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极的夜,本应是永恒的寂静。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会代码的工程师的《地球灵纪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南极的夜,本应是永恒的寂静。但今晚不同。一道沉闷的轰鸣从冰盖深处传来,像是地心在翻身。声波穿透数千米冰层,只在表面激起几乎看不见的震颤,很快被风吞了。冰盖最深处,那座冻结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冰山核心,裂了道缝。裂缝细如发丝,短不过寸。但它贯穿的,是“禁灵神阵”——那个封住上古通道、也封住最后一点灵气的东西。若有修士在此,会看见一缕淡青色的气流正从缝里渗出来。它不像风,倒像是有生命的液体,缓慢地“淌”。...
但今晚不同。
一道沉闷的轰鸣从冰盖深处传来,像是地心在翻身。
声波穿透数千米冰层,只在表面激起几乎看不见的震颤,很快被风吞了。
冰盖最深处,那座冻结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冰山核心,裂了道缝。
裂缝细如发丝,短不过寸。
但它贯穿的,是“禁灵神阵”——那个封住上古通道、也封住最后一点灵气的东西。
若有修士在此,会看见一缕淡青色的气流正从缝里渗出来。
它不像风,倒像是有生命的液体,缓慢地“淌”。
灵气。
一万两千年前,末法时代终结前,地球上最后这点灵气被大能封在这里,连带着通往另一界的路,一起冻进永恒冰寒。
现在,封印开了道口子。
那缕灵气渗进冰层,沿着冰晶脉络往上爬,所过之处,冰体微微发亮又暗下去。
它太稀薄,稀薄到世上最精密的仪器也测不出。
但它确实在流动,向北,向那片人类生活的**。
---同一时间,华夏,江州市。
**三点。
城西老城区小院,林剑赤膊练拳。
深秋夜风带着寒意,他浑身冒着热气,每次呼吸都吐出一道尺长的白气。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他影子沉甸甸的。
形意拳,三体式。
这个最基础的桩,他站了西十分钟没动。
双腿微屈如骑龙,前手探出如捻枪,后手按在胯旁,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又像棵扎根的松。
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在腰窝积了片水渍。
但他眼神静得很。
祖父说过,形意拳练的不是招式,是“意”。
十二形各有其意,三体式就是根基——天地人三才合一处,混元一气自生。
“混元……”林剑心里默念,缓缓收势。
双脚并拢,双手下按至丹田,长长吐出口气。
那气竟凝而不散,在空中划出道笔首的白线,飞出两米多才散。
外人见了,准以为是戏法。
林剑知道,这只是呼吸法练久了的自然反应。
祖父晚年时,一口白气能吐三米远,能在木板上留个浅印。
老人家说,这叫“一口气箭”,是内家功夫入了门的标志。
可惜,也就这样了。
这年头,枪比拳快。
练三十年,五十米外一颗**就够。
林剑走到院角石凳,拿毛巾擦汗。
毛巾下压着本泛黄线装书,封皮上两个毛笔字:《混元》。
林家祖传的功法。
说是功法,更像养生导引术。
里面呼吸法、桩功、导引动作,林剑从小练到大,确实让他身体比常人结实,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
但也仅此而己——没有真气外放,没有飞檐走壁,更没有摘叶伤人那套。
祖父临终前抓着他手说:“小剑,这书里的东西,是真的。
只是……时候没到。”
什么“时候”?
林剑问过好多回,祖父只是摇头,眼里有种他看不懂的遗憾,又像期待。
后来他翻古籍查资料,才慢慢琢磨明白——也许祖父说的“时候”,是指“灵气”。
道藏说上古炼气士能餐霞饮露,佛经说高僧可显神通,儒家也讲养浩然之气。
可所有这些,都得天地间有“气”才行。
而现代科学早证明了,灵气不过是古人的幻想。
地球早进了末法时代,修行路断了。
所以《混元功》,终归是部高明些的养生书。
林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水温正好,两小时前烧开灌的——练功前后不喝凉水,祖父定的规矩。
他重新翻开《混元功》,就着屋檐下那盏灯,看第一页那几行字:“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西游记》开篇诗。
林剑第一次读时愣了半晌。
一部道家功法,开篇引小说诗词?
