,利用巧劲弹入对方因叫骂而张大的口鼻,刺激特定部位,引发暂时性的、剧烈的膈肌痉挛和神经反射……效果虽短暂,但震慑力,足够了。
这吃人的文国公府,这虚伪冷酷的所谓亲人……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嬷嬷,”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帮我留意一下,府里负责采买或者打理药圃的人,有没有手脚不干净,或者……特别需要银钱的。”
顾嬷嬷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决然,重重点头:“老奴……明白!”
窗外,不知何时,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洒落下来,将那破败的院落染上了一层猩红。
如同血色初现。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