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将至:殿下,该出手了

天灾将至:殿下,该出手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悠然鲈鱼br
主角:谢临渊,萧烬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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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悠然鲈鱼br”的倾心著作,谢临渊萧烬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天下人,只需要一位忠心耿耿、体弱多病的太傅,夏。,未曾落下半滴甘霖。、渔歌不断的洛水,如今早已断流见底,河床上布满蛛网般的裂口,风一吹便卷起漫天黄沙,呛得人睁不开眼。中京城内外,田亩尽数枯焦,青苗成灰,放眼望去,只剩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赤黄。,老妇王阿婆蜷缩在阴影里,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只豁了口的陶碗,碗底空空如也,连半滴清水都无。她身旁躺着气息微弱的小孙儿,孩子不过四五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嘴唇干...


天下人,只需要一位忠心耿耿、体弱多病的太傅,夏。,未曾落下半滴甘霖。、渔歌不断的洛水,如今早已断流见底,河床上布满蛛网般的裂口,风一吹便卷起漫天黄沙,呛得人睁不开眼。中京城内外,田亩尽数枯焦,青苗成灰,放眼望去,只剩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赤黄。,老妇王阿婆蜷缩在阴影里,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只豁了口的陶碗,碗底空空如也,连半滴清水都无。她身旁躺着气息微弱的小孙儿,孩子不过四五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嘴唇干裂起皮,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只偶尔微弱地哼唧一声。,城中粮价翻了数十倍,寻常百姓早已买不起一粒米。树皮被剥光,草根被掘尽,就连观音土都成了争抢之物。官府偶尔开仓施粥,熬出来的也只是稀薄得能照见人影的汤水,可即便如此,也能引得成千上万的饥民蜂拥而至,推搡、踩踏、哭喊之声终日不绝,将这座百年帝都,拖入一片沉郁的绝望之中。,面色冷硬地驱赶着聚集的流民,皮鞭起落间,只余下沉闷的痛呼与尘土飞扬。昔日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的中京城,如今死寂一片,连蝉鸣都被烈日烤得哑然,只剩下滚烫的风,卷着焦土气息,一遍遍地掠过街巷。、城内的人心惶惶相比,太傅府深处,倒是难得寻得一丝清净。
竹帘低垂,将酷暑与喧嚣一并隔在门外,只余下淡淡的药香,弥漫在安静的室内。

谢临渊斜倚在软榻之上,一身素色云纹锦袍衬得他身姿清瘦挺拔,眉眼温润,气质如竹。他指尖捏着一卷墨迹未干的赈灾奏章,眉头微蹙,似是为眼下的灾情殚精竭虑。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冷白,衬得那只手愈发苍白清瘦。

喉间毫无预兆地翻上一股腥甜之气,他猛地偏首,以一方素锦轻掩唇瓣。

再缓缓移开时,洁净的绢布之上,已然晕开一小团刺目惊心的猩红。

“先生……”

侍童青禾连忙上前,手中捧着一碗尚有余温的药汤,声音发颤,又不敢高声,只压低了嗓音急道:“您又伤了自已。太医明明叮嘱过,您忧思过甚、体虚气弱,万万不能再这般强撑*劳,您怎么就是不听……”

谢临渊缓缓合上双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声音淡得像风里碎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京畿地脉松动,若再不加以稳固,用不了几日,便会生乱。我再撑一次,只要撑到漕粮抵京,便好。”

话音落下,他掌心微微向下一压。

一缕极淡、极稳、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青气,自地面无声漫开,如一只无形的巨手,稳稳托住了中京城下摇摇欲坠的地脉。那是他深藏骨血、绝不能示诸于人的秘密——地承之能,可镇地、固土、稳龙脉、息天灾。

只是这异能源于天授,亦受天罚。

不过瞬息之间,冷汗便浸透了他内里的中衣,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疯狂窜遍四肢百骸,像是有万千冰针在血肉里穿行,疼得他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是这乱世之中少有的天授者。

世间传闻,上古地脉失衡,风雨失序,天道便择少数灵明之人,授以息灾异能,代天守世。有人能镇地,有人能控风,有人能引雨,世人敬之、畏之,更惧之。大雍立国之初,先帝视天授者为妖异祸患,下令大肆捕杀焚祭,至此,身负异能之人只得隐于市井,藏于朝野,至死不敢显露半分踪迹。

他能以一已之力庇护一方安稳,可每一次动用能力,都要以自身精血与寿元为代价。

一旦暴露,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厚禄、万民敬仰,而是“妖物祸国”的罪名,是火刑献祭,是满门抄斩,尸骨无存。

纵使他自幼被先皇自宫外捡回无父无母,但若是他的能力被世人发现,他府上的侍童小婢都难逃一死。

他不想有人因他而死。

青禾捧着药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不敢落下:“您每次动用那、那不可言说的本事,都要咳血伤身。旁人只当太傅大人是为天下苍生*劳呕心沥血,可这伤,根本就不是汤药能医好的啊……”

谢临渊缓缓睁开眼,眸色沉静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无波无澜。

“天下人,只需要一位忠心耿耿、体弱多病的太傅。”他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至于其他,不必有人知道,也不能有人知道。”

他抬手接过药碗,仰头将那碗苦涩漆黑的药汁一饮而尽。

所谓补药,不过是掩人耳目、自欺欺人罢了。

恰在此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尖细而高亢的唱喏声,由远及近,硬生生刺破了太傅府内的静谧。

“太傅大人接旨——!”

谢临渊闻言,缓缓放下空碗,抬手轻轻理了理微有褶皱的衣襟,自软榻上起身。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清贵绝尘,仿佛方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咳血与经脉剧痛,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

他迈步走到前厅中央,面朝皇宫方向,从容跪地,声音平稳清朗。

“臣,谢临渊,恭听圣谕。”

传旨内侍展开明黄圣旨,高声宣读:“陛下有旨,今永熙三年大旱,京畿流民四起,社稷不安。特命太傅谢临渊,总领城南赈灾一应事务,安抚流民,整肃粮仓,不得有误。另,着北境质子萧烬羽,协同办事,听太傅调遣。钦此。”

“臣,谢临渊,领旨谢恩。”

他俯身郑重一叩,而后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喜怒。

青禾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微微发颤的手臂,低声问道:“先生,您身子尚且不适,此刻便要动身前往城南赈灾棚吗?还有那圣旨里提的……北境质子萧烬羽,您要等他一同前往吗?”

谢临渊抬眸,望向竹帘外那片被烈日烤得焦灼的天地,眸色冷寂而坚定。

“灾情如火,刻不容缓,等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至于萧烬羽……他来与不来,是他的选择。我赈灾,不必等人。”

“备车。”

青禾不敢再多言,连忙应声退下准备。

室内重归安静。

竹帘外,热风卷着尘土簌簌落下,天地间一片沉闷得令人窒息的焦灼。

巍峨的中京城池,矗立在赤地之上,像一根**夜拉扯、即将绷断的弦,摇摇欲坠。

谢临渊独自立在深深的阴影里,袖中的手指,缓缓、缓缓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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