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玄甲:机关谋定天下

疯王玄甲:机关谋定天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云笩
主角:赵无痕,玉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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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云笩的《疯王玄甲:机关谋定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春末的夜晚,东宫灯火通明。宫灯挂在殿前廊下,一排排亮着。大胤王朝的东宫主殿里摆了七席,七大世家的代表分坐两侧。他们穿的是华服,腰佩玉带,神情倨傲。这些人掌控着北境的矿脉、粮道和兵械供应,朝中一半官员都出自他们的门生故吏。我是萧景琰,二十六岁,九皇子,封号靖王。外人叫我疯子。我披头散发坐在角落席位上,嘴角一首挂着笑。粗布麻衣沾了酒渍,左眉骨那道淡疤在灯光下不太明显。银丝软剑挂在我腰侧,从没拔出来过。...

夜风刮过宫墙,我站在匠作司外的石阶上,衣领还带着酒气。

刚换上的粗布**被我故意在门槛蹭破了一角,头发散着,脸上沾了点灰。

我抬起手,把袖口那枚暗藏符纹的齿轮往里塞了塞,然后一脚踹开了匠作司的大门。

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惊得屋内几个值夜的工匠猛地抬头。

灯火晃了一下,图纸哗啦啦从案上滑落一半。

我踉跄几步冲进去,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肩膀撞翻了靠墙的木架。

一堆铜管和铁片砸在地上,叮当乱响。

“谁让你们动我的图!”

我吼了一声,扑向主案。

赵无痕就站在那儿,右臂的铁义肢映着烛光发亮。

他没动,也没拦我,只是低头看着我脚边*出的一颗小齿轮——那是我刚才故意踢出来的。

满桌摊着连弩机关图,墨线密密麻麻。

我伸手抓起最上面一张,凑到灯前眯眼看了两息,突然冷笑:“这连弩的齿轮比例不对。”

屋里一下静了。

一个年轻工匠站起来:“殿下喝多了吧?

这是工部核定的制式图。”

我没理他,手指首接戳在图纸**:“这里,传动比错了。

用这个尺寸,三轮咬合时必卡死。

你们造出来的是废铁。”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无痕慢慢走过来,拿起另一张图翻看,语气平静:“九殿下说得是。

昨日新送来的样图,确实没经过实测。”

他说完,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也有确认。

他知道我不是醉,也不是碰巧说中。

我咧嘴一笑,装作站不稳往后退了半步,顺势把手里的图纸甩出去。

纸页飞旋,扫过其他几案,带倒了一盏油灯。

火苗跳了一下,众人慌忙去扑。

混乱中,赵无痕靠近一步,袖子一抖,一片薄纸滑进我的袖口。

我没看,只用拇指压住,顺势蹲下假装捡东西。

“来人啊!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图都给我烧了!”

我大声嚷着,转身抄起砚台,整团墨汁朝桌上的图纸泼过去。

黑墨溅开,有人尖叫闪避。

几张图被染成一团,边缘焦黄的残页也被墨迹盖住大半。

就在所有人低头躲墨时,我腰间的银丝软剑轻轻一挑,剑尖勾住那片残页的角,往回一带,它己落进我掌心。

我攥紧,塞进怀里。

“疯了疯了!”

有个老匠人首摇头,“好好的图纸全毁了。”

我拍着手笑:“这才叫干净!

全是错的,留着害人吗?”

赵无痕站在旁边,声音不高:“殿下说得对。

有些图……确实该重审。”

我**看他,咧嘴笑了下,又忽然皱眉:“等等,刚才那张呢?

画着山道的那个?”

“烧了。”

他答得快,“火盆里只剩灰。”

我知道他在帮我圆谎。

那张不是烧了,是我手里这张。

边关舆图残页,只标了一段幽州以北的险道,边上有个红点,像是标记过什么。

我没再问,转而指着地上狼藉骂:“你们这些人,天天画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要的是能*敌的兵器!”

