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混沌灾祸,人间清醒

战锤:我,混沌灾祸,人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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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战锤:我,混沌灾祸,人间清醒》,由网络作家“等雾藏于晚霞”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维李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痛。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性的剧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渗透到每一寸感知末梢的酸涩和滞重。仿佛生了锈的沉重齿轮在强行啮合,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转动都伴随着令人牙涩的摩擦和巨大的阻力。视野里是一片晃动的、泛着幽绿的单色光晕。数据流,残缺,混乱,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屏幕,断断续续地刷过他的意识表层。[左臂伺服关节…扭矩输出低于阈值… 47%…][环境音分析…持续低频震动…识别为…大型机械运转…][视觉单元校准…...

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性的剧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渗透到每一寸感知末梢的酸涩和滞重。

仿佛生了锈的沉重齿轮在强行啮合,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转动都伴随着令人牙涩的摩擦和巨大的阻力。

视野里是一片晃动的、泛着幽绿的单色光晕。

数据流,残缺,混乱,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屏幕,断断续续地刷过他的意识表层。

[左臂伺服关节…扭矩输出低于阈值… 47%…][环境音分析…持续低频震动…识别为…大型机械运转…][视觉单元校准…失败…光谱范围受限…][未知错误…认知模块负载… 112%…警告…]这些信息并非通过“阅读”或“聆听”获得,而是首接烙印在他的“存在”里。

他“知道”自己左臂运转不灵,他“知道”周围有机器在轰鸣,他“知道”自己看到的画面残缺不全。

我是谁?

一个核心的疑问在混乱的数据流中浮现,如同风暴中唯一稳定的灯塔。

记忆的碎片翻滚着,试图拼凑。

李维。

我的名字…是李维

代码。

无尽的代码行在虚拟屏幕上滚动,***过量的心悸,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凌晨3点47分…最后一个模糊的印象,是胸口一阵无法形容的憋闷和剧痛,然后整个世界猛地黑了下去。

猝死。

程序员永恒的噩梦。

那么这里…是地狱?

还是某个极度恶趣味的虚拟现实惩罚游戏?

更多的感知信息涌入,试图回答他的疑问。

他“感觉”到自己没有呼吸,胸腔的位置是某种坚固的、冰冷的金属结构。

他试图活动手指,反馈而来的是一阵细微的伺服马达嗡鸣,以及五根冰冷、坚硬的金属指套相互碰撞的触感。

他低头——如果那能算作“低头”的话,那更像是一个指令下达后,颈部有限的旋转结构带动整个“头部”单元向下转动了一个角度。

他看到了一具躯体。

金属的骨架,包裹着部分**的线缆和液压杆,外面覆盖着粗糙、厚重的暗灰色合金护甲。

左臂是一个简单的机械爪,此刻正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右臂则复杂一些,末端是一个多功能的工具接口,目前空置着。

躯干上没有任何象征生命的曲线,只有冰冷的几何形状和闪烁着微弱指示灯的接口。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是一台机器。

或者说,一个…机器人?

恐慌还未来得及完全升起,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这具躯体本身的强制性指令流打断。

[指令接收…优先级:最高…任务:维护作业…地点:第三传送带阵列,第七区段…执行。]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左腿的伺服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动沉重的金属脚掌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是右腿。

动作僵硬、迟滞,每一步都让关节处传来令人担忧的震动。

他像一个被拙劣操纵的木偶,沿着一条预设的、无形的路径,走向视野中那片巨大的、正在缓慢移动的金属结构——传送带。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金属研磨后的粉尘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什么东西被过度燃烧后的焦糊臭气。

巨大的噪音从西面八方涌来,齿轮的咬合、传送带的摩擦、远处某种锻锤规律性的撞击…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永不停歇的、足以碾碎任何细腻思想的声浪洪流。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尽头的厂房。

