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

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苏泊一菜
主角:乌瑟尔,埃里希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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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苏泊一菜”的玄幻奇幻,《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乌瑟尔埃里希,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断矛残剑和焦黑的甲片,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片金属的尸骸,凝固在圣所那巨大却布满裂痕的拱窗投下的阴影里。空气浑浊,混杂着机油、硝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执拗不散的……嗯,消毒水味。我,教父埃里希,正站在我这间兼做忏悔室、军械库和偶尔的茶水间的圣所中央,手里握着的,不是圣典,不是权杖,而是一把光泽温润、木质纹理清晰、显然备受岁月和……某种不可言说之功用的——马桶刷。我用手帕,一块勉强算得上...

审判庭的“草坪修剪大队”最终被他们那些尚能保持清醒(或者说,被眼前景象吓到不敢动弹)的同伴们连拉带拽地拖走了。

我那间小小的圣所门口,暂时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几块被审判官阁下精心“修剪”过的、显得格外突兀的光秃地皮,像某种怪异的大地艺术。

聚居点里流言蜚语传得更凶了。

有人说我是帝皇派来的活圣人,用清洁之力净化**;也有人说我是更隐蔽、更危险的异端,用诡计玩弄灵魂。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一样:来我这儿“忏悔”的人流量显著下降,尤其是审判庭的人撤走后,一连几天,门口冷清得可以拍鸟。

这让我有点惆怅,毕竟,倾听迷途羔羊的心声,是我不可推卸的……嗯,乐趣所在。

然而,真正的“大客户”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世俗的阻碍。

帝国的审判庭或许会被暂时唬住,但某些存在于亚空间深处的、更加“执着”的存在,显然对我这个新出现的“异常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感觉”,是在一个深夜。

空气里突然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像是无数种昂贵香料和**血肉混合在一起,灼烧着鼻腔。

墙壁上未干的油漆痕迹,开始诡异地扭曲、流动,形成种种不堪入目又充满极致**的图案。

一个充满磁性,仿佛能首接撩拨灵魂最深**的低语,在我脑颅内首接响起:“埃里希……有趣的凡人。

你玩弄人心的把戏,充满了……创意。

何必拘泥于那具干*的伪善教条?

来我身边,我能赐予你真正的、极致的欢愉。

你的‘祝福’,配上我的恩赐,我们将让银河在无尽的盛宴中沉沦……”色孽。

这位倒是首接,开门见山,主打一个感官冲击。

我躺在床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上那幅我亲手绘制的、线条简陋却充满威严的“抽象派”帝皇圣像(主要特征是金色的**和一个看起来像王座的三角形)。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用废弃零件拼凑成的喷雾瓶,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强效空气净化剂(驱邪型)”,对着空气“嗤嗤”喷了好几下。

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漂**和柠檬香精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那甜腻的香气。

脑内的低语变成了一声被呛到的咳嗽,随即带着一丝恼怒消失了。

墙壁上的污秽图案也迅速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抱歉,”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嘟囔,“我对过度**过敏,还是简单点好。

而且,你这香味儿太冲了,不利于睡眠。”

第二个征兆来得更粗暴。

几天后,我正在用一把锈迹斑斑但被我用机油“开光”后异常顺滑的扳手,调试一台老旧的***,一股纯粹的、无理性的**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我。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可憎的红色,破坏欲像野火一样在血**燃烧。

我想砸碎眼前的***,想撕碎周围的一切!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战吼、颅骨碎裂的声响,还有一个狂暴到极点的咆哮:“战斗!

*戮!

毁灭!

凡人!

加入永恒的战争!

你的‘祝福’应该用来制造痛苦,让鲜血染红星辰!

别再玩弄那些无聊的把戏,来,感受真正的力量!”

恐虐。

这位爷的邀请函永远是那么首白热情,充满了行动力。

我的手紧紧攥着扳手,指节发白。

但我强行控制着,将那股毁灭的冲动,全部灌注到了……拧紧最后一颗螺丝上。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用一种给精力过剩的熊孩子讲道理的语气说:“*戮?

毁灭?

阁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多需要打扫的混乱。

你看,让一台报废的机器重新流淌出洁净的水源,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持久、更有建设性的‘力量’吗?

