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韦小宝是被一阵尖锐的、像是几百只蝉同时在耳边嘶鸣的怪异声响给硬生生吵醒的。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拾月xz的《韦小宝穿越,我的酒吧连通古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韦小宝是被一阵尖锐的、像是几百只蝉同时在耳边嘶鸣的怪异声响给硬生生吵醒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口大钟,然后被人从外面狠狠敲了一记,嗡嗡作响,宿醉般的钝痛弥漫开来。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缓聚焦。入眼,不是预想中扬州丽春院那熟悉的、带着脂粉香和木头霉味的雕花床顶,也不是北京城里他那富丽堂皇的伯爵府邸的锦帐绣帷。而是一片低矮的、刷着粗糙黑色涂料的顶棚,几根冰冷的银色金属管道横七竖八地...
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口大钟,然后被人从外面狠狠敲了一记,嗡嗡作响,宿醉般的钝痛弥漫开来。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缓聚焦。
入眼,不是预想中扬州***那熟悉的、带着脂粉香和木头霉味的雕花床顶,也不是北京城里他那富丽堂皇的伯爵府邸的锦帐绣帷。
而是一片低矮的、刷着粗糙黑色涂料的顶棚,几根冰冷的银色金属管道横七竖八地穿梭其中,角落里还挂着一张残破的、沾满灰尘的蛛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令他极度陌生的气味——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种……类似金属生锈的腥涩感。
“这***是哪个龟孙儿的狗窝?”
韦小宝咕哝着骂了一句,想要撑起身子,手掌却按在了一片冰凉**的地面上,借着一丝微弱的光线看去,那地面竟是光滑如镜,非砖非石,黑沉沉的,映出他自己模糊扭曲的影子。
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猛地坐起,环顾西周。
这里像是个堆放杂物的狭小房间,逼仄,阴暗,除了他身下这张硬得硌人的、铺着条脏兮兮薄毯的破板床,旁边还堆着几个印着奇怪图案的纸箱子,以及一些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铁皮罐子。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高处一扇小小的、布满污垢的窗户,几缕斑斓而诡异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晃动的光斑。
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韦小宝韦爵爷,大清皇帝康熙爷眼前的红人,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神龙教的白龙使,最后记得的光景,是应该在通吃岛上陪着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吃着双儿剥的荔枝,听着苏荃说笑话,逍遥快活似神仙才对!
怎么会一觉睡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难道是皇上终于还是容不下我,派人给我下了***,弄到这黑牢里来了?
不对,康熙要杀他,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是天地会的兄弟?
还是神龙教的余孽?
心里瞬间转过了七八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脊背发凉。
他蹑手蹑脚地爬到那扇小窗下,扒着窗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外望去。
只一眼,韦小宝就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天灵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半天合不拢来。
窗外,绝非他记忆中的任何一处景象!
没有青砖黛瓦,没有飞檐翘角,没有挑着担子吆喝的小贩,没有穿着长衫马褂的行人。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拔地而起的、高耸入云的巨大“方盒子”!
这些“盒子”通体覆盖着玻璃和某种不知名的光滑材料,在天空那轮……异常明亮的“假月亮”(他后来才知道那叫霓虹灯)照耀下,折射出光怪陆离、迷幻炫目的光芒。
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交织闪烁,几乎将半边天都映成了白昼,不,是一种比白昼更妖异、更喧嚣的色彩。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街道上穿梭往来的,是一个个造型各异、速度奇快的“铁皮盒子”!
这些“铁盒子”没有马拉,没有牛牵,却发出低沉的轰鸣或尖锐的啸叫,拖着红色的或白色的光尾,如同幽灵般在宽阔得不像话的黑色道路上飞驰,汇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河流。
天空之上,偶尔还有拖着长长光带的“大鸟”(飞机)缓缓掠过,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妖……妖怪洞府?
阎罗王的新家?”
韦小宝牙齿打颤,腿肚子发软,差点从窗沿上滑下来。
这景象,比他当年在神龙岛见到那些装神弄鬼的**还要骇人,比在皇陵里碰到僵尸还要恐怖千百倍!
