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院的通铺房跟蒸笼似的,刚入夜就闷得人喘不过气。
林澈躺在最靠墙角的铺位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怀里的玉佩虽不烫了,但白天那股热意总在脑子里打转,连带着赵虎的骂声也时不时冒出来。
“我说林澈,你今儿跟赵虎杠上了?”
对面铺的王胖子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我瞅见他傍晚在灶房门口摔了个狗**,该不会是你使的坏吧?”
林澈扯了扯被角,没敢说实话:“他自己脚滑,跟我没关系。”
“拉倒吧,” 王胖子咂咂嘴,压低声音,“那货仗着是外门弟子,天天欺负咱杂役,早该有人治治他了。
不过你也别硬撑,真被他堵了就跑,咱这身子骨,禁不起他两拳。”
林澈 “嗯” 了一声,心里却想着玉佩的事。
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玉佩还是凉冰冰的,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可白天那股热意明明真实得很,难不成是自己撞墙撞出幻觉了?
折腾到半夜,院外的虫鸣声都弱了,林澈还是没睡着。
他索性爬起来,想出去透透气 ——顺便去井边打桶凉水,泼在脸上醒醒神。
杂役院的门没锁,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树影拉得老长。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后山方向传来一阵低低的声响,像是…… 打雷?
可抬头一看,夜空明明连朵云都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 ——后山深处是宗门的禁地,据说早年有弟子偷偷闯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可那声响越来越清楚,不是雷声,倒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闷闷的,震得地面都有点发颤。
“谁这么大胆,半夜在禁地搞事?”
林澈心里犯嘀咕,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山方向挪。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越往后山走,树木越密,月光被枝叶挡得只剩零星光斑。
那低吼声也越来越近,还夹杂着 “哗啦啦” 的声响,像是水流在震动。
林澈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探头往禁地方向看 ——只见禁地入口的石碑旁,竟泛着淡淡的蓝光,那低吼声就是从石碑后面传出来的。
他正看得入神,怀里的玉佩突然又热了起来!
这次比白天更厉害,像是揣了个小太阳,烫得他赶紧把玉佩掏出来。
就在玉佩离开衣襟的瞬间,蓝光突然变强,照在玉佩上。
林澈眼睁睁看着,青黑色的玉佩表面,竟慢慢浮现出几道血色的符文,像蚯蚓似的在上面爬。
而那低吼声,也在这一刻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清亮的龙吟,震得树叶都簌簌往下掉!
“我的娘哎!”
林澈吓得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玉佩攥紧,转身就往杂役院跑 ——这动静要是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跑回院门口时,他还听见身后的龙吟声渐渐弱了下去,可怀里的玉佩还在发烫,血色符文也没消失,反倒越来越亮,映得他的手心都红了。
他慌慌张张地摸回通铺房,王胖子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
林澈赶紧躺回铺位,把玉佩塞进枕头底下,可那热度还是透过枕头传了过来,连带着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这到底是块什么玉佩……”他盯着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娘说这是传**,可传**会发光,还会跟禁地的龙吟呼应?
难不成,这玉佩跟那禁地里面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睡不着,首到天快亮时,玉佩的热度才慢慢降下去,血色符文也消失了。
林澈揉了揉发沉的眼皮,心里却打定主意 ——明天得找机会,再去后山附近看看。
精彩片段
《双佩映桃:清鸢草漫瘴林时》中的人物林澈玉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范堤牧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双佩映桃:清鸢草漫瘴林时》内容概括:三伏天的日头像块烧红的烙铁,把青云宗杂役院的青石板烤得发烫。林澈挑着两只半满的木桶,脚步虚浮地往灶房挪,粗木扁担在他单薄的肩头勒出两道紫红的痕,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地上,没等渗进泥土就被蒸腾得没了踪影。他进宗门三年,始终困在杂役院最底层,同批来的杂役要么引气入体成了外门弟子,要么攒够银钱回了乡,只有他连最基础的吐纳法都练不明白。“万年废石” 的外号像道疤,刻在每个见他的人眼里。“哟,这不是林废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