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1918我的德意志帝国》是作者“波罗斯岛的鸭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卡尔汉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番外:书荒了,找不到自已想看的,想写一本自已想看的小说,有没有读者老爷支持一下,一起成长。)。·冯·施泰因蜷缩在堑壕底部,污水浸透了他破烂的军装。泥浆里混杂着铁锈、排泄物和另一种更甜腻的、属于死亡的气味。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震落壕壁的泥土,洒在他那顶已经变形的M1916钢盔上。。。、融合。一股属于这具十九岁的身体:巴伐利亚乡间的童年、父亲战死于凡尔登的消息、匆匆忙忙的训练、被塞进火车运往前线...
,周围垒着沙袋和从废墟里捡来的木梁,勉强构成一个半开放的掩体。两门老旧的7.6cm轻型堑壕迫击炮斜指向天空,炮管上沾满泥污。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硝烟味,还有一种劣质杜松子酒和汗馊混合的酸腐气。。蹲在左侧炮位后面的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兵,脸颊凹陷,眼白泛黄,手里果然攥着一个扁铁壶——这应该就是“老酒鬼”汉克。他眯着眼打量着跟在传令兵后面、浑身泥泞的三个步兵,尤其是领头的卡尔,目光里满是狐疑和不耐烦。“鲍尔疯了还是你疯了?”汉克没等卡尔开口,沙哑的嗓子先响起来,带着浓重的东普鲁士口音,“让我听一个娃娃列兵的‘指示’?你知道这门炮现在多金贵吗?炮弹更是***比黄金还少!”,眼神同样不善。其中一个年轻的装填手忍不住嘀咕:“我们又不是狙击炮……”。他迅速扫视了一眼炮位环境:**箱所剩无几,打开的箱子里露出几枚涂着灰漆的炮弹;简易的射表卡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一个简陋的木质瞄准具歪在一边。条件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时间不多了,D区的**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收割生命。“士官长汉克,”卡尔用上了记忆中对待技术军士的尊重语气,“D区三号**巢,坐标大致在*7区域,距离我们约280米,方位角约0-3-5。它是一个半地下工事,顶部由原木和不超过一米五的覆土构成,没有钢筋水泥。”,醉意似乎消散了一些。能报出大致坐标和方位角不稀奇,很多前线老兵都有这本事。但能说出工事具体结构?
“你怎么知道?”汉克盯着他。
“十一月初,我们连有一次夜袭失败,损失了一个工兵班。我后来在包扎所帮忙时,从一个濒死的工兵下士那里听来的。他参与了那次侦察。”卡尔平静地编织着谎言,细节来自前世记忆和原主记忆的混合,“他说,那地方原本是个酒窖,德军撤退时匆匆加固,法军占领后又用原木加了顶盖,但时间仓促,顶部防护是弱点。”
半真半假,最难反驳。那个工兵班确实存在,也确实几乎全军覆没。
汉克沉默了几秒,拧开铁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280米,这破玩意儿的精度……”他拍了拍冰冷的炮管,“散布比谷仓门还大。想砸进一个地窖口?除非上帝他老人家今天站我们这边。”
“不需要直接命中入口。”卡尔蹲下身,捡起一根被雨水泡软的树枝,在泥地上快速划动。迈尔和克虏伯也凑过来看。
“看,这是我们的位置。这是**巢。它的射界主要覆盖这片扇形开阔地。”树枝划过泥地,“如果我们用烟雾弹——我记得还有几发黄磷弹——在它正面十五到二十米处制造一道持续的烟墙。不需要完全遮住它,只要干扰射手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具体冲锋路径。”
汉克和炮兵们看着地上的简图,没说话。
“然后,”卡尔在**巢位置画了个圈,“用高爆弹,瞄准农舍残余的屋顶区域。不需要精确命中地窖口,只需要炮弹在屋顶或紧贴屋顶的位置**。**的冲击波和破片会通过屋顶结构传递下去,震动、灰尘、可能的木屑破片,足以让里面的**组暂时失去战斗力,或者迫使他们离开射击位躲避。哪怕只有三十秒。”
他抬起头,看着汉克:“三十秒,够我们小组冲到三十米内,用手**解决问题。这比抱着**包穿越七十米毫无遮蔽的开阔地,存活概率高得多。”
道理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但在前线,尤其是这种僵持消耗、人人麻木绝望的前线,很少有人会如此冷静地去分析、计算,并试图用技术替代血肉。
年轻的装填手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看向汉克。
汉克又喝了一口酒,喉结*动。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卡尔,又看了看泥地上的简图,最后望向D区方向。那里又传来一阵短促的**点射,夹杂着隐约的惨叫。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谁。然后他猛地转向自已的组员:“检查剩余**!黄磷弹还有几发?高爆弹呢?”
