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贾一刀的《深山修仙二十年,下山我无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是世俗中人眼中的仙山,也是林墨活了二十年的唯一故土。,只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少的是徒弟林墨。,刚出生就被扔在了青云山脚下的乱石堆里,是玄阳子路过时听见啼哭,将他抱回了观中,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还将一身修仙道法倾囊相授。,弹指一挥间。,长成了眉目清俊、身姿挺拔的少年。他常年在山中修行,不食人间烟火,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眸清澈如山间清泉,却又藏着修仙者独有的深邃与锐利。...
,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是世俗中人眼中的仙山,也是林墨活了二十年的唯一故土。,只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少的是徒弟林墨。,刚出生就被扔在了青**脚下的乱石堆里,是玄阳子路过时听见啼哭,将他抱回了观中,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还将一身修仙道法倾囊相授。,弹指一挥间。,长成了眉目清俊、身姿挺拔的少年。他常年在山中修行,不食人间烟火,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眸清澈如山间清泉,却又藏着修仙者独有的深邃与锐利。《青云诀》,兼修剑术、医术、相术,师父玄阳子说他是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别人百年才能筑基,他十年便已筑基大成,如今更是触摸到了金丹境的门槛,在这末法时代,已是惊世骇俗的修为。,没有车水马龙,只有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还有观前那棵千年老松,以及师父永远煮不腻的山间清茶。
林墨以为,自已会一辈子陪着师父,在这青**上修行,直到羽化登仙,直到岁月尽头。
直到这一天,山巅的风云变了。
初秋的清晨,云雾比往常更浓,寒风吹过观门,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呜咽。
林墨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练剑,青云剑法三十六式,他舞得行云流水,剑风扫过,地上的落叶被绞成碎末,山间的飞鸟都不敢靠近。
练完剑,他端着刚煮好的野茶,推开了师父的房门。
平日里,玄阳子总会坐在**上,闭目养神,或是翻看古籍,可今天,师父却直直地躺在榻上,面色安详,周身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缕淡淡的仙气,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林墨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脚上,他却浑然不觉,疯了一般冲过去,跪在榻前,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师父的鼻息。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体内的灵力都已散尽。
“师父……师父!”
林墨的声音哽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砸在玄阳子的衣袖上。
他从小没有父母,师父就是他的天,是他的一切,是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二十年朝夕相伴,师父教他修仙,教他做人,教他心存善念,教他不可恃强凌弱,如今师父走了,他的天,塌了。
他想动用灵力,为师父**,可玄阳子的肉身早已油尽灯枯,魂魄都已离体,飞向了九天之上,任凭他修为再高,也无力回天。
修仙者,能移山填海,能长生不老,却挡不住寿元耗尽的那一天。
玄阳子活了一百二十岁,已是凡人眼中的长寿,可对于修仙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林墨跪在榻前,哭了整整一天,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发现,师父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泛黄的书信,还有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他颤抖着打开书信,上面是师父熟悉的字迹,笔力苍劲,带着一丝不舍与嘱托:
吾徒林墨,见字如晤。
为师寿元已尽,今日羽化,勿要伤悲。
你乃修仙奇才,却自幼长在深山,未入俗世,不知人间冷暖,不懂红尘百态。修仙之路,本就是入世修行,闭门造车,永远无法抵达巅峰。
今为师去后,你便下山去吧,去往红尘俗世,寻你的亲生父母,历人间悲欢,修红尘道心。
切记,青云门弟子,身怀神通,当以善为先,扶弱济贫,不可恃强凌弱,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沉迷权色,不可忘本。
你手中玉佩,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玉佩上刻着一个“苏”字,或许能帮你找到身世。
山下世界,繁华亦险恶,人心比山中妖兽更难测,凡事三思而行,守住本心,便是大道。
青云观,不必守了,你自有你的天地。
师父,绝笔。
书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山下世俗,有律法约束,不可轻易动用修仙神通,切记,切记。
林墨攥着书信,指节发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终于明白,师父平日里总跟他说山下的故事,说城市的高楼,说人间的烟火,不时随口闲聊,而是早就做好了让他下山的准备。
他舍不得这青**,舍不得师父生活过的地方,可师命难违,更何况,师父还让他去寻找亲生父母。
二十年来,他只知道自已是弃婴,从未见过父母,心中虽无牵挂,却也总有一丝执念,想知道自已的亲生父母是谁,想知道当年他们为何要将自已抛弃。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墨按照师父的遗愿,将玄阳子的肉身火化,骨灰埋在了观前的千年老松下,立了一块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恩师玄阳子之墓,弟子林墨立。”
他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一字一句道:“师父,弟子遵命,下山入世,修红尘道心,寻亲生父母,绝不辱没青云门,绝不违背您的教诲!”
