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夫君假婚让我做妾,我让他倾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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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得中状元。
我满心欢喜,用三个月的刺绣钱买了些酒肉回家庆祝。
可到家他却揽着县令之女,说我是他雇来的丫鬟。
“你我无媒无聘,算不得夫妻。”
“我如今中了状元,日后发达了,便按京城市价给你折算这些年工钱。”
我心底一片冰凉。
为了嫁给他,我不惜和丞相父亲断绝关系。
用尽嫁妆供他念书,又伺候他生病**多年。
见我面色不虞,他又走近道:
“予枝,我以后入京少不了京兆尹帮扶,娶她不过是不得已。”
“届时她入门之后,我再寻个由头抬你做妾。”
我笑了笑,没说话。
想起昨日收到母亲偷偷送来的消息。
父亲怜惜我,才拔了魏间明做状元。
如今黄榜未出。
这状元可不一定是他。
......
“做妾?”
“我堂堂相府千金,舍弃一切下嫁于你。三年了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面对我的质问,魏间明眼神略微闪躲。
只接过我手里的酒坛,轻轻放在桌上。
一如他从前那般。
我刚入他家,他怕我嫌他家贫,又怕我受不得劳苦。
什么事情都要抢着来。
我稍稍擦破点皮,他便要捧着我的手心疼好久。
面颊贴上我手心,眼眶发红:
“予枝这样的大小姐,肯嫁给我便已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我怎敢让你受委屈?”
可如今终究是不一样了。
他带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哪里还顾得往日半分情面?
心口微微有些发涩。
强忍着委屈不让眼泪夺眶而出。
他还未说话。
余霏霏便先一步开口:
“让你做妾已是抬举你!”
“你一个相府弃女,间明如今是新科状元,前途风光无限,肯让你做通房都是恩赐!”
举手抬足之间,腰上的玉佩晃人眼。
那是我送魏间明的定情信物。
早在三月前,他就弄丢了。
为此他还抱着我哄了我好久。
“予枝,我的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不需要那些外物来证明什么。”
我心道也是,这才没多计较。
原来这玉佩是被他拿去给别的女人做了定情信物。
哄我说是为了事业不得已和余霏霏在一起。
现下看来两人怕是早就搅合在了一起。
我冷笑一声。
父亲位高权重,说一不二。
家里就我一个女儿,从**是如珠似宝地宠。
我执意要嫁给魏间明这个穷秀才,父亲一气之下才和我击掌断亲。
但那毕竟是我的父亲。
又怎么真的舍得女儿受苦?
见我半晌不说话。
魏间明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妥协般开口:
“予枝,你先去做饭吧,霏霏一路过来还什么都没吃呢。”
“听话,你们总该熟悉彼此的。”
余霏霏点了点头,走近后塞给我一块手绢。
面上浅笑盈盈:
“劳烦姐姐把这个也洗了。”
我摊开一看,是一块落红的手绢。
他们已有夫妻之实?
我错愕抬头,正好对上魏间明微微移开的眼。
我笑了。
胸口有些发闷难受。
但更多的是气愤。
他怎么敢背叛我的?
“姐姐怎么还不动身,难道连妾也不想做了?”
余霏霏在我耳边笑得开怀。
我当即转身,将那块帕子扔到她脸上。
“对,妾我不会当。”
手指向魏间明。
“他,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