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萌娃,抱紧勋章军区去告状

第1章 你才是赔钱货

六零萌娃,抱紧勋章军区去告状 喵喵不在家 2026-02-05 05:27:17 现代言情
“死丫头!

烧了三天还不死!

还想喝米汤,喝尿去吧你!”

尖酸的咒骂像锥子扎进耳朵,顾糯糯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勉强撑开眼皮,一张布满褶子、刻薄到拧成一团的老脸怼在眼前。

顾糯糯脑子一片空白,没等她反应,一股大力就把她瘦小的身子推得往后一仰。

“看什么看!

丧门星!

克死你爹,现在还想来克我们老顾家!

没门!”

张桂芬一边骂,一边把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哐”一声砸在顾糯糯面前的炕桌上。

几滴米汤溅出来,烫得顾糯糯一哆嗦。

她低下头,看见一双干瘦得只剩骨头的小手。

这不是她的手!

她不是连续加班一个月,光荣猝死的社畜顾糯糯吗?

怎么一睁眼,变成了个西岁的小女娃?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混着高烧的晕眩,冲进她的大脑。

六十年代,北方,杏花村。

她还叫顾糯糯。

父亲顾战锋是军官,一年前上了秘密战场,再没回来。

部队只寄来一张“牺牲”通知和一笔抚恤金。

母亲李秀兰,性格软得像团棉花,从此成了村里人人躲着走的“扫把星”。

那笔本该属于她们母女的抚恤金和津贴,全被眼前这个叫张桂芬的**攥得死死的!

从那天起,她们娘俩的日子就掉进了苦水里。

吃的是猪食,穿的是破布,干的是牛马活,挨的是最毒的打骂。

原主就是这么发着高烧,被扔在冰冷的土炕上,活活“烧”没了。

要不是母亲李秀兰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恐怕连这碗清汤都换不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顾糯糯小小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

这具身体才西岁,长期吃不饱,又被高烧掏空,虚得厉害。

“妈……”顾糯糯用尽力气,发出一声猫崽似的呜咽。

“糯糯,我的糯糯,你醒了!”

一个压抑着哭腔的温柔声音贴了过来。

李秀兰扑到炕边,一把将顾糯糯搂进怀里,眼泪砸在顾糯糯脸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快,喝点米汤,喝了就有劲儿了。”

李秀兰颤抖着端起那碗米汤,小心地吹着气。

她的手背上,交错着青紫的掐痕和旧的烫伤疤。

顾糯糯心里一酸。

这是她这一世的妈。

“喝什么喝!

一个赔钱货,浪费粮食!”

张桂芬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喷了过来。

“李秀兰我告诉你,养你们娘俩是我们老顾家发善心!

再敢偷懒,就带着这个小灾星*出去要饭!”

李秀兰吓得一哆嗦,抱紧了顾糯糯,头垂得更低,一个字不敢顶,眼泪掉得更凶。

“妈,我饿。”

顾糯糯伸出鸡爪似的小手,摸了摸李秀兰的脸。

她不能再让这个妈懦弱下去了!

上辈子她孤零零一个,拼死拼活,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这辈子她有了妈,就算把命再拼一次,也要护住她!

看着女儿黑亮的眼睛,李秀兰心像被刀剜了一下,赶紧把碗递到她嘴边。

顾糯糯张开嘴,贪婪地喝着。

米汤虽然淡得像水,但总算给这具快要熄火的身体带来了一点暖意。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浓郁的香气,从门外飘了进来。

**蛋羹的香!

在这刮地三尺都刮不出油水的年月,鸡蛋羹的香味,比什么都勾魂!

顾糯糯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张桂芬听见了,脸拉得像张驴脸,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扯开嗓门,声音瞬间甜得发腻:“哎呦我的大孙子!

我的宝!

快进来,*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糕!”

门帘一挑,大伯家的堂哥,七岁的顾大壮,像头小猪崽子一样撞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把木头枪。

他身后跟着同样满脸放光的大伯母王春花,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捻着自己打了补丁的衣角。

“*,我的鸡蛋糕呢!”

顾大壮嚷着,眼珠在屋里乱转。

“锅里呢,马上就好!”

张桂芬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干菊花,那变脸的速度,绝了。

“专门给我的好金孙补身子的!

可不能让你那病秧子堂妹闻了去,晦气!”

她一边说,一边还嫌恶地剜了顾糯糯一眼,好像顾糯糯闻一下香味都是在偷她家的东西。

王春花也跟着搭腔,皮笑肉不笑:“就是,妈说得对。

这鸡蛋精贵着呢,得留给我家大壮长个儿,以后下地才有力气。

哪是给赔钱货吃的,有口米汤喝,就该烧高香了。”

李秀兰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顾糯糯靠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身体里,属于社畜的灵魂己经烧起了火。

好,真好!

亲孙女发烧快死了,就给口清汤。

那熊孩子堂哥,就能吃一整碗鸡蛋糕!

这心,偏到咯吱窝里去了!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顾糯糯,就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她的小手,在谁也看不见的被窝里,攥紧了。

鸡蛋糕是吧?

等着,我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