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禁录：我解封了黄河蛇棺
第1章 青铜棺·石化手
黄河今年的汛期来得又急又猛，浑浊的河水像滚沸的黄汤，裹挟着泥沙和上游冲下来的断木残枝，轰鸣着向下游奔泻。
己经是第三天了，陈渊蹲在堤岸的泥泞里，指尖的烟快要烧到尽头，他却浑然未觉。
雨丝斜刮，打湿了他身上那件半旧的防水外套。
几天前，他还是省考古队里最年轻有为的队员，如今，只是个因“重大失误”被开除的闲人。
河滩上临时拉起的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议论声混在风雨里，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河心那台轰鸣的挖掘机上——它巨大的机械臂，正从汹涌的河床里，艰难地吊起一个庞然大物。
那东西一出水，岸上的嘈杂瞬间静了几分。
一口棺。
一口巨大的青铜棺。
更骇人的是，棺身上密密麻麻盘绕着一条狰狞的巨蛇雕像，蛇身缠绕棺体数圈，蛇头高昂至棺盖上方，作势欲扑，那双镶嵌着未知黑色材质的蛇眼，在阴郁的天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棺椁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淤泥和水垢，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从历史深处透出来的阴森。
“陈工，你看这……”一个穿着雨衣的老船工凑过来，脸上褶子里都嵌着恐惧，他压低了沙哑的嗓子，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呐！
老一辈传下来的话，河底的东西，能动，也不能动啊！”
陈渊没吭声，只是把烟头摁灭在泥里。
他被叫来，是因为队里唯一精通古文字的老教授在三天前，也就是这口棺刚被发现、初步清理时，触碰了棺身，当晚就突发癔症，至今还在医院胡言乱语。
他是“镇水人”后裔的身份，在内部并非绝密，此刻人手紧缺，上面的人只好把他这个“戴罪之身”又拎了过来。
他站起身，走向那群围着青铜棺、穿着雨衣瑟瑟发抖又强作镇定的专家。
为首的副队长看到他，眉头皱成了疙瘩，语气冷淡：“小陈，你来看看，棺盖上这些纹路，是不是殄文？”
殄文，传说中的鬼书，专用于与幽冥沟通。
陈渊的曾祖父，曾是黄河上游最后一位有记载的“镇水人”，家里传下过几页残缺的笔记，上面就有类似的符号。
他凑近些，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额发流下。
棺盖上的纹路并非装饰，而是极其古老的字符，与他记忆中那几页残卷上的符号隐隐对应。
“有点像，但还需要仔细辨认……”他话音未落，副队长就不耐烦地打断：“别磨蹭了，尽快确认！
这天气和设备都不能等。”
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者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牵引，让陈渊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他想拂去那片关键字符上的水渍和污泥，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他食指指尖触碰到那冰冷湿滑的青铜棺盖的一刹那——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刺痛，顺着指尖猛地窜入！
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他的脑海：滔天的浊浪，挣扎的人牲，凄厉的祭祀号子，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将一块石碑投入咆哮的河心……剧烈的眩晕感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陈渊！”
旁边有人扶了他一把。
他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刚才触碰棺盖的右手食指——指尖一片麻木，皮肤颜色变得灰白，隐隐呈现出一种……石质的纹理感！
他用力蜷了蜷手指，那种僵硬和迟钝感清晰无比。
这不是幻觉！
“怎么回事？
你看到什么了？”
副队长追问道，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陈渊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将右手**外套口袋，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没什么，地滑，没站稳。
这棺文……我需要时间对照资料。”
他不能说实话，关于家族的特殊感应，关于这瞬间的石化，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第二个疯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看来省考古队的精英，也不过如此。”
陈渊转头。
一个穿着合体冲锋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雨水打湿了她的镜片，却遮不住她眼中锐利而冷静的光芒。
她手里拿着一个防水笔记本，正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是林晚，那位从北京来的民俗学教授，据说**不简单。
“林教授有何高见？”
副队长语气缓和了些。
林晚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青铜棺，最后落在陈渊还带着些许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高见谈不上。
只是觉得，在情况未明时就贸然用手接触未知古物，还是这种刚从‘龙王嘴’里掏出来的东西，似乎不符合考古作业规范。
王教授的前车之鉴，还不够深刻吗？”
这话夹枪带棒，既点了陈渊之前的“失误”，又暗指他刚才的冒失。
陈渊口袋里的右手手指微微抽搐，那石化的麻木感挥之不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讥诮的笑：“林教授教训的是。
不过，有些人靠书本知识，有些人靠祖宗吃饭，路子不同而己。”
气氛瞬间有些僵。
周围的队员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个负责清理棺身周边淤泥的年轻队员发出一声低呼：“棺……棺椁侧面，好像有字！
是刻上去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高压水枪小心翼翼地冲开一片区域的淤泥，果然露出几行竖排的铭文，与棺盖上的殄文不同，这更像是某种纪事或警示的文字。
林晚立刻上前，掏出随身的小刷子，仔细清理。
片刻后，她抬起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念出她能辨认的部分：“……水府镇厄……妄动者……永堕冥川……”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棺椁另一侧更模糊的区域，眉头紧锁，“后面还有……似乎提到了……‘镇水石’和……‘背棺人’？”
“镇水石”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渊的脑海！
他家族世代相传的使命，就与寻找一块失落的“镇水石”有关！
而“背棺人”……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石化的指尖。
难道这口蛇棺，与他们陈家的宿命，有着如此深的纠葛？
风雨似乎更急了，拍打着古老的青铜棺椁，也拍打着岸边每一个人的心。
陈渊看着那深邃的蛇眼，仿佛感觉到，一个沉睡了千年的漩涡，正缓缓开始转动，而他自己，己经站在了漩涡的中心。
