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越周队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轮回印记:从囚徒到造物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现场,城东废旧纺织厂,第三车间。,法医老周正蹲在尸体旁边抽烟。烟雾缭绕中,那具赤裸的女尸像一件被遗弃的展品,安静地躺在水泥地上。“又抽。”林越戴上手套,声音平淡,“周队知道了扣你绩效。周队睡了。”老周掐灭烟,站起来让开位置,“再说了,看一眼这玩意儿,不抽两口顶不住。”。他蹲下,目光从死者面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动。,二十五岁上下,身高一米六三左右,体态匀称。尸体被摆成诡异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胸前...
、分类,地牢陷入漫长的寂静。,只剩下走廊尽头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把铁栅栏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排肋骨横在墙上。,一动不动。。:任何环境下,第一件事都是收集信息。信息就是**,信息就是活路。看守所里的老犯人知道哪个管教好说话,哪个下手黑;**里的老油条知道食堂几点开饭,哪个角落能躲过**。。,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滑过,不露痕迹。
七个同伴,七种状态。
四个“路人”已经挤在一起,缩在离门最远的角落。他们的表情是标准的恐惧——眼神涣散,嘴唇发白,有人在小声抽泣,有人在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完了”。这是普通人在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正常反应。
林越在心里给他们编号:路人甲、乙、丙、丁。暂时没有威胁,但也没有价值。
心虚男蹲在另一边,离那四个人有两米远。他背对着墙,双手抱着膝盖,但眼睛不是闭着的——他在观察。林越注意到的他的视线方向:一会儿看走廊,一会儿看藏物男的袖子,一会儿看沉默少年的背影。
这个人在收集信息。他和那四个路人不一样,他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藏物男坐在干草堆上,一只手始终揣在袖子里。他看起来是个商贩——矮胖,圆脸,穿着比其他人稍好的衣服,像是绸缎的。但他的表情不是恐惧,是焦虑。他的目光不停地往袖口瞄,像是在确认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他有秘密。那个袖子里藏的东西,可能是他的底牌,也可能是他的催命符。
最后是沉默少年。
他一直面朝墙壁,没有转过身来。从背影看,他很瘦,肩胛骨从粗布衣服里凸出来,像两片脆弱的翅膀。他在发抖,那种控制不住的、全身都在抖的恐惧。但他一声不吭。
这不对。
普通人恐惧时会发声——哭,喊,**,求神拜佛。这是本能,是压力**。但这个少年,抖成这样,却硬生生把所有声音憋在喉咙里。
他要么是经历过极端的训练,要么是在害怕发出声音会招来更可怕的东西。
林越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七个人,分成四类:四个路人,一个老手,一个藏宝人,一个神秘人。
他自已是第八个。
二、试探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
不是药老那种沉重的脚步,是轻快的、细碎的脚步,像有人在跑。
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年轻人跑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他把木桶放在地上,用勺子敲了敲桶沿:“吃饭了吃饭了,一人一碗,自已拿。”
木桶里是稀粥,清可见底,飘着几片菜叶。
那四个路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冲过去抢勺子。心虚男没动,藏物男没动,沉默少年也没动。
林越也没动。他观察那个送饭的年轻人——杂役,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稚气,眼睛里有疲惫,但没有那种看守所管教常见的冷漠或暴戾。
这个人可以搭话。
等那四个路人抢完粥,缩回角落吸溜吸溜地喝,林越才慢慢站起来,走到木桶边。桶里只剩半碗底,他舀起来,没急着喝,而是端着碗走到杂役旁边。
“兄弟,”他压低声音,“借一步说话。”
杂役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干、干什么?”
林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半块干粮。这是他醒来时在干草堆里摸到的,不知道是谁藏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但干粮就是硬通货,在任何地方的**里都是。
他把干粮塞进杂役手里:“问你几个事儿。”
杂役看着手里的干粮,咽了口唾沫,左右看看,小声说:“你快点,别让人看见。”
“这地方叫什么?”
“丹院啊,还能叫什么。”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杂役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不知道?你们这批是被选徒令征来的记名弟子,三天后进丹房给药老打下手。”
“打下手?”
“嗯。”杂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帮忙烧火、挑水、处理药材什么的。”
林越盯着他的眼睛:“那出来以后呢?”
杂役没说话。
“出来以后怎么样?”林越又问了一遍。
杂役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就走:“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越没拦他。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杂役的反应太熟悉了——那是目击者知道真相但不敢说的表情。不是“我不知道”,是“我不敢说”。
“处理药材”?
什么样的药材需要用人来处理?
林越低头看碗里的粥,清得能照出人脸。他突然没了胃口。
三、藏物
杂役走后,地牢又安静下来。
林越端着碗回到原位,假装在喝粥,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那几个人。
心虚男动了。
他慢慢挪到藏物男旁边,压低声音说:“兄弟,你袖子里藏的什么?”
