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叶辰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锋利的武器,大概就是手里这把锃光瓦亮的…海马刀红酒开瓶器。小编推荐小说《赘婿又如何,老子靠本事吃饭》,主角叶辰张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叶辰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锋利的武器,大概就是手里这把锃光瓦亮的…海马刀红酒开瓶器。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种精密器械独有的冷漠。他熟练地将螺旋钻头对准一瓶199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的软木塞中心,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这个动作,在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里,他重复了不下百次。哦不,是 曾经。“龙首,前方三公里,电磁信号完全屏蔽,是陷阱!”“继续前进。白虎,左翼交给你。玄武,建立防御阵地。朱雀,高空...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种精密器械独有的冷漠。
他熟练地将螺旋钻头对准一瓶199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的软木塞中心,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这个动作,在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里,他重复了不下百次。
哦不,是 曾经。
“龙首,前方三公里,电磁信号完全屏蔽,是陷阱!”
“继续前进。
**,左翼交给你。
玄武,建立防御阵地。
朱雀,高空侦察。”
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声音,仿佛在诉说与己无关的事情。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硝烟、血腥、金属燃烧的焦糊味…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脑仁深处传来熟悉的、**似的刺痛。
那些混乱的、带着铁锈与血腥味的记忆碎片,如同沉在河底的淤泥,偶尔被翻滚的浪涛掀起一角,却又迅速重归混沌。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的他,与那个碎片中的“龙首”,判若云泥。
此刻,他只是苏家的上门女婿,叶辰。
一个在岳母五十五岁寿宴这等“高级场合”中,负责为各位鼻孔朝天的亲戚们开酒、倒茶、偶尔还要忍受无端嘲讽的“多功能高级侍应生”。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如同融化的金液,流淌在女士们脖颈间的钻石项链、手腕上的翡翠玉镯,以及男士们手中不断轻晃的水晶杯壁上。
空气里,昂贵的法国香水味、古巴雪茄的醇厚烟熏气、以及刚刚端上桌的烤*猪所散发的油腻肉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名为“上流”的气味,顽固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啧,叶辰,你手脚能不能麻利点?”
一个如同钝刀刮擦玻璃的刺耳声音,精准地切断了叶辰脑中的杂音,也让他周围的空气瞬间降温了几度。
连襟张浩晃着杯中那点可怜的、价值却堪比普通人一月工资的酒液,腕间那枚劳力士迪通拿在灯光下反射出暴发户似的扎眼光芒。
他踱步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辰:“我这杯酒等你半天了,怎么?
是这瓶康帝身份太高贵,需要你先焚香沐浴,酝酿一下感情才配打开?”
周围几张桌子上的谈笑声低了下去,几道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看好戏意味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叶辰身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某位姨妈用团扇掩着嘴,对身边人低声说:“看看,又开始了,沐雪当初真是鬼迷心窍…”叶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本能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被他用三年来磨练出的、深入骨髓的隐忍,强行压了回去。
他默不作声地接过那瓶沉甸甸的酒,螺旋钻精准而流畅地旋入软木塞。
“噗——”一声轻不可闻的、带着木屑清香的响动,软木塞被完美地、完整地取出,没有溅出一滴价值千金的酒液。
他甚至习惯性地用一方干净的白布擦拭了一下瓶口。
“哼,也就这点伺候人的本事了。”
张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声压抑的、如同夜枭般的窃笑随之响起,像冰冷的针,一下下刺在叶辰的脊梁骨上。
叶辰眼皮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
他将酒瓶轻轻放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准备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沉默地退回到角落的阴影里。
“叶辰,过来。”
一个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的声音响起,如同炎夏里突然注入的一股清泉。
是苏沐雪。
他的妻子。
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露肩晚礼服,丝绸面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比在场任何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士都要夺目。
她就像喧嚣浮华盛宴中,一株独自在幽谷绽放的兰草,清雅,孤高,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地存在着。
她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叶辰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略显僵硬的胳膊,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开:“**,叶辰是我丈夫,不是服务生。
你想喝酒,可以让侍应生帮忙,或者,自己动手。”
一股极淡雅的、带着露水气息的栀子花香,悄然飘入叶辰的鼻尖。
这味道,似乎总能奇异地抚平他心底那随时可能翻涌而起的暴戾与焦躁。
三年来,这个女人,是这座冰冷华丽的苏家宅邸里,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些许温暖的存在。
尽管,这份温暖也时常伴随着无奈、疏离,以及一种他无法言明的、深藏的疲惫。
张浩被当众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像是生吞了一只**,变得难看至极。
他眼珠一转,阴阳怪气的腔调再次扬起:“沐雪,你这护短护得可没道理啊。
我这不是看叶辰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嘛?
