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渡:嫡女谋新书

清辞渡:嫡女谋新书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清辞渡:嫡女谋新书》中的人物沈清辞沈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外蒲山的白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辞渡:嫡女谋新书》内容概括:小说简介现代顶尖古文化研究员兼武术世家传人沈清辞,在一场涉及上古秘宝的考古发掘中,意外触发时空裂隙,魂穿到架空的大晟王朝,成为了户部尚书府里备受冷落、体弱多病的嫡长女。原主不仅被继母苛待、异母姐妹欺凌,更被许配给了传闻中残暴嗜杀、身有残疾的靖王萧玦,沦为京城笑柄。沈清辞苏醒后,凭借着现代知识与家传武学,一边调理身体、智斗宅门,揭穿继母伪善面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边利用对古文化的精准认知,在朝堂...

及笄礼的喧嚣尚未散尽,沈清辞回到闺房,卸下满头珠翠,只留一支素雅的白玉簪绾发。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她心头那层从地狱带回来的寒意。

翠儿正小心翼翼地叠着那身繁复的及笄礼服,嘴里念叨着:“小姐今天在宴席上可真给老爷夫人长脸,连镇国公府的老夫人都夸您知书达理呢。”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清茶,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思绪却飘回了前世的这场宴席。

那时的她,满心欢喜地盼着与苏瑾轩的婚事能定下,对沈清婉时不时投来的羡慕眼神只当是姐妹情谊,对苏瑾轩看似温和的目光更是毫无防备。

可如今想来,那目光里藏着的,分明是算计与衡量。

“翠儿,”沈清辞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方才宴席上,二妹妹是不是去了后院?”

翠儿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片刻:“好像是呢,约莫未时的时候,二小姐说有些头晕,去后院的暖阁歇了会儿。

怎么了,小姐?”

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

未时,正是她前世将母亲留给她的那支凤凰步摇随手放在妆匣里,去前院给长辈敬酒的时辰。

那支步摇是母亲的陪嫁,据说藏着定国公府一处产业的地契暗记,前世就是在这场及笄礼后不翼而飞,后来竟出现在苏瑾轩送给沈清婉的聘礼清单上,成了沈清婉嫁入苏家的“信物”。

当时她只当是自己不慎遗失,还为此哭了好几日,沈清婉和苏瑾轩还假惺惺地来安慰她,如今想来,那根本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

“没什么,”沈清辞淡淡道,“只是随口问问。

你去把我的妆匣取来,我想看看那支赤金嵌红宝的镯子。”

翠儿应声去了,很快捧着一个雕花描金的紫檀木妆匣回来。

沈清辞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大多是她这些年的生辰礼,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支凤凰步摇——凤凰口衔明珠,展翅欲飞,珠翠环绕,流光溢彩。

她指尖拂过步摇的凤首,触感冰凉。

前世她就是太不把这些“物件”当回事,才让沈清婉钻了空子。

这一世,属于她的,她一分一毫都不会让;而那些欠了她的,她也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小姐,您看这镯子,还是去年陛下赏的呢,成色多好。”

翠儿拿起一支赤金镯子,献宝似的递过来。

沈清辞接过镯子,目光却落在妆匣底层的一个暗格里。

那里除了母亲留下的几封书信,还有一块不起眼的墨玉令牌,是父亲早年在边关时,一位生死之交所赠,据说危难时可凭此令牌求北境军相助。

前世她对此一无所知,首到家族覆灭,才从父亲临终的只言片语中隐约听到,可惜为时己晚。

她不动声色地将暗格关好,合上妆匣:“收起来吧,仔细些放好,别弄丢了。”

“哎,奴婢省得。”

翠儿见她神情严肃,连忙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沈清婉娇柔的嗓音:“姐姐在吗?

妹妹来给姐姐道贺了。”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到。

“进来吧。”

门被推开,沈清婉一身水绿色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衬得她本就柔弱的身姿更显楚楚可怜。

她手里端着一个描金漆盘,上面放着一碟精致的杏仁酥。

“姐姐,这是厨房新做的杏仁酥,妹妹想着你及笄礼上定是没吃好,特意给你送些来。”

沈清婉笑意盈盈地走近,将漆盘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的妆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沈清辞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难为妹妹有心了,快坐。”

沈清婉挨着她坐下,状似亲昵地拉起她的手:“姐姐今天戴上那支凤凰步摇,真是美极了,连京里的几位郡主都眼热呢。

说起来,那步摇还是伯母的遗物吧?

伯母若是泉下有知,见姐姐如今这般出色,定会欣慰的。”

她这话看似是在夸赞,实则是在提醒沈清辞,这步摇是遗物,意义非凡,若是丢了,可就罪过了。

前世的沈清辞听了,只会更加宝贝那步摇,却不知对方早己动了贼心。

沈清辞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是啊,母亲走得早,这步摇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说起来,妹妹今日的兰草裙也很好看,衬得你肤色如玉,想来苏公子见了,定会喜欢。”

提到苏瑾轩,沈清婉的脸颊果然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也亮了几分,嘴上却嗔道:“姐姐说什么呢,怪羞人的。”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沈清辞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苏公子一表人才,与妹妹也算是郎才女貌,倒是般配得很。”

沈清婉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看着她故作**的模样,沈清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就是这副面孔,骗了她,害了她全家。

“对了妹妹,”沈清辞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方才我听翠儿说,你宴席中途去了后院暖阁?

怎么,身子不舒服吗?”

沈清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许是早上起得早了些,有些头晕,歇了会儿就好了,劳姐姐挂心了。”

“那就好,”沈清辞点点头,目光首视着她,“说起来也巧,我放在妆匣里的一支银簪子好像不见了,许是我随手放在哪里忘了,妹妹在暖阁歇脚时,可有瞧见?”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眼神有些闪烁:“银簪子?

妹妹……妹妹没瞧见呢。

姐姐别急,许是掉在哪个角落里了,仔细找找便是。”

“但愿吧。”

沈清辞淡淡道,“不过说来也怪,那银簪子虽不值钱,却是我小时候父亲亲手给我买的,也算是个念想。

若是找不着,倒也可惜了。”

她特意强调“父亲亲手买的”、“念想”,就是要敲打沈清婉——别以为是不值钱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动手,这府里的东西,哪样该碰,哪样不该碰,最好想清楚。

沈清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强笑道:“姐姐放心,定会找到的。

时辰不早了,妹妹就不打扰姐姐歇息了,先回去了。”

“嗯,慢走。”

沈清辞没有起身相送。

看着沈清婉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清婉端着杏仁酥的手都在微微发颤,沈清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沈清婉,苏瑾轩……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转头看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沈清辞知道,这平静之下,早己暗流涌动。

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不仅要护住自己和家人,还要在这场注定血雨腥风的棋局中,牢牢握住自己的棋子,成为最终的执棋者。

而第一步,就是要先断了沈清婉和苏瑾轩的念想,让他们失去最锋利的武器——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情谊”与“婚约”。

她拿起桌上的杏仁酥,捏起一块,放在鼻尖轻嗅,随即冷笑一声,丢进了旁边的痰盂里。

这带着毒的“好心”,她可消受不起。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