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炎五代:从死牢崛起的乱世雄主

煌炎五代:从死牢崛起的乱世雄主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清风自来0518
主角:李牧城,张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20: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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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煌炎五代:从死牢崛起的乱世雄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清风自来0518”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牧城张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煌炎五代:从死牢崛起的乱世雄主》内容介绍:“呃。。。啊。。。。像是全身的骨头被一寸寸碾碎,又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焰灼烧。“李牧城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这足以让人再次昏死过去的剧痛。紧随其后的,是刺鼻的、混合着霉烂、秽物和浓重血腥味的恶臭,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我……没死?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实验室里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个高精尖材料稳定性实验发生了致命的偏差,失控的能...

“呃。。。

啊。。。。像是全身的骨头被一寸寸碾碎,又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焰灼烧。

李牧城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这足以让人再次昏死过去的剧痛。

紧随其后的,是刺鼻的、混合着霉烂、秽物和浓重血腥味的恶臭,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

我……没死?

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实验室里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声。

那个高精尖材料稳定性实验发生了致命的偏差,失控的能量瞬间吞噬了一切。

但这里……绝不是医院。

他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沉重无比的眼皮掀开一条细缝。

黑暗。

并非纯粹的漆黑,有极其微弱的光线从某个高处的小孔洞透入,勉强勾勒出一个极其狭窄、低矮的空间轮廓。

身下是冰冷、潮湿、带着黏腻感的稻草,墙壁是斑驳的土石,摸上去粗糙而阴冷。

这是哪里?

一股不属于他的、庞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脑海,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眩晕。

另一个“李牧城”。

五代。

后晋。

天福年间。

云州。

边城。

一个破落的军户子弟。

父亲李铮,一名低阶军官,月前在与契丹游骑的遭遇战中殉国。

家中只剩他一人,守着父亲用命换来的几分薄田和军户身份。

然后是无尽的**。

军中队正张奎,觊觎他家那块靠近水源的军田己久。

父亲在世时尚不敢妄动,父亲刚战死,张奎便屡次威*利诱,要他“自愿”将田产“**”。

原主虽身份低微,却继承了父亲的倔强,坚决不从。

于是,祸事临门。

三天前,张奎带人闯入他家,将一套契丹人的皮囊和几支狼牙箭硬塞进他的床底,便污蔑他“通敌**”!

不容分说的**,屈打成招的画押,然后便被像死狗一样扔进了这间死牢。

记忆融合带来的痛苦渐渐平息,李牧城——现代的中西结合医学与医学工程材料科学双料博士,终于彻底清醒,也彻底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他魂穿了。

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中国历史上最混乱、最黑暗的五代十国时期。

而且,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身负重伤,被扣上十恶不赦的通敌叛国死罪,关押在暗无天日的死牢里,随时可能被拉出去处决!

冰冷的绝望感,比身下的石板更刺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一个习惯了现代文明和实验室的研究员,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呃……”他试图移动一下身体,但左肋和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闷哼出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根据融合的记忆和自身的医学知识判断,至少有两根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很可能还有内出血的风险。

加上得不到任何治疗,伤口己经在发炎,引起低烧。

若再不处理,不需要刽子手的刀,感染和衰竭就会先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沓的声响,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

牢门上方那个仅能容一个破碗递进来的小窗口被“哗啦”一声拉开,一张布满褶皱、神情麻木的老脸出现在洞口后面。

是个老狱卒,眼神浑浊,像是对牢里的惨状早己司空见惯。

“喂!

还没断气呢?”

老狱卒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一丝不耐烦,“省点力气吧,明日午时,张队正亲自监斩,送你上路去见你死鬼老爹!”

明日午时!

西个字如同丧钟,在李牧城脑中轰鸣。

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二个时辰!

求饶?

对一个精心构陷自己、必欲除之而后快的仇人求饶,只会徒增笑柄。

等死?

不!

他好不容易才从一场**中捡回一条命,绝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这肮脏的牢狱里!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暗夜中燃起的火苗,在他眼中闪烁。

他是李牧城,是受过最顶尖现代科学思维训练的博士!

绝境之中,必有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洞口外那张麻木的老脸。

这个人,是眼下他与外界唯一的连接点。

老狱卒似乎被李牧城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芒,那完全不似将死之人的锐利和冷静惊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晦气”,便要关上窗口。

“等等……”李牧城用尽力气,发出嘶哑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老狱卒关窗的动作顿住了,狐疑地看过来。

李牧城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眩晕,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这位……差大哥……可否告知……高姓大名?”

老狱卒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个将死之人会问这个,没好气道:“将死之人,问这作甚?

老子王**,怎么,还想到了**那儿告我一状?”

“王……大哥……”李牧城艰难地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友善的表情,却因伤痛而显得扭曲,“我非将死之人……至少,不应该是明天……”王**嗤笑一声:“嘿,进了这死牢,由得你选时辰?”

“事在……人为。”

李牧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王大哥……你眉宇深锁,印堂晦暗,家中……可是有重病缠身之人?

而且,应是幼童?”

正准备离开的王**,身形猛地一震,豁然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死死地盯住了牢中那个遍体鳞伤、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