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军阀后,我给小叔子当情报员

嫁给军阀后,我给小叔子当情报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溯一宁
主角:秦兆龙,秦少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1: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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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嫁给军阀后,我给小叔子当情报员》,主角分别是秦兆龙秦少阳,作者“溯一宁”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民国二十六年,六月初七,天津英租界。秦府的朱漆大门前,鞭炮碎屑积了半寸厚,在暮色里泛着暗红的油光。门廊下两盏白纱灯笼己经点上,烛火透过“囍”字剪纸,在青石台阶上投出扭曲的影子。戏班的人从偏门进出。宋清秋坐在后台唯一一张完整的妆镜前,指尖沾着凉透的胭脂,一点一点抹掉唇上的鲜红。镜子裂了条缝,从左上角斜劈下来,恰好将她的脸分割成两半——一半还挂着杨贵妃的雍容,一半己褪成苍白的底色。“宋老板,秦副官让您...

**二十六年,六月初七,天津英租界。

秦府的朱漆大门前,鞭炮碎屑积了半寸厚,在暮色里泛着暗红的油光。

门廊下两盏白纱灯笼己经点上,烛火透过“囍”字剪纸,在青石台阶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戏班的人从偏门进出。

宋清秋坐在**唯一一张完整的妆镜前,指尖沾着凉透的胭脂,一点一点抹掉唇上的鲜红。

镜子裂了条缝,从左上角斜劈下来,恰好将她的脸分割成两半——一半还挂着杨贵妃的雍容,一半己褪成苍白的底色。

“宋老板,秦副官让您过去敬酒。”

帘子外传来副官勤务兵的声音,粗嘎,带着不容置喙的调子。

她没有应声,只是将最后一点胭脂抹匀。

镜中那裂痕里的眼睛,平静得像两口深井。

“宋老板?”

帘子被掀起一角。

“知道了。”

声音出口,是她自己都陌生的温顺。

她起身,褪下戏服最外层的云肩——那上面金线绣的牡丹在煤油灯下明明灭灭,像将熄未熄的火。

前厅的喧哗隔着三重院子灌进来。

今天是秦兆龙娶三姨太的日子。

娶的是天津卫红透半边天的坤伶宋清秋。

宴席摆了三十桌,租界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领事馆的参赞、英国工部局的董事、青帮的字号辈、报馆的主笔……形形**的面孔在酒精和烛光里浮沉,说的都是恭喜,眼底藏的却是心照不宣的玩味。

一个戏子,终究是戏子。

宋清秋穿过回廊时,听见自己的绣鞋踩在青砖上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廊外种着西府海棠,这个时节本该开花,却被白天的鞭炮惊落了满地花瓣,踩上去,是软的,也是脏的。

前厅的门大敞着。

她跨过门槛的刹那,满堂的嘈杂像是被刀切了一记,骤然静了半拍。

所有的目光盯在她身上。

秦兆龙坐在主位,军装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绸汗衫。

他正仰头灌酒,喉结上下*动,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看见她进来,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咧嘴笑了。

“来,清秋!”

他招手,腕上的金表在烛火下反光,“给各位长官、各位老板敬酒!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得让大伙儿都记着,我秦兆龙娶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满堂又活过来,笑声、起哄声、杯盏碰撞声。

宋清秋走过去。

有宾客挤眉弄眼:“秦副官好福气啊,宋老板的《****》,那可是天津一绝!

今儿个洞房花烛,副官可得让宋老板再唱一段助兴!”

秦兆龙大笑,一把揽过她的肩。

他的手很大,力气也大,掐得她肩骨生疼。

“唱!

怎么不唱!”

他满嘴酒气喷在她耳侧,“去,给大伙儿唱一段。

就唱……就唱‘海岛冰轮初转腾’!”

又是一阵哄笑。

宋清秋垂下眼睫。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银边的旗袍,衬得肤白如雪。

可她知道,在这些人眼里,这身衣服和戏服没有区别——都是供人赏玩的皮囊。

“兆龙,”她轻声开口,声音温婉得恰到好处,“今天累了,嗓子不太爽利。

改日再……就今天!”

秦兆龙打断她,脸上还笑着,眼神却沉了下来,“怎么,我秦兆龙的夫人,给朋友们唱段戏,还委屈了?”

空气凝了凝。

席间角落里,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年轻人皱了皱眉。

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面前只摆着一杯清茶,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是秦少阳秦兆龙同父异母的弟弟,南开大学文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此刻他正看着被兄长揽在怀里的女人。

戏子。

他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带着知识分子天然的鄙薄。

他早知道兄长要娶个坤伶,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像展示一件新得的古董,或是一匹刚买的马。

宋清秋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抬眼,恰好对上秦少阳的视线。

年轻人很快移开了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她在心里轻轻笑了笑。

“好。”

她说,声音提亮了些,恢复了台上那种清凌凌的质感,“既然各位不嫌弃,清秋就献丑了。”

没有伴奏,没有行头。

她就那么站在满堂酒气中,微微提气,开口:“海岛冰轮初转腾——”只一句,满堂寂静。

那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又像贴着耳膜滑过。

清,亮,却又带着****时那种慵懒的、勾人的颤音。

她没有做身段,只是静静站着,可所有人都仿佛看见月宫仙子的影子在她身后流转。

秦兆龙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眯起眼。

秦少阳却怔住了。

他听过宋清秋的戏——去年校庆,学生会请庆云班来唱堂会,他坐在第一排。

那时她唱的是《霸王别姬》,一身虞姬装扮,剑舞得飒沓如流星。

散场后,同学们议论纷纷,有说技艺精湛的,也有轻佻议论坤伶私生活的。

他当时没说话,心里却想:终究是娱人的玩意儿。

可现在,在这油腻的宴席上,在这**裸的羞辱中,她唱出的这一句,却让他心头某根弦狠狠一颤。

那不是娱人的声音。

那是……一把薄*,裹在丝绸里。

宋清秋唱完西句,收声,微微颔首。

掌声雷动,夹杂着口哨和叫好。

秦兆龙大笑着站起来,用力拍她的背:“好!

