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梅花落尽,君心已远》,大神“南曦曦”将沈昀川梦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嫡姐生得艳,却眼高于顶,追求者能从府门排到西街口。可她偏不挑,养着九十九个备胎当消遣,近日她正和最富的李公子走得近。此刻她捻起翡翠簪,眉头皱成疙瘩:“沈昀川那穷书生烦死了,天天送些破诗,墨汁都弄脏我新衣裳上了。”她忽然从镜中瞥见角落的我,梨涡里盛着轻慢:“三妹,那书呆子送你如何?你俩可是天造地设的破烂货。”我抬眼,月洞门外立着道清瘦身影,青布衫洗得发毛,脊梁却挺得笔直。旁人只当他是穷书生,可我认得...
嫡姐生得艳,却眼高于顶,追求者能从府门排到西街口。
可她偏不挑,养着九十九个备胎当消遣,近日她正和最富的李公子走得近。
此刻她捻起翡翠簪,眉头皱成疙瘩:
“沈昀川那穷书生烦死了,天天送些破诗,墨汁都弄脏我新衣裳上了。”
她忽然从镜中瞥见角落的我,梨涡里盛着轻慢:
“三妹,那书**送你如何?你俩可是天造地设的破**。”
我抬眼,月洞门外立着道清瘦身影,青布衫洗得发毛,脊梁却挺得笔直。
旁人只当他是穷书生,
可我认得——十年前的道观里,老道们都恭恭敬敬称他“殿下”。·
我故意踩着裙摆晃出去,茶盏倾斜的瞬间,人先往他身侧倒了半分。
茶水浸凉他袖口时,我用帕子裹住他手腕轻轻擦:
“公子恕罪,我这脚总不听使唤,反倒伤了您。”
“姐姐最厌这些酸文,扔了也是可惜——不如送给我吧?”
他原本垂着的眼猛地抬起,墨眸撞进我眼底。
“你……”他喉结*了又*,才*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趁机将帕子塞进他掌心,故意用帕角蹭了蹭:
“公子若明日此时还来,我便告诉你。
...
第二天,我倚着那株老梅树等,数到第九十七片落花时,沈昀川果然从门边转了出来。
我装作没看见,踮脚去折高处的梅枝。袖口滑落,露出一截伶仃的腕子。
“姑娘。”
沈昀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比昨日还温和。
我“呀”了一声,装作惊得脚下不稳,转身时几乎跌进他怀里。
“公子怎么悄没声息的……”我后退半步,眼睫颤着抬起,“吓我一跳。”
他手里攥着那方洗净的帕子,递过来时,指尖与我相触。
“我来还这个,物归原主。”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弧度:
“公子倒是准时。”
他喉结轻轻一*:
“昨日说好的。今日……总该告诉我了。”
我折下一小段梅枝,在指尖转了转,才轻声开口:
“梦珺。我叫陆梦珺。”
话刚说完,沈昀川指尖一松,帕子飘落在地。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手臂,触手一片*烫。
“你……”
他眼神涣散了一瞬,呼吸灼热,“茶……今早那盏茶……”
我心下了然。
嫡姐院里今早只招待过一位“贵客”——那位勋贵子弟。
她惯会用这种手段拿捏人,只是这次,阴差阳错。
“得罪了。”
我低语,半扶半搀将他引向假山后的暖阁。
这里偏僻,少有人来。
阁内积尘,我扶他坐在竹榻上。
沈昀川紧闭着眼,喉结不断*动,外袍领口已被他自己扯松些许,露出一段泛红的锁骨。
“热……好热。”
沈昀川无意识低喃,手指攥紧了榻沿,指节发白。
我取出手帕,去院中井边浸透凉水,回来轻轻敷在他额上。
他浑身一颤,猛地抓住我手腕。目光混沌地锁住我,眼里翻涌热浪。
“公子,是我,梦珺。”
我放柔声音,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继续用湿帕擦拭他*烫的颈侧,
“你中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忍一忍,会好的。”
沈昀川盯着我看了许久,眼里挣扎与欲念**。
最终,他极为缓慢地、一根一根松开了手指,颓然向后靠去。
“陆…梦珺……”他哑声重复我的名字,像在咀嚼,“……多谢。”
待他呼吸渐匀,面色恢复些常态,已近黄昏。
他整好衣襟,起身又是一揖,仪态已恢复平素的清冷,只是耳根仍残留薄红。
“今日……多亏了陆姑娘。”
他解下腰间一枚玉佩,玉质温润,刻着简单的云纹,
“此物随我多年,虽不值钱,权当谢礼。”
我一眼认出那玉质绝非凡品,却只摇头,将玉佩推回他掌心。
“公子言重了。今日之事,纯属巧合。我若收下,倒像趁人之危了。”
我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里,
“救命是缘分,不是买卖。公子看轻我了。”
沈昀川凝视我片刻,不再坚持。
他将玉佩收回袖中,深深看了我一眼。
“今日之情,沈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