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归来

灾星归来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悠攸莜
主角:乐泱,乐正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7 18: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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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悠攸莜的《灾星归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暮色如血。,看着城墙上那张随风飘动的告示。纸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但上面的墨字依然清晰可辨——“灾星勿入,违者立斩”。,像八把刀,扎进她的胸口。。整整十五年。,被师父玄机子抱在怀里,从后门悄悄溜走。那时她还不懂什么是“灾星”,只知道母亲哭得撕心裂肺,父亲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如今她十八岁,一身粗布男装,头发束成简单的男子发髻,脸上抹了层薄薄的黄泥,看上去像个赶路的乡下少年。,这伪装骗不过有心人。,...


,酉时初刻。,看着茶楼门口悬挂的两盏红灯笼在暮色中轻轻摇晃。灯笼上“清风”二字笔力遒劲,在昏黄光晕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傲。。——赴约要早到,但不要早进。先观察,再判断。,飞檐翘角,在城南这片平民聚居区里显得格外气派。门口站着个青衣伙计,正殷勤地招呼着进出的客人。乐泱的目光扫过茶楼周围——左边是家布庄,右边是间米铺,对面是几户寻常人家。街上来往行人不多,几个小贩推着车准备收摊回家。。:茶楼二楼的窗户,只有最东侧那扇是开着的。窗内隐约有人影晃动,很快又消失了。,就在二楼东侧。
乐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裳。她今天换了身更破旧的装束,头发用布巾包得严严实实,脸上又抹了些灰,看上去像个刚干完活的苦力。她从巷口走出来,混入稀稀拉拉的人流。

走到茶楼门口时,青衣伙计瞥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客官,我们这儿……”

“约了人,天字三号房。”乐泱压低嗓音,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伙计接过钱,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上下打量她:“谁约的?”

“一位姓竹的公子。”她试探着说。

伙计眼神闪烁了一下,侧身让开:“二楼东头,楼梯上去右转第三间。”

乐泱踏进茶楼,一股混杂着茶香、汗味和劣质熏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堂里坐着七八桌客人,大多是些粗布衣裳的汉子,正高声谈笑着。靠窗的一桌坐着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神情严肃。

她没在大堂停留,径直走向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响声。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乐泱数着房门——天字一号、天字二号、天字三号。

她停在第三间房门前,没有立刻敲门。

门内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不止一个人。

“……此事关系重大,若走漏风声,你我皆是死罪。”

“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三日后,老地方见。”

乐泱心头一紧。这不是她要见的那个神秘男子,这是有人在密谈!她迅速后退两步,闪身躲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几乎同时,天字三号房的门开了。

三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着深蓝色绸缎长衫,腰间佩着一块白玉,面容严肃。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些的男子,一个穿着青色官服,另一个则是寻常文士打扮。

三人没有多言,匆匆下楼去了。

乐泱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才从阴影里走出来。她盯着那扇半开的房门,犹豫了一瞬。

进去,还是等?

那个神秘男子约的是酉时三刻,现在才酉时初刻。刚才那三个人显然不是她要见的人,但他们为什么会在天字三号房?是巧合,还是……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一个声音从房内传来。

乐泱浑身一僵。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牙,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茶桌,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一个男子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正望着楼下的街道。

他转过身来。

乐泱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俊,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的颜色。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竹叶纹。腰间束着一条深青色腰带,上面果然挂着一枚竹叶形的玉佩。

竹愿。

乐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虽然卷宗上的小像画得模糊,但眼前这张脸,这身气质,这枚玉佩——不会有错。

“坐。”竹愿指了指茶桌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乐泱没有动。她站在门口,手悄悄摸向袖中的**:“你是谁?”

竹愿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面容柔和了许多:“你既然来了,又何必问这种问题?乐泱姑娘。”

“姑娘”二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在乐泱耳边炸开。

他看穿了她的伪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但声音里还是透出了一丝颤抖。

竹愿走到茶桌前坐下,提起茶壶,缓缓斟了两杯茶。茶汤是琥珀色的,在青瓷杯中荡漾,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你的伪装其实很不错。”他端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粗布衣裳,脸上抹灰,头发包得严实,走路时故意弓着背,声音也压得很低。寻常人确实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但你不是寻常人,我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你走路时,步伐间距均匀,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完全相等。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寻常苦力不会有这样的习惯。”竹愿抿了一口茶,“你站立时,重心始终保持在双脚之间,随时可以做出反应。这是习武之人的本能。”

乐泱手心开始冒汗。

“还有你的手。”竹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虽然你故意在指甲缝里塞了泥,但手指修长,关节纤细。最重要的是,你的虎口没有老茧——这不是一双干粗活的手。”

他放下茶杯,声音依然平静:“至于看出你是女子……你的耳垂上有耳洞的痕迹,虽然很淡。你说话时,喉结的位置不对。还有,你身上有一种很淡的草药香气,混合着女子常用的皂角味。”

乐泱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眼前这个人眼里,竟然漏洞百出。

“你观察得很仔细。”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

既然被识破,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

“坐吧。”竹愿再次示意,“茶要凉了。”

乐泱走到茶桌前,在他对面坐下。她没有碰那杯茶,只是盯着他:“你约我来,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乐氏遗孤重返京城,所为何事。”竹愿直视着她的眼睛,“十五年前,乐家满门获罪,三岁的‘灾星’被秘密送走。如今你回来了,是来报仇,还是来送死?”

