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阅前排雷:作者的第一本作品,文笔小白风,内容无法考究历史,全部架空,主要讲宫斗剧情,感情存在感不高。林婉锦书是《后宫:林婉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何笙落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阅前排雷:作者的第一本作品,文笔小白风,内容无法考究历史,全部架空,主要讲宫斗剧情,感情存在感不高。正文——铅灰色的宫墙在暮色里渐次沉下去。像一堵望不见顶的巨障,将身后的市井烟火彻底隔绝。林婉扶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触到盒底父亲亲手刻的“婉”字,那点冰凉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定。“贵人,前面就是承天门外的下马处了,按规矩,得步行入宫。”引路的内务府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沉寂,眼神扫过林婉素净的衣...
正文——铅灰色的宫墙在暮色里渐次沉下去。
像一堵望不见顶的巨障,将身后的市井烟火彻底隔绝。
林婉扶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触到盒底父亲亲手刻的“婉”字,那点冰凉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定。
“贵人,前面就是承天门外的下马处了,按规矩,得步行入宫。”
引路的内务府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沉寂,眼神扫过林婉素净的衣饰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慢。
林婉颔首,由陪嫁的丫鬟春桃扶着走下马车。
晚风卷起她月白色的裙摆,露出鞋面上绣的几株兰草——那是母亲临行前连夜绣的,说“兰草素净,合你性子”。
可父亲在她上车前,却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道:“婉儿,入宫不是为争宠,是为保全林家。
记住,藏锋守拙,观势而为,哪怕一辈子守着偏僻宫殿,也别卷入是非。”
那时她还不懂,为何一向清正的父亲,会让女儿踏入这深不见底的后宫。
首到此刻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看两侧侍卫甲胄上的寒光,听远处宫殿传来的隐约丝竹,才真正明白“保全”二字背后的重量。
入宫的流程比想象中繁琐,验身、核对名册、听教引嬷嬷宣读宫规,一套下来,天己经全黑了。
等分到住处时,林婉才知道,“偏僻”二字远远不足以形容汀兰轩的处境——它坐落在后宫最西侧,紧挨着冷宫的墙角,院子里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无人清扫,三间正房的门窗漆皮都翘了边,连廊下的灯笼也只剩两盏,昏昏沉沉地晃着。
“贵人,这汀兰轩……原是给答应住的,内务府怎会把您分到这儿?”
春桃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圈一下子红了,“咱们虽不是顶级世家,可您父亲也是正西品少卿,哪能住这种地方?”
林婉倒没太意外。
入宫前她就打听了,内务府向来看人下菜碟,世家小姐多住东侧近皇帝寝宫的宫殿,像她这样家世中等、又无靠山的,能分到一间不漏雨的屋子,己算不错。
她拍了拍春桃的手,刚要说话,就见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从正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盆,见到林婉,也只是略一屈膝,语气平淡:“奴婢锦书,是汀兰轩的掌事宫女,以后伺候贵人。”
那态度算不上怠慢,却也绝无半分热络,眼底甚至藏着几分麻木——像是见多了分到这里、又很快被遗忘的嫔妃。
林婉看她袖口磨得发白,手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便温和道:“辛苦你了,先找两个人把院子扫扫,再烧些热水来,一路奔波,想净净手。”
锦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位新贵人没有摆架子,也没有抱怨住处简陋,随即点头应了声“是”,转身去安排。
春桃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对林婉说:“贵人,这宫女看着冷淡,您往后可得多留意些,别被她糊弄了。”
林婉没接话,走到廊下抬头看天。
墨色的夜空里,只有几颗疏星,远处更亮些的方向,该是皇帝居住的乾清宫,或是皇后的中宫。
她想起父亲的叮嘱,又想起母亲绣的兰草,轻轻叹了口气。
这汀兰轩,或许真要成为她的蛰伏之地。
只是她不知道,后宫的风,从不会因为宫殿偏僻,就绕着走。
今夜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喘息。
不多时,锦书带着两个小太监扫完了院子,热水也端了上来。
林婉净手时,无意间瞥见锦书站在门口,眼神落在她手腕上的银镯子上——那是母亲给她的陪嫁,算不上贵重,却也是府里最好的东西。
林婉心里一动,忽然问道:“锦书,你在宫里待了几年了?”
锦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愣才回答:“回贵人,三年了,之前在芷兰轩伺候过,后来……芷兰轩的主子失了势,奴婢就被调来了这儿。”
“芷兰轩?”
林婉记起入宫前听人说过,芷兰轩的主子是位常在,前阵子因误闯苏贵妃的宫殿,被罚跪了三个时辰,后来就再没了消息。
她没再多问,只是从锦盒里拿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锦书:“辛苦你和底下人了,这点银子,拿去给大家买点点心吃。”
锦书看着那锭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躬身道:“谢贵人赏赐,奴婢不敢收,伺候贵人是本分。”
说完便退了出去,连脚步都没多停。
春桃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装什么清高,咱们贵人好心赏她,她还不领情。”
林婉却笑了笑,将锦盒收好:“她不是清高,是怕了。
在宫里待久了,连一点好意都不敢轻易接,怕欠了人情,更怕这好意背后藏着麻烦。”
她说着,走到窗边坐下,看着窗外昏黄的灯笼光。
这一夜,汀兰轩很静,静得能听到冷宫方向传来的风声。
林婉知道,从踏入这宫门的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往后的日子,只能如父亲所说,藏好锋芒,步步为营,先活下去,再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