起身时,他身上的粗布道袍已经换成了师父留下的一件青色长衫,腰间挂着那块刻着“苏”字的碧绿玉佩,背上背着一个简单的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师父留下的一本《俗世见闻录》,以及一把青云门的镇门宝剑——青云剑。
青云剑是上古法器,削铁如泥,可斩妖除魔,平日里被玄阳子封印在观中,如今也交给了林墨。
最后看了一眼青云观,看了一眼那棵千年老松,看了一眼师父的墓碑,林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了青**。
他没有御剑飞行,师父说过,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御剑飞行太过招摇,容易引来俗世的窥探,而且,入世修行,便要从脚下的路开始走。
青**高耸入云,下山的路崎岖难行,都是山间小路,杂草丛生,林墨自幼在山中长大,健步如飞,不过两个时辰,便走到了山脚下。
站在山脚下的那一刻,林墨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与他认知中的一切,截然不同。
宽阔平坦的水泥路,一眼望不到头,路上跑着四个轮子的铁盒子,发出“呜呜”的声响,速度快得惊人,比他跑步还要快上几倍。路边立着高高的杆子,杆子上挂着会发光的牌子,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小小的方块,低头看着,时不时笑一笑。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比青**的山峰还要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林墨眼花缭乱。
这就是师父说的,俗世红尘?
这就是山下的城市?
林墨站在路边,像个误入凡间的野人,手足无措,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茫然。
他身上的青色长衫,在一群穿着短袖、牛仔裤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背上的青云剑,用布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长剑的轮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对着他指指点点。
“那人穿的什么啊?古装剧里的衣服吗?”
“还背着一把剑,拍戏的吧?没看见剧组啊。”
“长得真好看,比明星还帅,就是穿得太奇怪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林墨皱了皱眉,他听不懂“拍戏明星”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些人在看自已,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翻开师父留下的《俗世见闻录》,上面写着:俗世之人,代步之物曰汽车,通讯之物曰手机,居住之所曰楼房,行事需守俗世律法,不可莽撞。
原来那四个轮子的铁盒子叫汽车,手里的小方块叫手机。
林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合上见闻录,看着眼前的水泥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师父只让他下山,却没说具体去哪里,只说玉佩上的“苏”字,是寻找父母的线索。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路边传来一阵争吵声,还有老人的**声。
林墨下意识地走了过去,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车头前,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老**,躺在地上,捂着腿,不停地哼哼唧唧,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轿车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着双肩包,急得眼眶通红,手足无措地解释:“老奶奶,我真的没撞到你,我刚把车停下来,你就自已倒过来了,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老**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女孩的裤腿,哭喊着:“你撞了我还想赖账?我腿断了,你必须赔我钱,没有一万块,你别想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我就躺在这里不走了!”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说:“这老**是碰瓷的吧,我刚才看见了,是她自已往车上扑的。”
也有人说:“小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别是被讹上了。”
还有人劝:“小姑娘,要不赔点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女孩急得快哭了,她刚大学毕业,买了辆二手车代步,今天第一次开车出门,就遇上这种事,她身上根本没带一万块钱,而且她明明没撞人,凭什么赔钱?
“我真的没撞你,你不能冤枉我!”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想要挣脱老**的手,可老**抓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老**见女孩不肯给钱,哭得更凶了,在地上打滚,喊着:“撞人啦,没天理啦,年轻人撞了老人不赔钱啦!”
