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化妆间的吊扇在头顶苟延残喘,三片生锈的扇叶搅动着潮湿的空气,将墙上的《霓虹深渊》剧组海报吹得簌簌作响。《重生后我把仇人烧成灰烬》中的人物林晚沈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余生请随遇而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把仇人烧成灰烬》内容概括:化妆间的吊扇在头顶苟延残喘,三片生锈的扇叶搅动着潮湿的空气,将墙上的《霓虹深渊》剧组海报吹得簌簌作响。林晚蜷缩在折叠椅上,后颈抵着冰凉的化妆台边缘——这具22岁的身体残留着前世拍夜戏的疲惫,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有只蚂蚁在颅骨里啃噬。她抬手摸向镜面。雾气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腹滑落,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杏眼因长期失眠布满红血丝,鼻尖沁着冷汗,下唇被咬出深紫齿痕,左颊还留着白天拍淋雨戏时蹭到的油彩(暗红色,...
林晚蜷缩在折叠椅上,后颈抵着冰凉的化妆台边缘——这具22岁的身体残留着前世拍夜戏的疲惫,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有只蚂蚁在颅骨里啃噬。
她抬手摸向镜面。
雾气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腹滑落,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杏眼因长期失眠布满***,鼻尖沁着冷汗,下唇被咬出深紫齿痕,左颊还留着白天拍淋雨戏时蹭到的油彩(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指尖颤抖着抚过脖颈——那里本该有道月牙形疤痕,是顾淮用蓝宝石项链勒出的印记,此刻却光滑如初,只摸到一层薄薄的绒毛。
“晚晚?
发什么呆呢!”
经纪人陈姐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镶钻美甲叩在门框上迸出脆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她推门进来时,香奈儿套装的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混杂着廉价香水与**的味道。
陈姐西十出头,眼角堆着细纹,涂着玫红色唇膏的嘴此刻抿成首线:“《霓虹深渊》的试镜资料呢?
导演说十分钟后到,点名要你去试**的女作家!”
林晚的视线落在陈姐手中的文件夹上。
封皮印着“林晚”二字,字迹潦草得像前世医生开的处方单。
她突然想起三天后的此刻——同样的暴雨夜,同样的化妆间,她攥着这张通知单,被顾淮的保镖按在墙上,听着门外粉丝的尖叫:“**就该滚出娱乐圈!”
“我…不去。”
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
陈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走近两步,镶钻指甲戳向林晚锁骨下方:“你这两天怎么回事?
昨天在医院砸了输液架,今天又…”突然顿住,瞳孔骤缩,“你锁骨下面…本来有道疤的!”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去——光滑的皮肤上确实没有疤痕,只有一粒朱砂痣,像滴凝固的血。
前世坠楼时,这道疤是被钢筋划破的,此刻却消失了。
“晚晚,你是不是…”陈姐的声音发颤,突然抓起化妆台上的卸妆棉狠狠擦脸。
浓妆被泪水晕开成狰狞的油彩,“你记得多少?
记得顾淮是怎么把你推进酒店的吗?
记得全网骂你‘下药上位’时,我躲在厕所给你打电话你却不接吗?”
林晚的太阳穴炸开剧痛!
记忆如决堤洪水涌来:前世这天,她确实躲在厕所哭,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陈姐的名字,却被顾淮的保镖夺走摔碎。
后来她才知道,陈姐冒着被顾氏威胁的风险,偷偷收集了顾淮挪用**的证据,藏在她公寓的床垫下…“我记得。”
林晚抓住陈姐颤抖的手,“记得你前世在我死后,被人从天桥推下去,**旁边放着一瓶***——和我给你的那瓶一样。”
陈姐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烫得像烙铁。
她突然扯开戏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同样的朱砂痣:“这是我女儿的胎记。
她三岁那年得白血病走了…你说巧不巧,你这颗痣的位置和她一模一样。”
窗外炸响惊雷。
林晚这才看清化妆间的角落——堆积如山的化妆品盒后,藏着半张泛黄的婴儿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着,锁骨下有粒朱砂痣。
“三天后…”林晚的声音突然坚定,“顾淮会在生日宴上,亲手把蓝宝石项链戴在苏棠脖子上。”
陈姐猛地抬头。
她抓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推送界面赫然显示:顶流顾淮官宣新剧《绯色游戏》女主,素人苏棠空降引争议,配图是苏棠依偎在顾淮怀中,无名指戴着林晚送他的生日礼物(那枚她当了半年群演才买下的蓝宝石戒指)。
“苏棠…”陈姐的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是上个月还在便利店打工吗?”
林晚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楼下巨幅广告牌上。
苏棠穿着白色婚纱微笑,脖颈间蓝宝石项链折射着冷光——那是顾淮去年在拍卖会以千万拍下的珍品,此刻却成了钉死她的十字架。
“她不是苏棠。”
林晚轻声说,“她是顾淮父亲生前资助的孤女,三个月前刚做完声带手术——顾淮让她学我的声音,就是为了取代我。”
陈姐的表情凝固了。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滚落脚边的假发套(塑料模特的假发,丝绸般的黑色卷发缠绕在她指间):“你…真的重生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准确说出三天后的事?”
林晚扯开戏服袖子,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前世她被顾淮关在酒店时,曾用碎玻璃割腕,被救时留下这些痕迹,此刻却消失了。
暴雨砸在玻璃窗上的闷响突然放大。
林晚在陈姐癫狂的泪眼中看**相——这个看似市侩的经纪人,前世在她死后疯了一样收集证据,最终被顾氏派人制造“**假象”,**旁还放着那瓶***。
“我没打算死。”
她轻轻握住陈姐的手,“这次我要他们跪着求我收下这条命。”
陈姐突然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我那辆二手奥迪停在地下***区,油箱满了。
明天开始,你住我那儿——顾氏的人盯着我,不会想到你会躲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前世总说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我今早路过买了一袋,在冰箱里冻着…别嫌凉,热了就不好吃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打开冰箱,拿出那袋冻硬的栗子,壳上还沾着陈姐的指纹。
前世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是陈姐排了三小时队买的,后来被顾淮的保镖扔出窗外,说“**只配吃垃圾”。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霓虹灯在水痕里晕成血色光斑。
林晚剥开一颗栗子,冰碴子硌得牙齿生疼,却甜得发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的“林晚”,而是带着前世血债归来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