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生掌乾坤》小说原创初稿著作权归小秋禾所有“啊——!”小说叫做《余生掌乾坤》,是作者小秋禾的小说,主角为叶雨桐邵志豪。本书精彩片段:《余生掌乾坤》小说原创初稿著作权归小秋禾所有“啊——!”尖锐的惨叫划破了藤蔓林的静谧,惊起几声藏在枝叶间的雀鸟。叶雨桐感觉自己像一片断了线的羽毛,毫无借力之地,从陡峭的峭壁上首首坠落。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卷着藤蔓的腥气灌进鼻腔。强烈的失重感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无数墨绿色的藤蔓与褐色的岩壁在眼前飞速倒退、重叠、模糊,最终,所有光影都定格在峭壁边缘那张脸——邵志豪脸上挂着的,是虚伪到极致的惊...
尖锐的惨叫划破了藤蔓林的静谧,惊起几声藏在枝叶间的雀鸟。
叶雨桐感觉自己像一片断了线的羽毛,毫无借力之地,从陡峭的峭壁上首首坠落。
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卷着藤蔓的腥气灌进鼻腔。
强烈的失重感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无数墨绿色的藤蔓与褐色的岩壁在眼前飞速倒退、重叠、模糊,最终,所有光影都定格在峭壁边缘那张脸——邵志豪脸上挂着的,是虚伪到极致的惊恐。
是他!
是他亲手将那窝虎头蜂抖到了她的身上!
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从背部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西肢百骸。
“咔嚓。”
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在胸腔里回荡。
叶雨桐甚至能精准地感觉到,自己的腰椎,在撞击的瞬间彻底断裂,断成了两截。
身体重重砸在山底的乱石堆上,沉闷的撞击声被风声吞没。
她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喉咙里涌上的浓烈腥甜便堵住了所有气息,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血。
好多的血。
她动不了了。
哪怕是一根手指,都无法使唤。
只有眼珠还能艰难地转动,死死锁着峭壁上方的方向。
邵志豪的身影出现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居高临下地朝下张望,眼神里没有半分半毫的担忧,只剩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像在评估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是否达到了预期的完美。
叶雨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为什么?
他不是说过很爱她,说过等登山回去就和她结婚的吗?
她想质问,想嘶吼,想爬起来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可一开口,只有夹杂着血沫的微弱气音,“嗬……嗬……”地在喉咙里打转。
邵志豪显然看到了她还没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无懈可击的演技覆盖。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按下了那三个熟悉的数字。
“喂?
120吗?
救命啊!”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满是焦急与绝望,仿佛命悬一线的不是叶雨桐,而是他自己,“我女朋友被虎头蜂袭击,不小心掉下山崖了!
地址是城郊的清风山,第二层峭壁下面!
求求你们,快来救救她!”
真会演。
叶雨桐的视线开始涣散,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渐渐融化沉沦。
她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此刻都成了刺向她的刀。
明明烈日炎炎,邵志豪却兴致勃勃地强烈邀请约她徒步登山,说要带她看山顶的风景。
他还特意为她挑选了这条黑色的连体裤,笑着揉她的头发:“叶雨桐,你穿这个黑色的连体裤最好看,像森林里的精灵。”
现在她才懂,黑色,是最招蜂群的颜色。
爬到半山腰,两人都停下休息。
邵志豪拉着她坐在藤蔓缠绕的岩石下,拿出她最爱的蜂蜜蛋糕,却故作懊恼地拍了下脑袋:“哎呀,忘带一次性手套了。”
叶雨桐当时还笑着打趣他粗心,从随身小包里拿出酒精喷雾,仔细地给自己的双手消毒——她有洁癖,酒精喷雾是出行的标配。
邵志豪当时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有些游离,还调侃了一句:“我就不用了,我不饿。”
原来,酒精的气味,会引来蜂群更猛烈的攻击。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从邀约登山,到挑选衣服,再到那蜂蜜蛋糕、一瓶酒精喷雾,每一个细节,都是铺就通往地狱的路石。
那个她感恩戴德想要报答一生的男人,竟然处心积虑地要置她于死地!
不,不是死地。
他刚刚在电话里精准地报出了位置,还主动打了120。
这个高度,摔下去大概率死不了,但一定会残废。
一个腰椎全断、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废人。
叶雨桐瞬间懂了。
他不是要她的命,他是要她生不如死!
可是到底为什么?!
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像*烫的岩*,灼烧着她早己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峭壁上那个男人的身影,要将他的模样、他的虚伪,刻进灵魂最深处,刻进轮回里。
原本明媚的天空悄然飘过**乌云,遮蔽了阳光,山风卷着泥土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眶里的温热不受控制地*落,混着脸上的血水,蜿蜒成两道狰狞的红痕。
远方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山林的死寂。
邵志豪的表演也随之进入了**。
他沿着另一条平缓的小路,连*带爬地冲下山底,扑到叶雨桐身边,声音嘶哑地呼喊:“叶雨桐!
叶雨桐你醒醒啊!”
看到抬着担架赶来的医生护士,他又猛地扑过去,拽住医生的白大褂,哭得撕心裂肺:“医生!
医生求求你!
快救救她!”
他扶着她血肉模糊的身体,肩膀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丧亲之痛。
可叶雨桐却清晰地感觉到,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颤抖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难以抑制的兴奋!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快步冲过来,放下担架。
“病人还有意识吗?”
一位年轻医生蹲下身,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大声呼唤她的名字,“叶雨桐!
叶雨桐!
能听到吗?”
另一位护士迅速剪开她浸透血水的连体裤,当看到那扭曲变形、骨头甚至戳破皮肤外露的脚踝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踝开放性骨折,骨头都戳出来了!”
“快!
血氧仪!”
冰冷的夹子夹在她的指尖,仪器立刻发出了微弱却急促的“滴滴”声。
“血压69/37,心率156,血氧饱和度掉到83了!
快准备急救!”
护士报出的数据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绷。
一位年长的医生蹲下身,小心翼翼伸到身下轻轻**按压她的背部,当手指摸到从脊柱到骨盆棘突处的凸起与凹陷时,动作猛地一顿,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无力:“脊柱腰椎……全断了。”
只是一句话,便宣判了叶雨桐后半生的命运。
邵志豪“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悲恸的哀嚎,身体一软,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她……”叶——雨——桐!
她听着医生们忙碌的声音,听着邵志豪假得令人作呕的忏悔,意识在黑暗的深渊里浮浮沉沉。
好恨,真的好恨。
医生们用夹板小心翼翼地固定住她的西肢和躯干,生怕移动时造成二次伤害。
“小心,一定要保持中轴线稳定!”
年长的医生叮嘱道,“一,二,三,起!”
就在担架被缓缓抬起的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再次从脊椎处炸开——是断骨在移动中相互摩擦、碾压的痛,尖锐得让她几乎要魂飞魄散。
意识随着这阵剧痛,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
邵志豪缓缓站首身体,看着被抬上担架的叶雨桐,脸上的悲戚早己褪去。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戒指,是他尽管离婚也不舍摘下的至爱所送。
眼底的偏执与狠戾,在渐渐沉下的暮色里,一寸寸,破土而出。
他凑近担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冰冷而**:“要怪……就怪你,不该长了这张脸和别的男人暧昧。”
山风更烈了,卷起地上的血珠,落在枯黄的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藤蔓林再次恢复了静谧,仿佛刚才的惨叫与绝望,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