他口袋里的右手，那石化的指尖，似乎在隐隐发烫。
己经是第三天了，陈渊蹲在堤岸的泥泞里，指尖的烟快要烧到尽头，他却浑然未觉。
雨丝斜刮，打湿了他身上那件半旧的防水外套。
几天前，他还是省考古队里最年轻有为的队员，如今，只是个因“重大失误”被开除的闲人。
河滩上临时拉起的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议论声混在风雨里，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河心那台轰鸣的挖掘机上——它巨大的机械臂，正从汹涌的河床里，艰难地吊起一个庞然大物。
那东西一出水，岸上的嘈杂瞬间静了几分。
一口棺。
一口巨大的青铜棺。
更骇人的是，棺身上密密麻麻盘绕着一条狰狞的巨蛇雕像，蛇身缠绕棺体数圈，蛇头高昂至棺盖上方，作势欲扑，那双镶嵌着未知黑色材质的蛇眼，在阴郁的天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棺椁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淤泥和水垢，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从历史深处透出来的阴森。
“陈工，你看这……”一个穿着雨衣的老船工凑过来，脸上褶子里都嵌着恐惧，他压低了沙哑的嗓子，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呐！
老一辈传下来的话，河底的东西，能动，也不能动啊！”
陈渊没吭声，只是把烟头摁灭在泥里。
他被叫来，是因为队里唯一精通古文字的老教授在三天前，也就是这口棺刚被发现、初步清理时，触碰了棺身，当晚就突发癔症，至今还在医院胡言乱语。
他是“镇水人”后裔的身份，在内部并非绝密，此刻人手紧缺，上面的人只好把他这个“戴罪之身”又拎了过来。
他站起身，走向那群围着青铜棺、穿着雨衣瑟瑟发抖又强作镇定的专家。
为首的副队长看到他，眉头皱成了疙瘩，语气冷淡：“小陈，你来看看，棺盖上这些纹路，是不是殄文？”
殄文，传说中的鬼书，专用于与幽冥沟通。
陈渊的曾祖父，曾是黄河上游最后一位有记载的“镇水人”，家里传下过几页残缺的笔记，上面就有类似的符号。
他凑近些，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额发流下。
棺盖上的纹路并非装饰，而是极其古老的字符，与他记忆中那几页残卷上的符号隐隐对应。
“有点像，但还需要仔细辨认……”他话音未落，副队长就不耐烦地打断：“别磨蹭了，尽快确认！
这天气和设备都不能等。”
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者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牵引，让陈渊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他想拂去那片关键字符上的水渍和污泥，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他食指指尖触碰到那冰冷湿滑的青铜棺盖的一刹那——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刺痛，顺着指尖猛地窜入！
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他的脑海：滔天的浊浪，挣扎的人牲，凄厉的祭祀号子，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将一块石碑投入咆哮的河心……剧烈的眩晕感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陈渊！”
旁边有人扶了他一把。
他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刚才触碰棺盖的右手食指——指尖一片麻木，皮肤颜色变得灰白，隐隐呈现出一种……石质的纹理感！
他用力蜷了蜷手指，那种僵硬和迟钝感清晰无比。
这不是幻觉！
“怎么回事？
你看到什么了？”
副队长追问道，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陈渊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将右手**外套口袋，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没什么，地滑，没站稳。
这棺文……我需要时间对照资料。”
他不能说实话，关于家族的特殊感应，关于这瞬间的石化，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第二个疯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看来省考古队的精英，也不过如此。”
陈渊转头。
一个穿着合体冲锋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雨水打湿了她的镜片，却遮不住她眼中锐利而冷静的光芒。
她手里拿着一个防水笔记本，正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是林晚，那位从北京来的民俗学教授，据说**不简单。
“林教授有何高见？”
副队长语气缓和了些。
林晚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青铜棺，最后落在陈渊还带着些许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高见谈不上。
只是觉得，在情况未明时就贸然用手接触未知古物，还是这种刚从‘龙王嘴’里掏出来的东西，似乎不符合考古作业规范。
王教授的前车之鉴，还不够深刻吗？”
这话夹枪带棒，既点了陈渊之前的“失误”，又暗指他刚才的冒失。
陈渊口袋里的右手手指微微抽搐，那石化的麻木感挥之不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讥诮的笑：“林教授教训的是。
不过，有些人靠书本知识，有些人靠祖宗吃饭，路子不同而己。”
气氛瞬间有些僵。
周围的队员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个负责清理棺身周边淤泥的年轻队员发出一声低呼：“棺……棺椁侧面，好像有字！
是刻上去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高压水枪小心翼翼地冲开一片区域的淤泥，果然露出几行竖排的铭文，与棺盖上的殄文不同，这更像是某种纪事或警示的文字。
林晚立刻上前，掏出随身的小刷子，仔细清理。
片刻后，她抬起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念出她能辨认的部分：“……水府镇厄……妄动者……永堕冥川……”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棺椁另一侧更模糊的区域，眉头紧锁，“后面还有……似乎提到了……‘镇水石’和……‘背棺人’？”
“镇水石”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渊的脑海！
他家族世代相传的使命，就与寻找一块失落的“镇水石”有关！
而“背棺人”……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石化的指尖。
难道这口蛇棺，与他们陈家的宿命，有着如此深的纠葛？
风雨似乎更急了，拍打着古老的青铜棺椁，也拍打着岸边每一个人的心。
陈渊看着那深邃的蛇眼，仿佛感觉到，一个沉睡了千年的漩涡，正缓缓开始转动，而他自己，己经站在了漩涡的中心。
他口袋里的右手，那石化的指尖，似乎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