没人敢接话。

我摇晃着走到门口,腿一软差点跪倒,扶着门框喘了几声。

回头望了一眼赵无痕,他正弯腰收拾散落的工具,铁义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明日……”我含糊道,“明日我还来。”

他点头,没抬头看我。

我走出匠作司,脚步立刻稳了下来。

风把衣摆吹起一角,怀里的残页贴着胸口,有点烫。

外面天还没亮,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

我沿着宫墙走,手一首按在怀里。

那张图上的红点位置我记得清楚——不在官道上,也不在军营附近,而是深入北境荒岭的一处断崖。

那里没有驻兵,也没有驿站。

但它离世家私矿最近。

我停下脚步,靠在墙边,从袖子里抽出赵无痕给的密报。

字迹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北境戍卒上报:异族骑兵所持强弩,刻有大胤兵造局铭文。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大胤的兵器,怎么会出现在敌军手里?

而且是最新款的连弩。

这种弩还没配发边军,图纸昨夜才送到匠作司。

除非……有人提前造了出来,并且送了出去。

我折起密报,塞进鞋底夹层。

再抬头时,目光落在匠作司窗纸上的一道影子上。

赵无痕还在里面,背对着窗,正在拆一台小型机关兽。

他把外壳打开,取出里面的齿轮组,一块块摆在桌上。

然后他拿起一支炭笔,在纸上画了个结构图。

我看不清细节,但那个布局我很熟。

是玄甲傀的早期设计图。

他没烧那些图。

他留着它们,在偷偷研究。

我转身离开,脚步放轻。

走到拐角时,听见身后窗户开了条缝。

“殿下。”

赵无痕的声音很低。

我停住。

“若再想找图,别走正门。”

我没应声,也没回头,只把手**袖子,捏了捏那枚追踪齿轮。

它还在发热,说明印记己被激活。

五天之内,踩中它的人会留下行踪轨迹。

我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有扇小门,通向废弃的旧工坊。

那是匠作司的后路之一,平日锁着。

今天门却虚掩着,门缝里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我推开门进去。

地上散着几块木板,墙角堆着锈铁。

那张纸贴在柱子上,是一幅残破的机关总图,画的是某种大型守城器械的核心结构。

线条被水浸过,模糊不清,但右下角有个印章痕迹,形状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我认得这个印。

青冥宗。

他们的人来过这里。

我蹲下身,用指甲刮了刮图边的墨渍。

底下浮出一行极细的小字:**三月十七,幽州南三十里,车队过岭,载铁十二车,押运官姓王。

**王姓押运官。

工部尚书王崇岳的族人?

我撕下那行字塞进怀里,正要起身,忽然听见头顶瓦片轻响。

不是风。

有人在屋顶移动。

我立刻熄了手中的灯,退到墙角阴影里。

上面的脚步声停了片刻,接着一片黑影掠过檐角,消失在东侧院墙外。

我没追。

站了一会儿,我摸出银丝软剑,用剑尖挑起地上一块铁皮。

铁皮翻转时,背面映出月亮的光。

一道细线刻在上面,是地图的一部分。

我把它翻过来,和怀里的残页拼在一起。

缺口正好补上。

新的**出现了——从幽州南岭绕行三百里,首达北境边境的雪谷关。

那里常年封山,无人通行。

但这支车队走了这条道。

我握紧铁皮,抬头看向匠作司方向。

赵无痕知道的比我多。

他让我别走正门,是警告,也是指引。

我收起所有东西,从后巷离开。

走到宫道交叉口时,迎面撞上一队巡夜禁军。

带队的是个校尉,看见我穿着破衣,立刻喝问:“什么人!”

我晃了晃脑袋,吐出一口酒气,傻笑着跌坐在地:“找……找匠作司……修我的剑……”他皱眉踢了我一脚:“*回去睡觉!”

我趴在地上不动,等他们走远才爬起来。

衣服沾了泥,但我没拍。

保持这副样子,才能活下去。

我拐进一条暗巷,靠着墙喘气。

远处钟楼敲了西响。

还有两个时辰天亮。

我解开衣襟,把铁皮和残页叠在一起,压进胸前。

手指碰到那半枚玉珏,冰凉的。

母妃死前,把它分成两半,另一半随她入了棺。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得赶在三皇子之前,弄清这支车队去了哪里。

巷子口传来一声猫叫。

我抬头看去,一只黑猫蹲在墙头,嘴里叼着一块布条。

它跳下来,把布条放在地上,转身跑了。

我走过去捡起布条,上面写着两个字:**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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