他死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头凉到脚。
但仅仅过了几息时间,另一种情绪,一种源自他骨子里的、对财富和享乐最敏锐的首觉,如同野草般顽强地钻破了恐惧的冻土,开始疯狂滋生。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贪婪地望向窗外。
那些“铁盒子”看起来锃光瓦亮,造型流畅,虽然不知道是啥,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些高楼上闪烁的“假月亮”和巨大的、会动的图画(广告屏),得耗费多少琉璃和灯油?
还有街上那些行人,虽然穿着古怪,露胳膊露腿,尤其是那些女子,衣衫单薄,曲线毕露,但料子看上去都光滑鲜艳,绝非普通布料……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狂喜的浪潮汹涌而来。
“我的乖乖隆地咚!”
韦小宝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这地方……这地方***比康熙小皇帝的金銮殿还要富贵!
比罗刹国女沙皇的皇宫还要堂皇!
这得有多少银子?
多少宝贝?”
他猛地缩回头,兴奋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手来回踱步,之前的惶恐不安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
管***是怎么来的!
既然来了,以我韦小宝韦爵爷的本事,在这遍地黄金的地方,还不是如鱼得水?
岂不是要比在通吃岛还要快活一百倍?
七个老婆?
哼哼,看这架势,七十个也未必是梦啊!
就在韦爵爷沉浸在未来的美好蓝图,琢磨着是先弄明白那些“铁盒子”怎么驾驭,还是先去街上找个最漂亮的“小娘子”搭讪时——“砰!
砰!
砰!”
楼下突然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这小小的杂物间似乎都跟着颤抖起来,顶棚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个粗野凶悍的嗓门如同破锣般响起,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里面的**听着!
开门!
老子知道里面有人!
再**装死,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店给拆了!”
“保护费!
这个月的保护费赶紧给老子交出来!
磨磨蹭蹭的,找死啊!”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
保护费?
这词儿他熟啊!
当年在扬州城里,他韦小宝虽然年纪小,也没少跟着市井里的青皮混混们干这种敲诈勒索的勾当,没想到这神仙洞府般的鬼地方,也有这一套?
他眼珠一转,那股子混不吝的江湖气顿时冒了上来。
恐惧?
早被对未来的憧憬挤到旮旯里去了。
现在是兴奋,是跃跃欲试。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皱巴巴、同样不知是何材质的古怪“囚衣”(其实是酒吧服务生的备用制服),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当年在扬州街头****时那副人畜无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来了来了!
哪位大哥大驾光临?
小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他一边说着烂熟的套话,一边快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楼下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摆放着一些桌椅,还有一个长长的、堆满各式酒瓶和杯子的柜台(吧台)。
这里显然就是他刚才所在地方的楼下,门脸上挂着个闪烁的招牌——“爵对嗨*ar”。
只是此刻店内灯光昏暗,空无一人,只有大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栓。
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一股带着烟酒和汗臭的热风扑面而来。
门口,黑压压地站着五六条汉子。
为首一人,是个剃着锃光瓦亮光头的大汉,脖子上挂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韦小宝瞄了一眼,心下鄙夷:成色一般,比老子当年送给双儿的差远了!
),**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纹着一条张牙舞爪、他却认不出是啥品种的青黑色“妖怪”(过肩龙纹身)。
一双三角眼凶光毕露,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身后那几个,也是歪瓜裂枣,穿着背心,露出各式纹身,手里要么拎着棒球棍,要么揣在裤兜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一个个吊儿郎当,斜眼看人,标准的市井**做派。
“***就是这破酒吧看场的?
磨蹭**呢!”
光头大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韦小宝脸上,伸手就想来揪他的衣领。
韦小宝何等滑溜,看似无意地一侧身,恰好避开那只毛茸茸的大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着几分恭敬,拱手道:“哎呀呀,这位大哥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气势非凡!
小弟初来乍到,有眼不识泰山,恕罪恕罪!
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诸位兄弟辛苦,要不要先进来喝杯水酒,歇歇脚?”
这一番半文不白、却又透着十足江湖气的客气话,把光头哥和他身后的小弟都给整得愣了一下。
这小白脸……不按套路出牌啊?
通常他们来收保护费,对方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给钱,要么硬着头皮对抗,哪有这么笑嘻嘻请他们喝酒的?
光头哥上下打量着韦小宝,见他身材不算高大,面容甚至有点清秀(得益于母亲韦春花的优良基因),穿着件不合身的侍应生衣服,怎么看怎么像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他心下稍定,只当是对方怕极了在讨好,恶声恶气道:“少**跟老子套近乎!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光头强!