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

乐泱握紧了拳头:“我是来查明真相的。乐氏没有叛国,我父亲没有通敌。那是一场诬陷,一场阴谋。”

“证据呢?”

“我正在找。”

竹愿沉默了片刻。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酉时二刻了。

“你知道刚才从这里出去的是谁吗?”他突然问。

乐泱摇头。

“穿深蓝长衫的,是户部侍郎周文渊。穿青色官服的,是都察院御史张明远。文士打扮的,是内阁大学士的门客。”竹愿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在密谋**兵部尚书,理由是……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乐泱的呼吸一滞。

“很熟悉,对吗?”竹愿看着她,“十五年前,乐氏也是以同样的罪名被定罪。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满门抄斩。”

“你是说……”

“我是说,历史正在重演。”竹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同样的手段,同样的罪名,只是换了个目标。周文渊是当朝首辅柳元庆的门生,张明远是柳元庆的**。至于那个大学士门客……他背后的人,你猜是谁?”

乐泱感觉喉咙发干:“柳元庆?”

“聪明。”竹愿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柳元庆,当朝首辅,权倾朝野。十五年前,他是兵部侍郎。乐氏案发后三个月,他升任兵部尚书。三年前,他成为内阁首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乐氏**,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柳元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乐泱盯着竹愿,脑海中飞速运转。师父留下的卷宗里,确实提到了柳元庆这个名字,但线索不多。她一直把***放在竹愿身上,因为卷宗暗示他与案件有关。

但现在看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

竹愿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因为我也在查。”

“查什么?”

“查十五年前的真相,查如今的阴谋,查这个朝堂里到底藏着多少肮脏。”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乐姑娘,你以为只有你的家族蒙冤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的生母,是先皇的妃子。我五岁那年,她**宫中,死因不明。我七岁那年,先皇驾崩,****即位。我被送出京城,名义上是‘静养’,实际上是软禁。”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在江南待了十年,十七岁才被允许回京。但回京后,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我不能入朝为官,不能结交大臣,甚至不能随意出城。他们叫我‘闲散王爷’,给我俸禄,给我府邸,但夺走了我的一切。”

乐泱静静听着,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男子,这个她一度视为仇敌的人,竟然和她有着相似的命运。

都是被权力抛弃的人。

都是活在阴影里的人。

“你怀疑乐氏案和柳元庆有关?”她问。

“不是怀疑,是确定。”竹愿走回茶桌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证据。虽然不足以翻案,但足以证明,乐氏案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乐泱接过那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记录着十五年前的各种细节——乐氏被指控通敌的时间、地点、人证、物证;审理案件的官员名单;最后定罪的流程……

每一个环节,都标注着疑点。

“你看这里。”竹愿指着其中一行,“乐氏被指控与西域某国密使接触,密会地点在城西的悦来客栈。但根据客栈掌柜的证词,那天乐大人确实去过客栈,但不是见什么密使,而是见一个从老家来的亲戚。”

“亲戚?”

“对,一个远房表亲,来京城投奔乐家。”竹愿说,“这个表亲后来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而指认证乐氏通敌的那个‘密使’,根本查无此人。”

乐泱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些证据,你为什么不上奏**?”

竹愿苦笑:“上奏?给谁?给皇上?柳元庆把持朝政,六部官员大半是他的门生。给都察院?都察院御史是他**。给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刘振,是他一手提拔的。”

他深吸一口气:“乐姑娘,这个朝堂已经烂透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柳元庆的人。我一个人,拿什么跟他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茶楼里点起了更多的灯,光线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乐泱看着手中的纸,又抬头看向竹愿。他的面容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疲惫,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她熟悉的坚定。

那是和她一样的,想要讨回公道的坚定。

“你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她终于开口。

竹愿点点头:“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有你的目的——为乐氏*f。我有我的目的——扳倒柳元庆,肃清朝纲。我们的目标有交集,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而且……”

他顿了顿:“你有一个优势,我没有。”

“什么优势?”

“你是‘灾星’。”竹愿说得很平静,“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不祥之人,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这意味着,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没有人会防备你。你可以去查那些我查不到的地方,可以见那些我见不到的人。”

乐泱心中一震。

十五年来,“灾星”这个身份一直是她的枷锁,是她的耻辱。但此刻,在竹愿口中,它竟然成了一种优势。

一种可以复仇的优势。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帮我查一个人。”竹愿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竹牌,放在桌上,“这是天机阁的信物。你师父玄机子,是我的人。”

乐泱猛地站起身:“什么?!”