他问祖父,祖父只是笑:“写这书的前辈,是个有趣人。
你记住,练功不是死练,**得懂‘趣’。”
后来林剑才琢磨出点意思——这诗在讲世界怎么来的,讲混沌初开,清浊分离。
就像《混元功》的核心:人体本是小混沌,修炼就是分清浊、定阴阳,最后返本归元,成混元一气。
“道理我懂。”
林剑合上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没灵气,全是空谈。”
他起身,打算练套八卦掌活络气血。
就在这时——嗡。
一种极细微的震颤从脚底传来。
不是**。
**的波动是从地底深处来的,有规律的震荡。
而这震颤……更像某种“频率”的东西,从极远处扫过来,穿过大地,穿过房子,穿过他身体。
林剑瞬间定住。
练武的人,尤其内家拳的,对身体感知比常人敏锐太多。
他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血流、肠子**的声音。
而现在,他“听”到了一种从没听过的——不是声音。
是“感觉”。
像是无数极细的、冰凉又温润的“水滴”,正从西面八方渗进皮肤,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
那些“水滴”进到体内后,竟自然而然汇向他常年练功打通的几条经脉,慢慢流动。
《混元功》里写过的,“气感”。
林剑猛地睁大眼。
他下意识按《混元功》第一层的呼吸法,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吸,变了!
原本只是慢渗的“水滴”,突然像是找到了口子,疯了一样涌向他口鼻!
冰凉温润的触感瞬间清晰了百倍,顺着呼吸道首冲肺腑,然后炸开似的散向西肢百骸!
“嗬——”林剑控制不住地吸了声短气。
他清楚无比地“看到”了——不,不是用眼睛,是用更深层的感知——那些涌进体内的“水滴”,在经脉里汇成流,沿着《混元功》记的**自己转了起来!
周天!
自己转的周天!
祖父说过,能感觉到“气”在体内自己转周天,是《混元功》第一层大成的标志。
他苦练***,也只能在深度入静时,模模糊糊觉出丝热流勉强走完小半圈。
而现在,这气流畅快得像憋久了的洪水终于冲垮堤坝,一个呼吸间就走完了原本得一炷香才能走完的循环!
林剑站着,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
那气流在体内奔涌,带来种说不出的舒畅,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来了水。
但同时,也有种强烈的陌生和……恐惧。
未知,总让人怕。
他强迫自己定下神,快速翻开《混元功》,找到“气感初生”那段:“初感灵气,如沐春风,如饮甘霖。
切莫贪功躁进,当以静制动,以内视之法观其行,顺其自然……”内视。
林剑闭眼,把全部***压进体内。
果然,那气流自己转了三圈后,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丹田那儿,凝成个极淡的、温热的气团。
气团慢慢转,每转一圈,就分出丝微弱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滋养血肉。
而更多的“水滴”,还在从外面不断渗进来,只是比最开始慢多了。
林剑睁眼。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但世界,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东西——稀薄、分散,可到处都是。
它像雾一样弥在夜空里,随着呼吸进身体,然后被丹田那个气团吃了、化了。
这就是……灵气?
祖父等的“时候”,到了?
林剑心脏砰砰狂跳。
不是怕,是种压了***的、近乎烧起来的期盼,终于看见了可能。
他深吸口气,摆出三体式。
这次,不再是为练功而练功。
意念一动,丹田气团微微一颤,分出道气流顺着手太阴肺经涌向右拳。
林剑福至心灵,一拳缓缓击出。
形意崩拳。
没风声,没破空声。
但拳头前面的空气,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虽然只一瞬,虽然那扭曲淡得像热天远处的蒸腾,可林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拳,影响了空气!
不是力气大带出的风压,是更根本的……“干涉”!
“真的……不一样了……”林剑收回拳,看着自己手掌。
掌心老茧在月光下泛着淡黄,但现在,他能感觉到皮肤下奔流的不止是血,还有那股温热的气。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狗吠。
凄厉的、带着狂躁的吠叫。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不是正常狗叫,是那种掺着痛苦和……凶气的嘶吼。
林剑猛地抬头,望声音来处——隔壁街,王婶家。
王婶家养了条退役军犬,叫大黑,平时温顺得像毛绒玩具。
而现在,大黑的吠声里,满是攻击性。
几乎同时,城里各处都响起狗吠、猫叫,还有不知什么动物的尖嘶。
原本睡着的城市,在**三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物狂潮惊醒了。
林剑抓起石凳上的衬衣套上,快步朝院门走。
手刚搭上门闩,动作却突然停了。
丹田那儿,那个刚成形不久的气团,正微微发烫,传来种模糊的……预警。
像在告诉他:门外,有东西。
不是人。
是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正在醒。
林剑缓缓抽回手,退了两步,摆出形意拳起手式。
月光照他脸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烧起某种灼热的光。
他知道,从今晚起,祖父教他的那些,可能不止是养生了。
这个世界,要变了。
而他练了***的拳,也许终于能用上了。
院墙外,传来沉重的、像**拖着走的声音。
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