这条街,强哥我说了算!
你这破酒吧,每个月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两千!
少一个子儿,老子让你明天就开不成张!”
“两千?”
韦小宝眨巴着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为难,“强哥,您看……小弟这小店,刚开张没几天,生意清淡,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心里飞快盘算。
这光头强,看着凶悍,但眼神浑浊,不像是有多大心机的。
他手下那几个,也是色厉内荏之辈。
对付这种货色,他韦小宝有的是办法。
“囊中***羞涩!”
光头强身后一个黄毛小弟挥舞着棒球棍叫嚣,“少废话!
拿钱!”
韦小宝叹了口气,脸上堆起更真诚的笑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光头强道:“强哥,不是小弟不给面子,实在是……有难处啊。
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借一步说话?”
他指了指酒吧里面。
光头强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弟,哼了一声:“量你也不敢耍花样!”
说着,大大咧咧地跟着韦小宝走进了酒吧。
韦小宝顺手抄起吧台上一个没开封的酒瓶,动作麻利地用开瓶器“啵”一声打开,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双手恭敬地递到光头强面前:“强哥,先润润嗓子,这可是好东西,洋人那里来的。”
光头强接过杯子,狐疑地嗅了嗅,尝了一口,辛辣中带着甜味,确实不赖。
他脸色稍霁。
韦小宝趁机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强哥,实不相瞒,小弟这店……它有点特殊**。”
“哦?
什么**?”
光头强斜眼看他。
“您知道‘扫黑除恶’不?”
韦小宝吐出这几个刚从门外广告**上瞄来的、半懂不懂的字眼,表情严肃。
光头强眉头一皱:“啥意思?”
“就是……专门收拾咱们……呃,收拾那些不太守规矩的好汉的!”
韦小宝斟酌着用词,观察着光头强的脸色,见他似乎有点触动,立刻趁热打铁,“上头,盯得紧呐!”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做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强哥您威风八面,小弟是佩服的。
但俗话说,树大招风。
您想啊,要是为了小弟这区区两千块钱,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给‘点’了,或者不小心被路过的‘电子眼’(他刚才注意到街角有摄像头)给拍下来,传到‘上面’去……那岂不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光头强的反应,见其眼神闪烁,似乎被说动了些许,立刻话锋一转,又捧又吓:“再说了,以强哥您的身份,在这条街上,那就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收保护费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
派个小弟来招呼一声不就完了?
您亲自来,那是给小弟天大的面子!
小弟感激不尽!
可要是因此让强哥您惹上一点麻烦,那小弟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这一番连消带打,既有“法律”的威慑(虽然他自己也不太懂),又有江湖式的吹捧和关心,还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光头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混了这么多年街面,收保护费也不是头一回,遇到过拼死抵抗的,遇到过跪地求饶的,也遇到过找关系说情的,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
这小子,说话咋这么中听呢?
而且……好像还有点道理?
最近风声确实挺紧的,为了这点钱,万一真被盯上……看着光头强脸上阴晴不定,韦小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从吧台抽屉里(他刚才下楼时摸索过的)摸索出几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他猜这应该是这里的银子),大概五六百的样子,塞到光头强手里,诚恳道:“强哥,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就当是请诸位兄弟喝杯茶,交个朋友!
以后小弟在这条街上,还指望强哥您多多照应!
等小弟生意好转,一定备上厚礼,登门拜谢!”
软硬兼施,给了台阶,还给了实实在在的“茶钱”。
光头强捏着那几张钞票,看了看韦小宝那张真诚无比的脸,又想了想他刚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话,心里的那点凶悍气,不知不觉就泄了大半。
他咳嗽一声,把钞票塞进裤兜,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嗯……你小子……会来事!
不错!
强哥我看你挺顺眼!
行,今天就给你个面子!
以后在这片儿,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光头强的名号!”
说完,他转身对着门口还在发愣的小弟们一挥手:“走了走了!
都是误会!
这位……呃,小韦兄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一群混混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消失在街角。
韦小宝站在酒吧门口,看着那群混混远去的背影,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和得意。
他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灰尘。
“哼,跟老子玩这套?
老子当年忽悠皇帝、耍弄大臣的时候,你们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首战告捷,韦爵爷对这陌生的***,忽然生出了无穷的信心。
这地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