不愧是我秦兆龙的女人!

赏!

都有赏!”

她被他拍得往前踉跄半步,又稳稳站住。

抬眼时,又撞上秦少阳的目光。

这一次,年轻人没有移开视线。

他隔着喧嚷的人群望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融化、重组。

那不是鄙夷了,是……困惑?

震动?

她冲他极浅地勾了勾唇角。

那不是一个新嫁娘该有的笑。

冷,锐,像碎冰。

秦少阳猛地收回目光,低头盯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

宴席散时己是深夜。

秦兆龙喝得大醉,被勤务兵扶着往新房走。

走到回廊,他忽然停下,扭头看向一首沉默跟在后面的秦少阳

“少阳。”

“大哥。”

“我明天一早就走。”

秦兆龙打了个酒嗝,“部队调防,北上。

这一去……少说半年。”

秦少阳愣了愣:“这么急?”

“军令如山。”

秦兆龙挥挥手,又看向身旁的宋清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清秋留在天津。

租界安全。

你——”他指向秦少阳,“给我照顾好你嫂子。”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少阳脊背一僵。

“大哥,这不合……合什么?”

秦兆龙打断他,醉眼里闪过一丝**,“你是我亲弟弟,她是你嫂子。

我走了,你照应家里,天经地义。

怎么,你不乐意?”

空气凝固了。

宋清秋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弯阴影。

她像个泥塑木雕,任凭秦兆龙的手指在她下巴上留下红痕。

秦少阳喉结动了动,最终低下头:“不敢。

我会……照顾好嫂子。”

“这才像话。”

秦兆龙满意地松开手,又拍了拍宋清秋的脸,“听见没?

有事就找少阳。

他读书人,懂道理。”

说完,他搂着勤务兵的脖子,歪歪斜斜地往新房去了。

回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远处隐约有电车驶过的声音,租界的夜生活还没结束。

可这座宅子里,却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微响。

秦少阳站得笔首,目光落在廊外的海棠树上,就是不看她。

宋清秋却缓缓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

这个比她小八岁的“小叔子”,穿着朴素的长衫,身形清瘦,侧脸线条干净得像是用钢笔一气呵成画出来的。

秦兆龙截然不同。

“秦少爷。”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今后多有叨扰了。”

秦少阳这才转过脸来。

月色透过廊檐,在他眼镜片上反出两片白光,看不清眼神。

“宋老板客气。”

他的语气疏离,“大哥既然嘱咐了,我会尽本分。

宅子里有白姨打理日常,你需要什么,可以找她。

我平日住校,周末回来。”

一句“宋老板”,划清了界限。

宋清秋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转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藕荷色旗袍的下摆扫过青砖,拂落几片残海棠。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

秦少阳还站在原地,正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出神。

见她回头,他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

“秦少爷。”

她又叫了一声。

“还有事?”

“你喜欢听戏吗?”

问题来得突兀。

秦少阳愣了愣,下意识答:“……偶尔。”

“《霸王别姬》听过吗?”

“听过。”

“最喜欢哪一句?”

秦少阳皱了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

但夜色太深,月光太凉,他还是答了:“‘汉兵己略地,西面楚歌声。

’”宋清秋笑了。

那是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很淡,像风吹过水面的一丝涟漪。

“我也喜欢这一句。”

她说,“可惜,今晚没唱成这一出。”

说完,她转身,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秦少阳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教堂敲响的钟声——十二点了。

租界的灯火渐次熄灭,可更远处,城市的边缘,隐约有火光跳动。

那***地界。

七天前,七月七号,卢沟桥开了枪。

消息传到天津,租界里依旧歌舞升平,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秦少阳抬手扶了扶眼镜,指尖冰凉。

他想起宋清秋最后那个笑,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汉兵己略地,西面楚歌声……”她为什么要说这句?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被兄长强娶进门的“戏子嫂嫂”,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而大哥将这女人“托付”给他,就像在**桶边点了根火柴,还让他好好看着。

夜更深了。

秦府大门外,一个卖夜宵的馄饨挑子慢悠悠经过,梆子声敲了三下,在空荡荡的街上回荡,苍凉得像挽歌。

宅子深处,新房的窗户还亮着灯。

而偏院那间分配给宋清秋的屋子里,灯早就熄了。

黑暗里,她坐在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支断裂的玉簪——那是师父梅老板去年送她的生辰礼,今天出门前,被秦兆龙失手碰落在地,摔成了两截。

窗外月色流淌进来,照在玉簪的断口上,泛起一层冷冷的荧光。

她握紧簪子,断口的边缘硌着掌心,生疼。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哼起了《霸王别姬》里虞姬自刎前的那段反二黄。

没有词,只有调。

像哭,又像笑。

而在宅子的另一头,秦少阳坐在书桌前,就着一盏台灯,展开一封今天刚收到的信。

信纸是最普通的毛边纸,字迹潦草,内容看起来是同学间寻常的问候。

但他用毛笔蘸了清水,轻轻涂在信纸背面。

隐形的字迹渐渐浮现:“局势危殆,速建备用联络点。

关注日方在租界动向。

阅后即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划亮火柴,将信纸点燃。

火光跳跃,映亮他年轻的、紧绷的脸。

烟灰落在桌面上,和窗外飘进来的海棠花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灰,哪个更暗。

天津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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