毕竟,今天妈过寿,他总不能真就空着手,或者带个……呃,那是什么玩意儿来着?”
他的目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秃鹫,猛地投向宴会厅角落,那把孤零零的椅子。
椅子上,安静地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看起来十分朴素的硬纸袋。
那是叶辰准备的寿礼。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全都聚焦在了那个纸袋上。
岳母王桂芬原本带着得体笑容的脸,立刻像刷了一层*糊,瞬间垮了下来,嘴角下撇,形成两道深刻的法令纹。
她尖利的声音打破了瞬间的寂静:“叶辰!
你又自作主张买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地摊货?!
我早就跟你说过一万遍了!
家里不缺你那点东西!
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苏沐雪挽着叶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上前半步,试图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妈,叶辰他精心准备了……沐雪你别替他说话!”
王桂芬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毫不客气地打断女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叶辰的鼻子上,“让他自己说!
今天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我也想知道,我这‘好’女婿,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天大的‘惊喜’!”
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音乐那若有若无的钢琴曲,还在徒劳地试图维持着虚假的优雅。
一种混合着鄙夷、猎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诡异氛围,如同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听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听到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细微轻响,以及某些人毫不掩饰的、带着恶意的讥讽低语。
叶辰沉默着。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纸袋里,是一尊他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利用每晚苏家人都睡下后的空隙,在阳台灯下,一刀一刀亲手雕出来的沉香木寿星公。
木料不算顶级,但也是他偷偷省下几个月零用钱所能承担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当他雕刻时,手指触碰木材温润的纹理,刻刀划过木面带来的独特阻力感,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与安宁,仿佛他曾经做过千次、万次类似的事情。
那些飞舞的木屑,似乎能暂时掩盖掉记忆里的血腥味。
但这理由,在苏家人听来,恐怕比地摊货本身更可笑,更显得他精神不正常。
他的沉默,在众人眼中,成了无能和心虚的默认。
张浩脸上得意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晃着膀子走过去,像是展示战利品般,一把抓起那个深蓝色纸袋:“来来来,大家都别猜了,让咱们一起开开眼,看看咱们叶大女婿的‘一片孝心’!”
“张浩!
你放下!”
苏沐雪厉声喝道,俏脸含霜,平日里温婉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怒火。
“沐雪,别急嘛,好东西就是要分享。”
张浩嬉皮笑脸,动作却极其粗暴,双手抓住纸袋两边,猛地一扯!
“嗤啦——”纸袋应声撕裂。
一尊高约二十公分,造型古朴、线条圆润,泛着暗沉光泽的沉香木雕,从破开的袋中滚落出来,“咚”地一声闷响,掉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上。
“哈!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张浩用他那擦得锃亮的皮鞋尖,极其无礼地拨弄了一下那尊静卧的木雕,随即发出夸张至极的大笑,“沉香木?
就这品相?
这灰不溜秋的颜色?
还有这雕工…哈哈哈,路边摊五十块钱不能再多了吧?
叶辰,你就拿这个给妈祝寿?
你的诚意呢?
被狗吃了吗?!”
更大的哄笑声浪潮般涌起,几乎要掀翻宴会厅华丽的天花板。
不少人指着地上的木雕和僵立的叶辰,笑得前仰后合。
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指着叶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滚!
你给我滚出去!
我们苏家的脸,今晚都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
我怎么会招了你这么个废物女婿!”
苏沐雪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紧紧挽着叶辰胳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凸显出青白色,但她纤细的身影依旧倔强地挺立着,没有后退半步,仿佛要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叶辰筑起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
叶辰低着头,目光落在羊绒地毯上,那尊被轻易践踏、沾上了些许灰尘的寿星公。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紧,传来一阵阵窒息的钝痛。
不是因为此刻这铺天盖地的羞辱,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悲哀与愤怒,如同休眠的火山,在地层下剧烈地涌动。
“走!
