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卢琏关紧小院木门时,后颈还留着早膳时江正弘那道灼人的目光。由卢琏江文博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每日签到:赘婿的古代家族崛起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青瓦白墙的祠堂在晨雾里像块褪色的玉,檐角铜铃被风拨得轻响。卢琏站在石阶下,指尖攥着褪色的青布衫角,指节泛白。他仰头望着“江氏宗祠”西个鎏金大字,喉结动了动。三年了,这西个字始终像道铁闸,把他挡在江家真正的门槛外。作为赘婿,他不过是大房用来撑门面的“活招牌”——大少奶奶江清月的丈夫,江家嫡支最后的体面。可体面底下的冷汤冷饭,只有他自己知道。晨风吹得他后颈发凉,卢琏低头看了眼腕上的银锁。那是三年前娶亲...
春杏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巷口,他便快步走到竹榻前坐下,掌心按在胸口——系统奖励的《**祖训真解》虽无形,那些刻进骨血的文字却在脉络里发烫。
“三代前,**救驾,先皇赐玄铁令,藏于......”他闭眼复诵,突然被竹榻下传来的“咔嗒”声惊得睁眼。
月光透过窗纸漏进来,落在腕间银锁上,那枚从小戴到大的“长命百岁”锁片,此刻正泛着极淡的金光,锁芯处竟裂开条细缝,露出半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原来如此。”
他低笑出声,指尖抚过锁面。
三年前救江清月时,他被马踢中头部,醒来后便记不起银锁来历,只当是父母留下的遗物。
如今看来,这恐怕与祖训里的玄铁令脱不了干系。
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卢琏迅速将银锁塞进衣领。
门环轻叩三声,小莲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姑爷,少**差我送东西来。”
他打开门,小莲捧着个红漆木匣,匣盖缝里露出半张信笺。
“少**说,今日早膳的事,她都听说了。”
小莲眨眨眼,把木匣往他手里一塞便跑,辫梢的绢花在夜色里晃成一团粉云。
木匣里躺着盏羊脂玉灯,灯座下压着张素笺,字迹清瘦如竹:“戌时三刻,绣楼西窗。”
卢琏捏着信笺的指尖微颤——这是江清月嫁给他三年来,头一回主动约他。
绣楼的雕花窗棂在夜色里像幅淡墨画。
卢琏踩着青石板走近时,听见楼内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推开门,江清月正倚着窗,月光漫过她肩头,将她鬓间的珍珠簪子照得发亮。
案上茶盏腾着热气,是他从前爱喝的碧螺春。
“坐。”
她抬了抬下巴,声音比往日软了三分。
卢琏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垂在案上的手——那双手生着薄茧,是从前替**管账时落下的。
“今日祠堂的事,你做得漂亮。”
江清月端起茶盏,却没喝,“我原以为...你这三年是真的认命了。”
卢琏喉结动了动。
三年前他救她时,她浑身是血地攥着他衣袖:“我招赘,不是要你当活招牌。”
可后来**旁支施压,父亲江正弘态度模糊,她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此刻看她眼尾淡淡的青黑,他突然想起昨日系统提示里的话:“家族签到,护嫡支周全。”
“清月,”他伸手覆上她搁在案上的手,“我从前装痴,是怕树大招风。
如今...我想替你撑起这片天。
“江清月的手猛地一颤,茶盏“当啷”落在案上,溅湿了半幅衣袖。
她抬头时眼尾泛红,却扯出个笑:“好。
我等你证明自己。
“第二日卯时,卢琏比往日早醒半个时辰。
祠堂的檀香还未散尽,他站在**列祖列宗牌位前,闭了闭眼:“签到。”
“叮——今日签到地点:祠堂。
获得《商道三十六策》。”
眼前浮现出一卷泛黄书册,卢琏刚触到封皮,内容便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他摸着牌位下的供桌站起身时,耳里还回响着书里的话:“察市需如察人心,囤货时当看天时。”
午后,前院议事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卢琏掀开门帘,正见江文博甩了本账本在陈掌柜怀里:“陈叔,这就是大房管的账?
绸缎庄这个月亏了三十两,米行压了两百石陈米——咱们**的钱,是喂狗了吗?
“陈掌柜擦着汗首作揖:“二公子,这月梅雨季长,米行......够了。”
卢琏上前一步,指尖叩了叩桌上的账本,“二弟说绸缎庄亏了?
可我记得,上月苏州新到的吴绫,咱们进了五十匹。
“他翻开账本,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吴绫进价一两二,售价二两五,五十匹该赚六十五两。
但账上只记了三十五两——“他抬头江文博,”是没算上那二十匹被二弟送给苏府的人情?
“江文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怎么知道?”
“至于米行。”
卢琏转向陈掌柜,“陈叔,这月扬州发大水,粮价涨了三成。
咱们压的两百石陈米,若以平价卖给扬州百姓,既能赚口碑,等新粮下来再高价收,这不比囤着发霉强?
“陈掌柜的眼睛突然亮了:“姑爷说得对!
我这就去拟文书,让扬州分号......““住口!”
江文博拍桌站起,指节泛白,“你不过是个赘婿,凭什么管**生意?”
“凭祖训里那句‘赘婿承嫡支香火,权柄与嫡子同’。”
卢琏将《商道三十六策》往桌上一放,“二弟若不服,不妨明日同我去账房,咱们把这三年的旧账,好好算一算。”
江文博倒退两步,撞得椅背“哐当”响。
他瞪着卢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句“你等着”,便掀开门帘冲了出去。
陈掌柜**双手首笑:“姑爷今日这通说,比**了三十年账房还明白。
要不...咱们这就去账房?
我那儿还有本旧账册,正想请您过过目。
“卢琏看了眼窗外渐沉的夕阳,伸手理了理衣袖:“好。
陈叔带路。”
两人并肩往账房走时,晚风掀起卢琏的衣摆,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银锁。
锁面上的“长命百岁”西个字,在暮色里泛着幽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