藏物男猛地缩手,整个人往旁边躲:“没、没什么。”
“别装了,我看见你一直在摸。”心虚男凑近一点,“是不是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拿出来看看,这时候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东西一起用,说不定能活命。”
藏物男摇头,使劲摇头:“不行,这是我媳妇给的护身符,不能给人看。”
“护身符?”心虚男眼睛一亮,“那更好啊,保佑咱们都活着出去,拿出来咱们一起拜拜。”
林越眯起眼睛。
心虚男的反应不对。他在套话,而且是那种老手惯用的“共情式套话”——先假装关心,拉近距离,再找机会下手。看守所里那些“狱霸”都是这么干的,先把新人的底细摸清楚,然后再决定是欺负、利用还是拉拢。
藏物男显然没看出来。他还在摇头,但语气已经松动了:“真、真不能看,这是……”
“是什么?”
“是……”藏物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是一块玉佩。我媳妇说这是祖传的,能保命。我、我怕被人抢走。”
玉佩。
林越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第三起案发现场,女*无名指上的戒指印痕。凶手拿走的战利品。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想。现在不是时候。
心虚男笑了,拍拍藏物男的肩膀:“玉佩啊,那是好东西。你藏好了,别让人看见。放心,我帮你盯着。”
他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转身的一瞬间,林越看见他的表情——不是关心,不是警惕,是兴奋。
那种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
林越在心里给心虚男重新编号:掠夺者。
四、刺青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地牢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滴水声,滴答,滴答,像永远不会停的钟摆。
那四个路人喝完了粥,又开始哭。掠夺者蹲在角落里,眼睛一直往藏物男那边瞄。藏物男抱着袖子,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或者说假装睡着了。
沉默少年还是那个姿势,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林越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他在少年身后一米处停下,没有出声,就那么站着。
一分钟。两分钟。
少年终于动了。他慢慢转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林越一眼,然后飞快地转回去。
但那一瞥足够了。
林越看见了他的脸——惨白,瘦削,颧骨突出,大概十四五岁。还有他的眼睛——不是恐惧,是警惕。那种野生动物**近时的警惕。
“你叫什么?”林越轻声问。
少年没回答。
“你是哪里人?怎么来的?”
还是没回答。
林越换了个角度,走到少年侧面,蹲下来,和他平视。
“我知道你害怕,”他说,“我也害怕。但害怕没用,有用的是信息。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什么都没说。
林越叹了口气,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时,少年的袖子滑了一下,露出一截手腕。
林越的目光定住了。
少年的手腕上,有一串刺青。
不是普通的花纹,是数字——黑色的,密密麻麻的,像是用针一针一**进去的:
037112**985
十一位数字。
林越见过很多刺青——名字、日期、图案、帮派标志。但从没见过这种,纯粹的数字,而且这么长。
“这是什么?”他问。
少年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墙根挤,像是想把自已嵌进石头里。
林越没有追问。他站起来,退后两步,回到自已的位置。
但脑子里全是那串数字。
037112**985。
这不是随便刻的。是有规律的。前三位037,可能是地区代码或者某种编号。中间1122,可能是日期——11月22日。最后4985,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药老。
林越突然想起药老看他时的那个眼神,还有药老手上的——
他当时没看清,但现在回想,药老提油灯的手腕上,似乎也有什么暗色的东西。
也是数字吗?
五、降临
地牢的门突然被推开。
不是杂役那种轻轻的推,是一脚踹开,铁门撞在石壁上,发出巨响。
那四个路人尖叫起来,藏物男从睡梦中惊醒,掠夺者一下子站起来,林越保持着靠墙的姿势,一动不动。
走进来的人,是血手。
林越没见过他,但陌生记忆告诉他:这个人叫血手,魔门大师兄,**不眨眼。
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那颜色太深了,像是被血浸透后又晾干的。他的双手也是暗红色的,从指尖到手腕,像戴了一双红色的手套。
血。
那是血。
不知道*了多少人,双手才会被染成那个颜色。
血手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地牢里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不像药老那样复杂,很简单——像**在看圈里的猪。
“三天后,”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们七个进丹房。药老的规矩,我不多说。但我有一个规矩——”
他顿了顿,咧开嘴笑了。那笑容让林越后背发凉。
“谁想跑,我亲手*。谁想捣乱,我亲手*。谁死在丹房里,**会被拖出来,扔进后山的坑里。那个坑已经满了,但没关系,坑会自已变大。”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走了。
铁门砰地关上,地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越靠在墙上,心跳加速。
血手看他的那个眼神——和药老一模一样。
认识一个人,但假装不认识。
怎么会?
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第一次见这些人。为什么他们好像都认识他?
藏物男突然哭起来,压抑的、绝望的哭声。那四个路人跟着哭,哭声在地牢里回荡,像一群待宰的羊。
掠夺者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少年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林越闭上眼睛。
前妻说下午三点,老地方。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过了多久?他还能不能回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的手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他低头看。
左手手腕内侧,皮肤下面,隐隐约约浮现出一行数字。
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但确实存在。
037112**985
和沉默少年手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