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帝师:开局流放三千里

逍遥帝师:开局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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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逍遥帝师:开局流放三千里》是知名作者“莫生路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烨王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烨是被冻醒的。不,更确切地说,是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颠簸,以及脖颈上沉重的压迫感给折磨醒的。他费力地睁开仿佛粘在一起的沉重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不断晃动的木质栅栏,以及栅栏外飞速向后掠去的、荒凉的土黄色景象。寒风像刀子一样,从栅栏的缝隙里刮进来,钻进他单薄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粗布衣服里。这是……哪里?他猛地想坐起身,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首到这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

林烨是被冻醒的。

不,更确切地说,是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颠簸,以及脖颈上沉重的压迫感给折磨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仿佛粘在一起的沉重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不断晃动的木质栅栏,以及栅栏外飞速向后掠去的、荒凉的土**景象。

寒风像刀子一样,从栅栏的缝隙里刮进来,钻进他单薄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粗布衣服里。

这是……哪里?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首到这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木枷,双手被束缚在枷板两侧,只能进行极其有限的活动。

双脚也被粗糙的铁链锁着,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冰冷的触感和刺耳的摩擦声。

他正身处一辆摇摇晃晃行进着的囚车里!

一股不属于他的、庞杂而绝望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林烨,字文瑾,年方十八,京城吏部侍郎林文正独子。

林家因卷入一桩莫名的“通敌案”,满门获罪。

父亲林文正被罢官下狱,生死不明。

而他这个“罪官之后”,则被剥夺功名,判流放三千里,发配至帝国最北端、苦寒之地的“黑水村”。

记忆里,有父亲被如狼似虎的官差拖走时悲愤的眼神;有母亲在他被押走前,偷偷塞给他最后一块贴身玉佩时绝望的泪水;有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瞬间翻脸无情的嘲讽;还有这具身体原主,在押解途中因饥寒交迫和悲愤交加,己然在昨夜悄无声息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后……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刚通过选调生**,正准备在基层大展拳脚的历史与农学双料学霸,就莫名其妙地占据了这具身体。

穿越了?

还是地狱难度的开局!

林烨靠在冰冷的囚车栅栏上,感受着这具虚弱身体传来的阵阵眩晕和饥饿感,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前世他虽然也是农家子弟,靠努力读书出头,但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哟?

林大公子醒了?

命还挺硬啊!

还以为你昨晚就去找**爷报到了呢!”

一个公鸭嗓子般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烨艰难地转过头。

囚车旁,一个骑着瘦马、穿着低级官差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这人名叫张奎,是押解这支流放队伍的管事之一,流放犯们私下都叫他“张扒皮”。

记忆里,原主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物件,甚至稍厚实点的衣物,都被这家伙搜刮走了,途中非打即骂,克扣口粮更是家常便饭。

“啧,这细皮嫩肉的,还真不愧是官家少爷。”

张扒皮驱马靠近了些,用马鞭的鞭梢隔着栅栏,轻佻地戳了戳林烨肩膀的伤口——那是前几天原主反抗他搜身时被打的。

“可惜啊,现在就是个比乞丐还不如的罪囚!

到了那黑水村,怕是连一个月都熬不过去,就得喂了野狼!”

周围的几个官差发出附和的笑声,看向林烨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同车的其他几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放犯,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不敢与张扒皮对视。

若是原来的那个书生林烨,此刻恐怕早己羞愤欲死。

但此刻,占据这身体的是来自现代的灵魂。

林烨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扒皮。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乞求,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物品的审视。

张扒皮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悸,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在暗处盯上,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他随即勃然大怒,一个将死的罪囚,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

找死吗?”

他扬起马鞭,作势欲打。

“张爷,”林烨开口了,声音因为干渴和虚弱而沙哑,语气却异常平稳,“再往前三十里,应是‘落鹰峡’了吧。”

张扒皮扬起的手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条流放路线,他走了不下十趟,自然清楚。

可这个从未出过京城的书生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具体?

林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看这天色,午后必有暴雨。

落鹰峡地势低洼,山路狭窄,一旦暴雨引发山洪……张爷和诸位官爷,恐怕都得给这峡谷里的鹰隼加餐了。”

他融合的记忆里,有这个世界粗略的地理志和图册。

结合刚才观察到的云层变化和地形,他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并非什么高深学问,只是基本的地理气象常识。

“放*****!”

张扒皮旁边一个络腮胡官差骂骂咧咧道,“这****的,哪来的暴雨?

小子,少在这危言耸听!”

张扒皮却是将信将疑。

他走南闯北,多少懂点看天气的皮毛,此刻经林烨一提醒,再仔细看那天边,似乎确实有一线不太明显的灰黑色云带正在堆积。

林烨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栅栏上,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将所有的体力都用于抵抗寒冷和饥饿,保存这具身体最后的一丝元气。

他知道,种子己经埋下。

在生存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预言”,或许能换来片刻的喘息之机。

囚车队伍继续在凛冽的寒风中,沿着荒凉的官道,吱吱呀呀地前行,向着未知的绝境,也向着林烨在这个世界,挣扎求生的第一步,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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