林墨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
他修青云心法,双眼早已开了灵智,能辨真伪,能察气机。
刚才他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老**根本不是被车撞的,是故意凑上去,往车头上一扑,然后躺在地上装病,就是为了讹钱。
而且,老**的腿好好的,连皮都没破,根本没有受伤,体内的气血流畅,半点伤痛都没有。
修仙者,最恨奸邪小人,最怜无辜之人。
师父叮嘱他,要扶弱济贫,不可袖手旁观。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澈,带着一丝清冷,响彻全场:“她没有撞你,你是自已故意扑上去的,你的腿也没有断,不要再装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林墨身上。
老**愣住了,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撒起泼来:“你个小崽子懂什么?我被撞了,你别胡说八道!你是她同伙是不是?想帮她赖账!”
女孩也看向林墨,眼中满是感激与疑惑,这个穿着奇怪长衫、背着长剑的少年,为什么会帮自已?
林墨没有理会老**的撒泼,走到老**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的右腿膝关节完好无损,气血充盈,骨骼没有半点裂痕,根本没有受伤。刚才你侧身扑向车头,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少年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能看穿她的一切心思,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女孩裤腿的手,往后缩了缩。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就说是碰瓷的吧!”
“这少年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缺德了,专门讹年轻人!”
老**见自已的把戏被拆穿,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指着林墨:“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要报警抓你!”
林墨淡淡一笑,修仙者的威压,不经意间释放出一丝。
那股来自金丹境的威压,虽只有一丝,却让老**瞬间浑身发冷,如坠冰窟,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爬都爬不起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种市井小人的伎俩,不堪一击。
林墨收回威压,看向女孩,声音温和:“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女孩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林墨鞠躬:“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叫苏清鸢,你叫什么名字?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苏清鸢?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苏?
师父留下的玉佩上,刻的就是一个“苏”字!
他抬起头,仔细看向眼前的女孩,苏清鸢,眉眼清秀,肌肤白皙,年纪和他相仿,身上带着一股温柔的气质。
这个“苏”字,难道和自已的身世有关?
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苏清鸢,轻声道:“我叫林墨。”
“林墨?”苏清鸢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很好听,“林墨,我真的太感谢你了,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林墨点了点头,他初入俗世,一无所知,眼前这个姓苏的女孩,或许是他寻找身世的第一个线索,而且师父让他入世修行,与人打交道,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老**,见林墨和苏清鸢要走,突然爬了起来,指着两人破口大骂:“你们别想走!撞了人还想跑!我记住你们了!”
林墨眼神一冷,回头看向老**,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老**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围观的人群见没了热闹,也纷纷散去,临走前,都对着林墨竖起大拇指,夸他是个好人,揭穿了碰瓷的老**。
苏清鸢开着车,林墨坐在副驾驶上,好奇地看着车内的一切。
真皮座椅,空调吹着冷风,收音机里放着音乐,这一切,都是他在青**上从未见过的。
“林墨,你是从哪里来的啊?穿得好特别,还背着一把剑,是演员吗?”苏清鸢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墨如实回答:“我从青**来,不是演员,刚下山。”
“青**?”苏清鸢眼睛一亮,“就是那座很高的仙山吗?我听说过,但是从来没上去过,上面真的有神仙吗?”
林墨淡淡道:“没有神仙,只有修行之人。”
苏清鸢更加好奇了,觉得林墨就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世外高人,神秘又帅气。
车子一路行驶,驶向市区。
林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红尘俗世,繁华,热闹,却也藏着险恶。
师父说,人心比山中妖兽更难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但他不怕。
他身怀青云道法,手握青云宝剑,二十年苦修,只为守护本心,扶弱济贫。
既然下山,便要在这红尘俗世,走出一条属于自已的路。
寻父母,历红尘,修道心,守正义。
青云门弟子林墨,自此,入世!
都市修仙路,从此,开启!
苏清鸢将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笑着对林墨说:“林墨,我们到了,进去吃饭吧,我请你吃好吃的!”
林墨推开车门,跟着苏清鸢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这一顿饭,将会是他入世修行的第一个起点,也将会牵扯出他尘封二十年的身世之谜,更会让他在这繁华都市,掀起一场属于修仙者的传奇风暴。
而他腰间那块刻着“苏”字的碧绿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绿光,仿佛在呼应着什么,指引着他,寻找那未知的过往。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