“黄磷弹……还有两发,汉克老爹。”一个炮兵迅速翻看**箱。
“高爆弹……五发。”
“够了。”汉克吐了口唾沫,把铁壶塞进怀里,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虽然眼白还是浑浊的。“小子,”他对卡尔说,“方位角0-3-5,距离280,基本没错。但风力?湿度?这鬼天气,炮弹飞过去会偏。你说,怎么修正?”
这是考验,也是将指挥权部分移交的信号。
卡尔快速心算。前世的理论知识、原主身体对前线环境的微妙感知(风穿过堑壕的力度、空气的潮湿感)融合在一起。他抬头看了看阴沉天空中飘动的硝烟方向。
“现在是稳定的西风,风速约每秒三到四米,中等湿度。对弹道影响……横向修正约两密位,向左。距离……考虑到空气阻力,减装药,射程可能略微不足,建议增加百分之五的射角,或者,如果我们有增程药包……”
“有个屁的增程药包!”汉克没好气地打断,但嘴角似乎**了一下,像是某种古怪的笑意。“两密位左,加百分之五射角。汉斯,调整!”
叫汉斯的炮兵立刻开始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的手轮,老旧的机械发出嘎吱声。另一名炮兵开始清理炮膛,准备装填。
“烟雾弹先打?”汉克问卡尔,语气已经变成了平等的商讨。
“先打一发烟雾弹,观察落点,修正。然后第二发烟雾弹。紧接着两发高爆弹,间隔要短,形成连续震撼。”卡尔语速很快,“我们需要和步兵突击协调时间。”
“鲍尔那边?”
“迈尔,回去报告士官长,计划执行,请求突击组在听到第二发高爆弹**后,立刻准备,等我信号!”卡尔对瘦高的***说道。迈尔点点头,转身猫着腰跑回主堑壕。
“克虏伯,你留在这里,准备跟我一起前出。”卡尔对壮实的同伴说,然后看向汉克,“可以开始了吗?”
汉克点点头,亲自拿起一枚涂有**标记的炮弹,检查引信,然后递向炮口。“第一发,黄磷弹,装填!”
炮弹滑入炮口,沉闷的咚声。
“准备——”
所有炮兵微微低头,捂住耳朵。卡尔也下意识照做。
“放!”
汉克拉动击发绳。
嘭!一声不算特别响亮但极其沉闷的发射声。炮口喷出一团火光和浓烟,炮身猛地后坐,又缓缓复位。
时间仿佛变慢了。卡尔感觉自已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全神贯注的亢奋。他死死盯着D区方向,心里默默读秒。
大约五秒后。
远处,**巢前方偏右约二十米处,一团浓烈、惨白并夹杂着**火焰的烟雾猛地炸开、升腾!烟雾迅速扩散,在微风中拉出一道倾斜的烟墙,虽然没有完全遮住**巢,但已经严重干扰了那片区域的视野。
“偏右,大约十五米。”汉克立刻判断,“横向修正一密位右,距离……落点比我预计的近了点,射角再加百分之二。快!”
炮兵们迅速*作。
“第二发,黄磷弹,装填!”
