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拆迁独吞千万,我带球净身出户后,全家急疯了

第1章

五年,吃穿用度全是自己掏钱,生孩子剖腹产的费用,都是我妈给的。

婆婆说:“我们家养儿防老,钱都得留给我儿子。”

好,我忍。

后来老家拆迁,分了三套房,五百万现金,没有一分一厘是我的。

他们全家在客厅清点现金,一张张崭新的红票子铺满了一地,公公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小姑子更是拿着一沓钱在脸上扇风。

我挺着孕肚,像个外人。

我没吵没闹,第二天就默默搬回了娘家。

公公气得当场脑溢血住了院,小姑子却一天八个电话打给我:“嫂子, 咱爸住院了, 你快来照顾啊, 这是你做儿媳的本分!”

01客厅的灯明晃晃地刺眼,光线落在地上,照得每一张红色钞票都泛着油腻的光。

三本暗红色的房产证,像三块烙铁,随意地丢在钱堆旁边。

五百万现金,堆成一座小山,又被我婆婆王秀兰贪婪地铺开,几乎占满了整个客厅的地面。

她和我公公一**坐在地上,脸上是那种近乎癫狂的笑意,沟壑纵横的皮肤都舒展开来。

小姑子陈莉,二十好几的人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抓起一沓钱,对着自己的脸颊一下下地扇着风,嘴里发出夸张的“呼呼”声。

“妈,这钱闻着也太香了!”

我丈夫,陈浩,站在他们身后,**手,脸上是和我同款的局促,但眼底却闪烁着同样的兴奋光芒。

而我,周静,这个家名义上的女主人,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像一尊尴尬的雕塑,杵在卧室门口。

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条由金钱铺就的银河。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肚子里孩子的胎动,感觉不到自己手脚的温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天灵盖。

肚子里怀着的,好像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块沉甸甸的冰。

王秀兰终于在钱堆里发现了我,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满是刻薄。

“看什么看。”

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生锈的锥子。

“这都是我们老陈家的钱,跟你一个外姓人,有半毛钱关系吗?”

外姓人。

这三个字,像三颗**,精准地**我的心脏。

结婚五年,我像个陀螺一样为这个家旋转,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伺候他们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