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殿下:乖,再生一个

第1章

“哎!”随着书房门轻轻合上,薛音重重叹了口气。?,全部的药材都已收齐,除了合欢草。,导致今年合欢草的收成极差。,她的香膏就无法**出来。,甚至连定金都交上了。!,倘若失信于客,辛苦积攒起来的人脉和名声也会付诸东流。
怎么办?

薛音扶着额头,真怕自已年纪轻轻的,就愁出了满头白发!

薛音曾出生于秀丽的江南,家中世代经商,生活富庶。

不幸,前世却爱上了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为助他官位升迁,她将家里辛苦做生意攒下的钱财全数拿出。

结果那人还不知足,竟将她当做向上攀爬的工具,献给了他贪图美色的上司。

绝望之下,薛音最后割腕**。

许是老天垂帘,三年前竟叫她重生了!

重生在家产还没被她献出、自已还未被灌醉送到那**腹便便的上司床上之前。

于是她果断止损,与渣男断了联系。

从江南老家来到京城,她马不停蹄做了两件事。

一是找到数年前相遇便看重她、想收她为徒的美人师父,正式拜师,明里学调香,暗里习**,继承了师父那一身绝学。

于是,便有了现在以调香技术享誉京城贵人圈的薛姑娘,以及江湖鲜为人知的**高手玄音道人。

二是寻个漂亮男人,借个种,怀上孩子后,再将之弃了,带上宝宝,从此过上不再寄情于男人的自在日子。

如今,三年已过,两件事都达成了。

她经营着自已一明一暗两份生意,同时不远处的花园里,两岁的小儿子正在不知疲倦的疯跑玩耍。

“咚、咚、咚。”

门再次被叩响。

“进。”

“小姐,密室那边来客人了。”云织折返回来,站在门口轻声道。

“…好,知道了。”

暂时将合欢草的问题搁置,薛音起身换好衣服,进了暗门。

密室那边,已经小半年没来客人了。

不知这次来人,会有何要求…



昏暗的密室内。

烛火悄无声息的跃动。

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正从容地上下打量着薛音。

而面纱下的薛音,正竭力掩下自已内心的惊涛骇浪,维持着面上的镇定。

面对这张此生都难以忘记的脸,薛音脑海里再次浮现起那个幽香浮动的旖旎夜晚。

她犹记得亲手帮男人褪去那身织银锦袍时,自已那强作镇定,却不受控制的抖地发慌的双手。

还记得他在药物作用下神志失尽、迷离魅惑的模样。

那副精壮的身躯,宽阔劲瘦的肩腰,利剑出鞘一般…

更不曾忘记,那令她战栗的体感...

是的,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三年前借种生子的人!

只是,他找来做什么?

“不知这位公子来此,所求为何?”

薛音语气疏离平静,薄软红纱遮住面颊,掩盖住心中的七上八下。

三年已经过去,他该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不应该啊!

当时为了睡他,她可是用了三包**,下了血本!!

最后为保险起见,甚至还用上了能够清除记忆的催眠幻术!

这人不可能记得她!

“既是从暗门进入这间密室,玄音道人难道不知我有何求?”

语调端得散漫,殷暝序背着手,漫不经心地在空旷的密室转悠了一圈。

最后将目光锁定到薛音身上。

“自然是烦请道人亲手制点东西。”

话说得礼貌,可那姿态确是历练沉浮久居高位之人才有的。

“素衣草民,雕虫小技罢了,如何入得了公子的眼。”

薛音松了口气。

他并没有认出自已,那便好说了。

可是,她打心底里,却不愿再和这个人产生交集。

虽然她爱极了他那张俊脸。

“还是请公子另寻高人吧,我怕是达不到您的要求。”

话刚说完,那一直站在门口的侍卫便上前一步,盯住薛音,同时握住了腰间佩剑。

薛音皱眉。

殷暝序抬手轻示,那侍卫又向后一步,退回了原地。

“既是做生意,找上门来却又不接,玄音道人未免太随性了些。”

殷暝序走近薛音,垂眸淡淡望着她。

“做生意也要讲究缘分,尤其是眼缘。”薛音语气冷漠又淡然。

言下之意是她对他没有眼缘?所以不想做这笔交易?

又不是相看夫君,这玄音道人也未免好笑了些。

“哦?缘分呐…”

殷暝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似乎在思量她的话。

良久,他才豁然开朗般,道:“嗯,有道理,薛姑娘实不愧为名满京中的调香高手,果然,行事作风不同于一般人。”

!!!!!!

他叫她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自已的身份?

薛音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面前人,许久都忘了眨眼。

只听见自已的心跳“咚、咚、咚”的狂跳不歇。

调香和**,两份生意,两种身份,不同地点,一个在明面的京郊别院接待达官贵人,一个则在距离别院数里地外的山底密室里交易。

薛音一直分得很清楚,自诩隐藏得也不错。

几年来,在这间密室里也接了不少帮忙配制奇毒的生意。

没有人发现玄音道人就是那位深受京中贵妇们喜爱的年轻调香师薛姑娘。

一直隐藏的秘密被最不想与之产生瓜葛的人发现了。

此刻的薛音,不知是慌乱更多一些,还是恼火更多一些。

“而且我听说,薛姑娘最近急需一味草药。”殷暝序走近一步,凝视着她,却仍旧语气淡淡,“说来也巧,或许,我可以一解姑娘燃眉之急。”

“……!”

他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薛音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长发高束,如墨倾泻。

面部线条干脆利落,眉眼冷峭,鼻梁高挺,唇角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漠。

无一处不完美。

再加上那副宽肩窄腰,颀长挺拔的身材。

薛音心里禁不住再一次感叹,自已的眼光是真好啊。

记得三年前,她可是在京郊贵人们经常出入游玩的几处别院旁,苦苦蹲守了月余!

终于,当殷暝序的凉轿从她眼前经过时,薛音觉得,她等到了心仪的可人儿!

于是,强力**一下,再加上自已调理许久正处在极佳状态的身体。

一夜缠绵,几经回合。

最终不出所料,果真一举怀上!

本以为不会再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近距离欣赏这张脸。

面纱下的薛音,心肝轻颤,面颊也有些微微发热。

眸光流转,最终落到男子那身玄色蟒袍上。

绣金暗纹贵气低调,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星星点点的细碎金芒。

腰间玉带嵌着的那块罕见墨玉,更是彰显出其主人的不凡身份。

穿的了蟒袍之人,绝非一般人。

这人来历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