“放!”
嘭!
这一次,烟雾在**巢正面几乎完美的位置炸开,与第一道烟雾连接起来,形成一道更宽、更持久的屏障。隐约能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模糊的叫喊。
“漂亮!”汉克低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属于炮兵的职业骄傲。“高爆弹!快!两发连续!”
两枚涂着灰色、体型更粗壮的高爆弹被迅速装填。
“高爆弹,一发,放!”
“高爆弹,二发,放!”
嘭!嘭!
间隔不到三秒,两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这一次,卡尔的目光锁定了农舍的残骸。第一发炮弹落在了残破的屋顶后方,**的火光闪了一下,大量瓦砾和木屑被抛起。第二发……第二发几乎是擦着屋顶的前沿**!**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屋顶的一角,强烈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结构彻底震塌了半边!
成功了!
“就是现在!”卡尔对克虏伯喊道,同时向主堑壕方向用力挥舞手臂,打出约定的前进手势。“我们走!”
他抓起放在一旁的毛瑟**,检查了一下刺刀是否卡牢,然后纵身翻出迫击炮阵地旁较低的胸墙,向着被烟雾笼罩的开阔地冲去。克虏伯低吼一声,紧紧跟上,手里攥着两颗M1917型手**。
泥泞的地面吸扯着他们的靴子,残存的铁丝网挂破了裤腿。烟雾刺鼻,视线模糊。卡尔能听到自已粗重的**和擂鼓般的心跳。身后,似乎传来鲍尔士官长的吼叫声和更多士兵跃出堑壕的脚步声。
三十米……二十米……
烟雾边缘,那个半塌的农舍和它前面隆起的土堆(地窖入口)已经隐约可见。没有**声。只有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和废墟塌陷的余响。
十米!
卡尔猛地扑倒在一个弹坑边缘,举起**。克虏伯也翻*到旁边。烟雾正在被风吹散。
地窖入口处,覆盖的原木已经塌陷了一部分,露出黑洞洞的入口。没有动静。
难道都炸死了?还是躲得更深了?
卡尔不敢大意。他朝克虏伯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从腰间摘下一颗手**,拧开后盖,拉出拉火绳。
就在这时!
地窖黑洞洞的入口里,猛地探出一个人影,摇摇晃晃,满脸是血和灰土,手里似乎还拖着一挺轻**(很可能是绍沙M1915)!
卡尔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将拉燃的手**在手里刻意停顿了一秒(减少对方反应时间),然后用尽全力朝地窖入口掷去!
“手**!”
他大喊,同时死死趴低。
轰!
**的闷响从地窖深处传来,夹杂着惨叫和更多瓦砾塌落的声音。
寂静。
令人窒息的几秒钟后。
卡尔抬起头,示意克虏伯掩护,自已端着刺刀,小心翼翼地靠近地窖入口。浓烟和灰尘正从里面涌出。他打开**保险,枪口对准黑暗。
里面一片狼藉。手**的破片和第二次炮击震落的砖石泥土混合在一起。借着入口透进的光,能看到至少三具法军士兵的**,以扭曲的姿势倒在破损的**和**箱旁。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硝烟和一种内脏破裂后的甜腥气。
结束了。
卡尔感觉手臂有些发麻,胃部翻涌。这不是他(前世)第一次“见证”**,但却是这具身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主动地**敌人。
“清……清理完毕。”他听到自已的声音有些干涩,朝着外面喊道。
克虏伯和其他几个跟上来的德军士兵冲了进来,迅速检查,补枪确保安全,然后开始搜集有用的文件、地图和武器**。
卡尔退后几步,靠在地窖潮湿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战术成功了。他们以零伤亡(至少突击组无人伤亡),**了这个啃不动的火力点。
但为什么,心里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
他抬起头,透过塌陷的入口,看向外面依然阴沉的天空。
这只是开始。在这场巨大的、注定失败的战争落幕前,他还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