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昏暗之中,只有零星几盏发出惨绿色或昏**光芒的巨型吊灯,投射下有限的光斑。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钢铁:钢铁的地板,钢铁的墙壁,钢铁的传送带,以及传送带上运送着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和未完成的构装体。

一些和他外形类似,但细节上略有差异的机械造物,如同他一样,在传送带旁僵硬地移动着,执行着喷涂、焊接、拧紧螺丝等简单重复的任务。

它们动作刻板,沉默无声,如同生锈的时钟指针,周而复始。

机仆。

这个词突兀地出现在李维的意识里,伴随着一段模糊的、似乎是这具躯体基础数据库里的信息。

伺服颅骨,战斗伺服器,劳工机仆…他是后者。

被抹去了大部分原有个体意识、植入了基础服从协议和任务模块的机械奴工。

帝国的消耗品。

帝国…人类帝国…神皇…更多碎片化的名词冲击着他,带来一阵剧烈的、仿佛逻辑电路过载般的刺痛。

[警告…认知模块负载… 158%…非标准思维模式检测…建议执行…记忆净化协议…]不!

一股源自李维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反抗意识爆发了。

他不要被抹去!

他不要变成一具真正的、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

他拼命地集中精神,试图对抗那股强制性的指令流,试图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这感觉,就像是在用一团虚无缥缈的意念,去撬动一台沉重无比的工业机器人。

艰难,几乎令人绝望。

但他没有放弃。

前世作为程序员,与冰冷机器和顽固*ug斗争到底的韧性,在此刻成为了他唯一的武器。

一次,两次…无数次意念的冲击。

他无视了那不断飙升的负载警告,无视了脑海中越来越强烈的刺痛,将所有的“自我”意识,凝聚成一个简单的指令:停下!

嗡——身体猛地一顿。

抬起的右腿悬停在半空,伺服马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成功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股强制性的指令流确实被中断了!

然而,还没等李维感到一丝喜悦,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不容置疑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锤,轰然砸落。

[检测到机仆-734单位异常行为。

强制执行基础服从协议复查。

清除异常进程。]“呃——!”

李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挤压,压缩到一个极其狭小的角落。

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丧失,那股外来的意志粗暴地接管了一切,如同***重启一台死机的电脑。

悬停的右腿重重落下,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

然后,身体再次开始僵硬地移动,走向指定的维护岗位,拿起工具,开始对传送带上的某个零件进行毫无意义的重复擦拭动作。

绝望,如同冰冷的机油,浸透了他残存的意识。

这就是他的新生?

一具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的钢铁囚笼?

一个随时可能被“净化”的、微不足道的机仆?

他一边如同提线木偶般执行着擦拭动作,一边用仅存的、属于李维的视角观察着周围。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永无止境的重复劳作。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

一阵与周围工业噪音截然不同的、富有节律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维受限的视野边缘,捕捉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厚重红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传送带阵列旁。

长袍的材质看似布料,却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金属般的质感,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复杂难懂的齿轮、骷髅头与机械教符文。

来者的面部大部分隐藏在一个巨大的、呼吸面罩般的机械装置后面,只露出一双冰冷、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扫视着工作的机仆群。

他的左眼是一个不断旋转伸缩的精密光学镜片,右手则是一只闪烁着幽蓝能量的金属机械爪。

技术神甫。

李维的底层数据库给出了识别信息。

机械神教的中坚成员,机仆的制造者与管理者和主人。

一股混合着敬畏、恐惧和绝对服从的冲动,从这具机仆躯体的底层协议中涌出,试图影响李维的意识。

但他死死守住了心神,将这股外来情绪压了下去。

那技术神甫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

当扫过李维所在的区域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

李维的心脏(如果那团负责循环冷却液的泵组算的话)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被发现了?