快走!
别管我们!
活下去…龙首…一定要…活下去!!”
那个染血的、模糊的身影,在冲天的火光与爆炸声中,对他发出最后声嘶力竭的呐喊。
那双眼睛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忠诚与托付。
是谁…那个叫他“龙首”的人…是谁?!
画面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看看我给妈准备的寿礼!”
张浩志得意满,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从一个精美的紫檀木锦盒里,捧出一尊金光灿灿、笑容可掬的弥勒佛,故意让那沉甸甸的金色在灯光下闪耀,“纯金的!
大师开过光!
足足一斤重!
这才叫心意,明白吗?
叶辰?
这才叫对长辈的尊重!”
他将金佛小心翼翼放回锦盒,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脸上掠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再次踱步到叶辰面前。
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毒意味的声音低语:“废物,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这种人,只配…跪着说话。”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起右脚,用足了力气,就要狠狠踹向叶辰的腿弯!
他要让这个碍眼的废物,在苏家所有亲友面前,彻底尊严扫地,永远抬不起头!
就在张浩的鞋底即将接触到叶辰裤腿的——千分之一秒内!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拉长、凝滞!
叶辰脑中那些翻涌奔腾的记忆碎片,如同受到最激烈的撞击,轰然停滞!
一股冰冷彻骨、却又蕴**毁灭性力量的气息,从他脊椎的最尾端猛地炸开,如同挣脱了万年冰封的洪荒巨兽,以无可**之势瞬间席卷西肢百骸!
那不是思考,不是权衡,甚至不是愤怒!
那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溶于血液骨髓之中的,对于任何形式的冒犯与威胁的——本能反应!
他的身体,先于他混乱的意识,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转身,如何抬手。
只听到——“啪——!!!”
一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金属般震颤回音的耳光声,如同平地惊雷,悍然炸响在这觥筹交错的奢华宴会厅里!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彻底愣住了。
视线所及,只见张浩还保持着抬脚欲踹的滑稽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无形列车迎面撞上,双脚瞬间离地,肥胖的身体在空中笨拙地转了半圈,然后“嘭”地一声巨响,如同一个破麻袋,狠狠砸翻了一张旁边摆放着各色精致西点与香槟塔的边桌!
“哗啦啦——咔嚓!”
高脚杯碎裂的刺耳声响,香槟酒液西散飞溅,*油蛋糕、马卡龙、水果塔被碾压得一片狼藉,混合着玻璃碴,糊了张浩满头满身。
他瘫在那片昂贵的狼藉之中,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五指印,嘴角破裂,一缕鲜血混着口水淌了下来。
他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茫然、痛苦和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秒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集体目睹了一场超自然现象。
他们的目光,从地上狼狈不堪、**着的张浩身上,缓缓移向那个…缓缓收回手的男人。
叶辰依旧站在原地,姿势甚至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己截然不同。
不再是之前的隐忍、麻木和与世无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尸山血海般浓郁煞气的、令人心悸的绝对沉寂。
仿佛他脚下站立的,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堆积如山的骸骨。
他微微蹙起眉头,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行凶完毕、此刻正微微发麻、泛着红色的右手手掌,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真实不解和嫌弃的语气,喃喃低语:“奇怪…这具身体,太弱了。
**脸,居然会自己疼?”
站在他身边,距离最近的苏沐雪,感受最为清晰、最为震撼。
在那一巴掌扇出的瞬间,她并非幻觉——她真切地看到,叶辰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迷茫和温顺的眼底,有两簇灼热的、如同熔金般的火焰,一闪而逝!
那眼神,深邃、冰冷、睥睨,不带丝毫人类情感,仿佛九天之上翱翔的神龙,偶然垂眸,瞥见了地上敢于挑衅的蝼蚁。
那不是她认识了三年、共同生活了三年的那个叶辰!
绝对不是!
心脏在胸腔里失去了规律,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急速攀升,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一个让她感到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疑问,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死死缠绕住了她的全部思绪——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