“别激动。”竹愿示意她坐下,“玄机子不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相反,是他主动找上我的。三年前,他找到我,告诉我乐氏遗孤还活着,告诉我你总有一天会回来。他请我……保护你。”

乐泱感觉脑子一片混乱。师父和竹愿有关系?师父请竹愿保护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机子是我生母的旧识。”竹愿解释道,“我母亲生前,曾救过他一命。后来我母亲**,玄机子暗中调查,发现了一些线索。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无法继续查下去。直到三年前,他得知我在暗中调查柳元庆,才主动找上我。”

他拿起那枚竹牌:“天机阁表面上是江湖情报组织,实际上是我和玄机子共同建立的。目的就是收集朝堂内外的情报,为将来的反击做准备。”

乐泱缓缓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一直以为师父只是个普通的江湖人,以为天机阁只是个普通的情报组织。

原来一切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原来师父早就为她铺好了路。

“你要我查谁?”她终于问。

“柳如烟。”竹愿说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元庆的独生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最有可能知道柳家秘密的人。”

乐泱听说过这个名字。柳如烟,权臣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

“她一个闺阁女子,能知道什么?”

“别小看她。”竹愿摇头,“柳如烟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她经常出入柳元庆的书房,有时甚至参与一些机密事务的讨论。柳元庆对这个女儿极其宠爱,许多事情都不瞒她。”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柳如烟最近在频繁接触一个人——萧子墨。”

乐泱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子墨,她的青梅竹马,乐家管家的儿子。乐氏案发后,萧家也受到牵连,萧子墨的父亲被处死,母亲郁郁而终。萧子墨本人下落不明,她一直以为他已经……

“他还活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活着,而且活得很好。”竹愿的语气有些复杂,“他现在是锦衣卫的百户,深得指挥使刘振的信任。”

乐泱感觉一阵眩晕。萧子墨,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少年,现在成了锦衣卫?成了柳元庆爪牙的手下?

“不可能……”她喃喃道。

“我也希望不可能。”竹愿看着她,“但事实就是如此。萧子墨三年前加入锦衣卫,凭借过人的身手和机敏,很快得到提拔。他现在是刘振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专门负责监视朝中大臣。”

他压低声音:“我怀疑,萧子墨知道一些关于乐氏案的内情。甚至可能……他当年就是柳元庆安插在乐家的眼线。”

乐泱猛地摇头:“不会的!子墨哥哥不会做那种事!他父亲是乐家的管家,他们一家对乐家忠心耿耿……”

“忠心?”竹愿冷笑,“乐姑娘,在生死面前,忠心值几个钱?乐氏**后,多少曾经的‘忠臣’倒戈相向?多少曾经的‘朋友’落井下石?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乐泱的心里。

她想起小时候,萧子墨总是把最好的点心留给她,总是陪她玩到天黑,总是说“泱儿妹妹,我会永远保护你”。

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却变得冰冷刺骨。

“你要我接近柳如烟,查她和萧子墨的关系?”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对。”竹愿点头,“柳如烟最近在筹备一场诗会,邀请京城的名门闺秀和青年才俊参加。这是一个机会。你可以以‘乐三’的身份混进去——我听说你师父教过你易容术,让你可以扮成男子。”

“你怎么知道……”

“玄机子告诉我的。”竹愿说,“他说你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易容、医术、推理……你会的比许多人都多。”

乐泱沉默了。师父到底还告诉了他多少?

“诗会什么时候?”

“五日后,在柳府后花园。”竹愿从袖中取出一张请柬,“这是我弄到的。你可以扮成我的随从,跟我一起进去。”

乐泱接过请柬。纸张是上好的宣纸,边缘用金粉描着花纹,上面写着“恭请竹愿公子光临”几个娟秀的小字。

“你也要去?”

“柳如烟亲自给我送的请柬,我若不去,反而引人怀疑。”竹愿说,“而且,我也需要近距离观察她。柳如烟最近在拉拢朝中年轻官员,她的目标……可能包括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乐泱明白了。柳如烟爱慕竹愿,这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柳元庆可能想通过联姻,进一步控制这位先皇之子。

“好。”她终于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查明了真相,如果证明了乐氏的清白,你要帮我翻案。”乐泱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乐氏的名誉恢复,我要那些陷害乐家的人付出代价。”

竹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点头:“我答应你。不止乐氏,所有被柳元庆陷害的人,所有蒙冤的忠良,我都会还他们清白。”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乐姑娘。”

乐泱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他的手很暖,力道适中。那一刻,乐泱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只手,可以握住整个世界的重量。

“合作愉快,竹公子。”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锦衣卫办案!闲人避让!”

茶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刀剑出鞘的声音。

竹愿脸色一变,迅速松开手,冲到窗前。他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乐泱也跟了过去。

楼下街道上,二三十个锦衣卫已经将茶楼团团围住。火把的光照亮了他们的飞鱼服,也照亮了他们手中明晃晃的绣春刀。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城门口见过的百户。

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男子——

乐泱的呼吸停止了。

萧子墨。

十五年了,他的面容成熟了许多,轮廓更加分明,眼神更加锐利。但他还是那个萧子墨,那个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子墨哥哥。

此刻,他正抬头看向茶楼二楼,目光精准地落在他们这个房间的窗户上。

两人的视线,隔着窗纸,仿佛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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