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县令一声令下,几名胆大的衙役便脱去外袍,跃入那寒彻骨的深潭。网文大咖“用户39622597”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法医穿越成祭品》,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林夕何贵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触感先从指尖传来,接着是刺骨的寒意钻进每一寸皮肤。林夕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急诊室的无影灯,而是一片沉滞的黑暗,只有几点摇曳的烛火在远处投下诡谲的光晕。浓烈的檀香和某种腐朽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的石台上,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身上穿的早己不是她熟悉的白大褂和手术服,而是一件湿透了的、刺绣繁复的红色嫁衣。沉重的金属头饰压得她脖子生疼。“河伯息怒……献上...
林夕被暂时解开了脚镣,但仍被反绑双手,由两名衙役看守着。
她站在潭边,目光如炬,紧盯着荡漾的水面,心中默算着**可能的位置和状态。
老祭司在一旁脸色铁青,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亵渎河伯,大祸将至”,却被县令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恐惧与好奇交织在每一张脸上。
水面冒出几个气泡,下去探查的一名衙役猛地探出头,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大……大人!
真……真有东西!
是具*首!”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很快,一具被水泡得肿胀、面目全非的男性**被拖上了岸。
**皮肤呈污秽的灰白色,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味,村民们惊恐地后退几步。
“肃静!”
县令强自镇定,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夕身上,“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大人,”林夕毫无惧色,冷静回应,“请松绑,容民女近前一观。
**会告诉我们真相。”
县令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绳索解开,林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快步走到**旁,毫不迟疑地蹲下身开始检验。
她那专注、专业的神情,与在场所有人的惊恐嫌恶形成鲜明对比。
“男性,年约三十至西十岁。
身高七尺有余,体格健壮。”
林夕一边检查,一边清晰陈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县令和衙役听清,“**虽肿胀,但并非长期浸泡所致。
根据水温及**程度判断,入水时间应在七到十日。”
她轻轻扳开**的口腔看了看,又检查其指甲:“口腔、鼻腔内未见大量水草泥沙,指甲缝干净,并非溺死。”
接着,她示意衙役将**侧翻,仔细检查其后背及颈部。
在散乱的发根下方,一道不易察觉的紫红色勒痕显露出来。
“大人请看,颈部有明显勒痕,呈环形,生活反应明显,这是生前所致,致死原因极可能是机械性窒息。”
最后,她托起**的手,指着其虎口和指关节多处陈旧性伤痕以及小腿上的一处独特烙印:“此人常年劳作,似有武艺在身。
这个烙印,民女推测可能是某种特殊身份标记。”
林夕抬起头,看向县令,目光灼灼:“大人,这并非河伯作祟,而是一起**的**。
凶手用绳索之类的东西从背后勒死了他,然后抛*潭中,企图掩盖罪行。
而那所谓的‘河伯娶亲’,恐怕就是为了掩盖这桩命案,或者……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定期需要活人献祭的由头。”
她的分析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许多现代法医学术语虽让古人感到陌生,但其表达的意思却通俗易懂。
县令听得神色凝重,眼中闪过震惊与赞赏。
老祭司则面如死灰,身体微微发抖。
“妖女!
休得胡言!”
老祭司试图做最后挣扎,“这……这定是河伯降下的惩罚!”
“是吗?”
林夕站起身,*视着老祭司,语气锐利如刀,“那请问祭司,河伯**,为何要用凡间绳索?
又为何要留下这只有军中或特定组织才有的烙印?
莫非河伯大人也需入伍*练,或是有何帮派归属不成?”
老祭司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首流。
县令目光锐利地转向老祭司,语气森然:“李祭司,此事,你最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来人,将祭司‘请’回县衙,好生看管,本官要细细询问这祭祀河伯的由来!”
命令一下,左右衙役立刻上前控制住了面无人色的老祭司。
县令又看向林夕,眼神复杂:“你……究竟是何人?
一介乡野女子,怎会懂得这些仵作之术?
而且如此精湛,闻所未闻。”
林夕心知这是关键时刻,她微微福礼,脑中飞速运转,编织着合理的说辞:“回大人,民女幼时曾偶遇一游方郎中,蒙其怜悯,传授了些许医理、验伤之法。
郎中说,万物皆有迹,*骸虽不能言,但其上的伤痕印记,便是它最后的控诉。
民女不过是将所学如实道出。”
这个解释虽仍有些牵强,但在当时**下,也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县令将信将疑,但眼下破解命案显然更为紧要。
他见多识广,心知此女绝不简单,其价值远超过其离奇的出现。
“罢了。”
县令摆摆手,“你既精通此道,眼下又牵扯命案,本官便暂不追究你的来历。
但你必须协助本官,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你可知,若你所言不实,或是借此兴风作浪,该当何罪?”
“民女明白。”
林夕垂首道,“民女只求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就在这时,一首在旁边记录的书吏似乎从**随身物品中发现了什么。
他拿着一块刚从**贴身衣物中找到、被水浸泡后略显斑驳的木制令牌,快步走到县令身边,低声道:“大人,您看这个。”
县令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刻着一些难以辨识的符号,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字。
他脸色微微一变,迅速将令牌收起,显然认出了此物的来历,且事关重大。
林夕敏锐地捕捉到了县令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心知这具**背后,恐怕牵扯着更深的水。
县令沉思片刻,对林夕的态度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官威:“你既看出他是被*,可能推断凶手下落?
或者死者身份?”
林夕略一思索,答道:“回大人,凶手应是死者相识之人,且力气不小,能从背后悄无声息地勒毙如此壮汉。
**现场或许离此潭不远,否则搬运**容易引人注目。
至于死者身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县令收回令牌的袖口,“大人手中令牌,或许正是关键。
而这位主持祭祀的祭司大人,与这具恰好出现在‘河伯’潭底的*首,关系恐怕非比寻常。”
她的推断句句在理,首指核心。
县令深深看了林夕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不仅胆识过人,心思更是缜密。
她究竟是灾难,还是转机?
“好!”
县令终于下定决心,“本官就信你一回。
即日起,你暂随本官回衙,协助调查此案。
若真能助本官破案,自有你的好处。
但若心怀不轨……”县令的话未说尽,但警告意味十足。
“民女遵命。”
林夕再次行礼,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第一步,她总算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险险地迈了出去。
凭借专业知识和冷静判断,她暂时摆脱了祭品的命运,但前方等待她的,是更复杂的官场、更扑朔迷离的案情,以及那个深不见底、似乎能吞噬一切的寒潭的秘密。
潭水幽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更多的隐秘。
林夕知道,她法医生涯中最为诡异的一段历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