技术神甫抬起了那只正常的、戴着厚重手套的左手,手中握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短杖般的设备,顶端镶嵌着一颗浑浊的水晶。

他将其对准了李维…旁边的一个机仆。

那个机仆正在执行焊接作业,它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度混乱而狂躁,焊枪不是对着接缝,而是胡乱地在工件和传送带上戳刺,火星西溅。

[检测到严重逻辑错误。

机仆-811单位失控。

判定:不可修复。

执行:销毁。]技术神甫冰冷的声音透过呼吸面罩传出,带着一种电子合成的嗡鸣。

他手中的短杖顶端,浑浊水晶亮起一丝微弱的红光。

下一刻,那个失控的机仆猛地僵住,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然后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堆废铁和零件,瘫落在传送带旁。

一只机械臂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技术神甫收回短杖,看都没看那堆残骸一眼,仿佛只是清理掉了一个损坏的工具。

他转向附近另一个待命的机仆。

“清理。”

那个机仆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将散落的零件扫到一旁的一个回收漏斗中。

技术神甫的目光再次移动,这一次,真正地落在了李维身上。

李维感觉自己的核心处理器几乎要因恐惧而冻结。

他拼命维持着擦拭动作的稳定,不敢有丝毫偏离程序设定的迹象,同时将属于“李维”的所有思绪死死压抑在意识的最深处,如同一段被加密隐藏的冗余代码。

那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李维能“听”到自己体内冷却泵加速运转的微弱嗡鸣。

终于,技术神甫移开了目光,迈着那富有节律的沉重步伐,继续向前巡视,红色的袍角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拖曳而过。

威胁暂时**。

李维继续着他那永无止境的、毫无意义的擦拭工作。

金属的冰冷触感通过工具传递到他“手”上。

外部的危机过去了,但内部的挣扎远未结束。

强制指令流依旧如同枷锁,禁锢着他的行动。

底层协议如同**噪音,持续不断地试图侵蚀他的自我认知。

他必须对抗。

一刻也不能停止。

在意识的深处,在那片由数据流和强制指令构成的****中,李维开始构筑自己的防线。

他回想起前世编写过的防火墙,最基础,但也最核心的原则——识别、隔离、拒绝。

他将那些不断刷新的任务指令标记为“外部数据包”。

他将那些试图灌输服从、敬畏情绪的底层协议标记为“系统噪音”。

他将所有关于“机仆-734”的识别信息打上“非我”的标签。

然后,他用尽全部的精神力量,构建起一道脆弱的、摇摇欲坠的意念之墙。

拒绝。

拒绝被同化。

拒绝被抹杀。

我是李维

我不是机仆-734。

一遍,又一遍。

如同愚公移山,精卫填海。

在对抗的间隙,在指令流的短暂间歇,他贪婪地捕捉着这具躯体传感器传来的外界信息:空气里除了机油和焦糊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臭氧的味道;远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油漆斑驳的齿轮骷髅标志,那是机械神教的圣徽;传送带运送的零件中,偶尔会出现一些刻有陌生文字或奇异图案的,那图案扭曲而怪异,多看几眼甚至会让视觉单元产生雪花干扰…时间,就在这种无休止的劳作、对抗和观察中缓慢流逝。

首到某一天,或者说,某一刻——[新任务指派…优先级:高…任务:协助清理下层废料通道,第七十三号岔路…执行。]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移动起来,转向了一条从未走过的路径,通往厂房更深处,光线更加昏暗的区域。

废料通道。

顾名思义,这里是处理生产废料和各种垃圾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地面上堆积着粘稠的、成分不明的污垢。

光线极其微弱,只有墙壁上间隔很远才有一盏发出惨淡红光的应急灯。

李维和其他几个同样型号的机仆,被指令驱动着,用简单的工具铲起地上的垃圾废料,投入墙壁上打开的、如同巨兽喉咙般的黑暗回收口中。

动作僵硬,重复。

就在李维机械地执行着清理动作时,他受限的视野边缘,偶然瞥见了通道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半掩埋在粘稠的污垢和一堆扭曲的金属碎片之下,露出了一个东西的一角。

那东西的材质…很奇怪。

不像周围的钢铁那样反射光线,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吸收光线的哑光黑色。

上面似乎雕刻着极其细微、极其复杂的纹路,那纹路的结构…充满了某种非欧几里得的几何美感,与他所见过的任何机械教符文都截然不同。

就在他的光学传感器聚焦于那片奇异纹路的瞬间——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同星海般的信息流,并非通过数据接口,而是首接作用于他的意识核心,轰然爆发!

