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三年后,我在夜店看见了重度社恐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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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个重度社恐。

不仅跟我分房三年,连递杯水都要戴手套。

甚至我妈临终想见他,他都以怕见生人为由拒绝。

可结婚三周年那天,闺蜜给我发来了他在酒吧的定位。

我推开包厢门,看见他正搂着公司新来实习生的腰,吻得难舍难分。

周围的兄弟还在起哄:

“蔺哥,啥时候办满月酒……”

看见我,他下意识地把女孩护在身后,淡定地理了理凌乱的领带:

“别吓着她,医生建议我尝试脱敏治疗。”

我没哭没闹,平静地将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蔺北川,我累了,就不继续陪你演了。

次日清晨,我拖着行李箱下楼,准备彻底搬离这个的牢笼。

经过二楼那间被蔺北川列为禁地的影音室时,里面却传来压抑的响动。

管家王叔见我走向那边,惊恐地张开双臂拦住我。

“**,您不能进去!”

“少爷正在和海外分公司开重要的视频会议。”

“他交代过,任何人不能打扰。”

我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抬脚狠狠踹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砰——”

巨大的声响震碎了满室旖旎。

刺眼的红色氛围灯下,我那个有重度社恐、从不和异性接触的丈夫。

正**着上身,与一个娇小的身影紧紧纠缠在地毯上。

那个女孩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蕾丝睡裙,裙摆被撩到了腰际。

她听到动静,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抬起头,越过蔺北川的肩膀,挑衅地与我对视。

是她。

昨晚在酒吧里,被蔺北川死死护在身后的那个实习生,苏沐雪。

我以为,被我这样撞破不堪的场面,蔺北川至少会感到一丝羞愧或尴尬。

他只是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仿佛我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这三年来,他以社恐为名,跟我立下无数规矩。

三米的安全社交距离,绝不与外人同桌吃饭。

可现在,他却能和苏沐雪的肌肤紧密相贴,汗液交融,没有丝毫的不适。

我气得发笑,心里一阵酸楚。

苏沐雪衣衫不整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柔弱地辩解:

“知微姐,你别误会……”

“我、我昨晚喝多了,太晚了,蔺总好心收留我住一晚……”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将连夜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狠狠甩在他们两人身上。

“蔺北川,被撞破了,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吗?”

“直接把人带回了家,你真是长本事了。”

我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这三年,除了这个我发现的,在外面碰过多少女人?”

蔺北川脸色沉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捡起一张协议,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们是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他转身弯腰,温柔安抚苏沐雪。

“没事吧?别怕,她就是这个脾气。”

苏沐雪顺势靠在他怀里,抬起脸颊,特意将脖子上的吻痕,笑了笑。

“知微姐,你别怪蔺哥,都是我不好……”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