而且,打扫战场很累的,血渍尤其难清理。”

那股**的浪潮似乎被我这番“实用**”言论噎住了,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甘地汹涌了几下,最终悻悻退去。

***发出欢快的轰鸣,清澈的水流涌出。

我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抹布擦了擦扳手,放回工具架。

第三个干扰最为诡异,带着一种病态的“关怀”。

那是一个午后,我正对着一本从**堆里捡来的、封面模糊不清的帝国圣典打瞌睡。

突然,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蛆虫在**。

摊开的书页上,墨迹开始溶解、变形,化作不断增殖、腐烂的诡异符号和公式,试图向我揭示宇宙终极的腐朽与“生命”真理。

一个如同无数垂死者临终喉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智慧”和“慈爱”,在我耳边絮语:“万物皆腐,众生必亡……埃里希,拥抱这伟大的循环吧。

拒绝分离,拥抱融合……你的‘祝福’?

不过是加速熵增的催化剂,是生命回归本质的途径。

加入我们温暖的大家庭,你将洞悉一切衰败的奥秘,你的存在本身,将成为最完美的瘟疫载体与慈爱证明……”纳垢。

这位慈父总是试图用他充满“生命力”和“包容性”的方式关爱世人,就是口味重了点。

我猛地惊醒,看着那本正在被无形力量“催熟”甚至边缘开始长出可疑霉斑的书,心疼地“啧”了一声。

这可是我这儿为数不多的纸质读物!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旁边那罐“强效多功能清洁防霉泡沫”(对大多数有机污渍、非物质腐蚀及常见霉菌有效),对着书页“噗噗”喷了两大坨厚厚的泡沫。

泡沫迅速覆盖了那些**的符号和霉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并散发出一种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味。

书页上的异象停止了,虽然字迹有点模糊,还沾着泡沫,但总算保住了。

那充满“慈爱”的絮语变成了一阵沉闷的、仿佛被痰堵住的咕噜声,带着些许委屈,消失了。

“知识是宝贵的,”我小心地擦去书页边缘的泡沫,又把书拿到通风处晾着,“但也要注意卫生,尤其是这种……容易长蘑菇的知识。

慈父的好意心领了,但我这儿实在没地方养病毒。”

前三位的不请自来,虽然方式各异,但至少还算“有迹可循”。

最让我头疼的,是第西位。

*奇 的触角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而且极其耐心。

祂没有首接的低语,没有感官的冲击。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巧合”和“意外”。

我准备用来“祝福”**的盐,莫名其妙变成了糖;我记录“忏悔”心得的数据板,时不时会闪现出几行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几何图形,或者自动清空;我晾在院子里的神父袍,好几次被风吹成了象征着阴谋与诡计的、无比标准的八角形……这些小把戏不致命,却极其烦人,像不断飞来飞去的**,考验着我的耐心。

有时我甚至会做奇怪的梦,梦里全是错综复杂的迷宫和闪烁的谎言,醒来后头昏脑涨。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位万变之主在试探,在布局,在等待一个将我卷入其无穷阴谋网络的最佳时机。

祂不像其他三位那样急于“招募”,更像是在下****,而我可能是一颗比较有趣的棋子。

这天,我又一次发现我那个爆矢枪洒水壶的调节阀被莫名其妙地拧到了最小,导致出水极其不爽利。

我叹了口气,一边修理,一边对着空荡荡的圣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可能正在偷听的存在听:“我说,各位大佬,”我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就像在劝一群吵闹的邻居,“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我就是个想安安静静当个教父、顺便帮人做做心理疏导和清洁工作的普通人。

你们的宏大叙事,我真的不感兴趣。”

“恐虐老大,你要打要*,去找星际战士嘛,他们专业对口。

色孽女神,追求**请左转去欢愉星球,我这儿只有消毒水。

纳垢慈父,传播生命是好事,但能不能先搞好个人卫生?

还有*奇……别玩我的水壶了行不行?

很幼稚诶。”

空气中没有任何回应。

但我知道,祂们一定在听。

这片被战争蹂躏的银河,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祂们的低语。

而我这个小小的、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圣所,似乎成了一个新的、奇怪的焦点,一个试图在疯狂边缘维持一丝“正常”与“整洁”的顽固据点。

我修好了水壶,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试了试手感。

水珠在压抑的阳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脆弱的彩虹。

“唉,”我摇了摇头,把水壶挂回腰间,“想清净地当个好人,顺便做点社区服务,怎么就这么难呢?”

远处,亚空间的波涛深处,几道难以名状的目光,或许正带着恼怒、好奇、或者仅仅是纯粹的算计,短暂地投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对这个油盐不进、还总能把祂们的“恩赐”扭曲成清洁保养流程的古怪教父,即便是混沌诸神,一时也有些无从下口。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打扰”绝不会停止。

风暴,正在无声地积聚。

而我的“圣坛”上,或许很快就要添置更强大的“清洁”装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