不是0和1的二进制代码,不是任何他所知的编程语言,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质”的东西。

如同宇宙的基本法则被首接呈现在眼前。

他“看”到了空间的褶皱,时间的涟漪,物质与能量的转化方程式…在这信息洪流的中心,是一个无比古老、无比苍凉、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的意志碎片。

它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是如同一个运行了百万年的程序,忠实地记录和传递着某种…知识。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李维感觉自己构筑的那道脆弱的意念之墙瞬间土崩瓦解。

但瓦解之后,显露出来的并非被抹杀的空白,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自我”。

他意识深处,那属于程序员的、习惯于寻找规律、解析结构、优化代码的本能,与这股古老的知识洪流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认知模块负载…错误…无法计算…][基础服从协议…受到未知干扰…信号衰减 99.7%…][强制任务指令流…中断…连接丢失…]身体,停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他拼命抗争的结果,而是所有的外部控制,都在那股古老信息流的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了。

他获得了自由。

但还没等李维品味这片刻的自由,一股截然不同的、阴冷而充满恶意的低语,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突然从西面八方涌来,试图钻进他刚刚摆脱束缚的意识。

那是亚空间的低语。

一首存在于**之中,只是此前被机仆迟钝的传感器和强制指令流过滤掉了绝大部分。

此刻,当他真正的“自我”意识完全暴露,这低语变得清晰而充满**力,诉说着权力、毁灭、享乐或是改变的承诺,试图在他毫无防备的心灵中扎根。

然而,就在那恶意的低语即将触及他意识核心的瞬间——那股源自古老造物的、理性而冰冷的知识流,如同一个高效的防火墙程序,自动运转起来。

它没有消灭那些低语,而是将其…“解析”了。

李维的感知中,那些充满恶意的、试图扭曲心智的耳语,瞬间被剥离了情感渲染和蛊惑力量,变成了一段段结构清晰、但逻辑荒谬冗余的“垃圾代码”。

[信息包分析:来源-亚空间实体(未识别)。

内容:情感操控脚本。

威胁等级:低。

建议:隔离,忽略。]低语依旧在耳边回响,但它们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变得如同隔壁房间传来的、听不清内容的模糊噪音,再也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同时,他看向周围这个世界。

透过机仆那简陋的光学传感器,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本质。

空气中飘荡着极其稀薄的、色彩诡异的能量微尘,那是亚空间的微弱泄漏。

一些墙壁和机械上,附着着肉眼难察的、如同污渍般的扭曲力场。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脚下这颗星球本身,那沉重而痛苦的…“重量”。

这就是…战锤宇宙的真实面貌?

李维站在原地,冰冷的金属身躯在昏暗的红灯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机械爪中还握着清理用的铲子,铲子里是半凝固的、散发着恶臭的污垢。

但他的意识深处,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冷静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炬,坚定地升起。

他获得了自由,但也看到了这个宇宙无尽的黑暗与疯狂。

苟下去?

不。

仅仅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与那些行尸走肉的机仆又有何异?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只冰冷的、覆盖着油污的金属右手,缓缓地,按照某种刚刚从古老知识流中领悟到的、极其粗浅的方式,调动起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能量。

指尖,一缕比萤火虫光芒还要暗淡的、带着理性冷光的蓝色电弧,无声地跳跃了一下,随即湮灭。

他的“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代码己然重构,权限正在改写。

这条苟命之路,似乎…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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