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听人劝I吃饱饭”的优质好文,《大道至尊之何为英雄》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佑李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清浊各安。、地、人三界。相传在无尽岁月之前,三位大道至尊自混沌中苏醒,各执一道,开辟三界:天界大道超清至尊,地界大道超煞至尊,人界大道超凡至尊。三界既成,至尊皆破空而去,前往更高维度的世界追寻大道终极,自此不再干预三界运转,只留下亘古传说。“三界生灵,真灵皆源自天外。投胎入哪一界,非纯然运气,而与其真灵中‘清’、‘煞’、‘凡’三种特质的多寡共鸣所致。然真灵蒙尘,前世尽忘,此谓‘天命’之始——每个...
,清浊各安。、地、人三界。相传在无尽岁月之前,三位大道至尊自混沌中苏醒,各执一道,开辟三界:天界大道超清至尊,地界大道超煞至尊,人界大道超凡至尊。三界既成,至尊皆破空而去,前往更高维度的世界追寻大道终极,自此不再干预三界运转,只留下亘古传说。“三界生灵,真灵皆源自天外。投胎入哪一界,非纯然运气,而与其真灵中‘清’、‘煞’、‘凡’三种特质的多寡共鸣所致。然真灵蒙尘,前世尽忘,此谓‘天命’之始——每个灵魂都背负着与生俱来的烙印,却要在懵懂中重新寻找自已的道路。”,“灵气”乃是三界修士修行的根本,是法力之源,是超脱之基。修士通过吐纳、功法、阵法等手段,将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引入已身,炼化为可*控的法力,并以此淬炼体魄、滋养神魂,一步步攀登修行阶梯。,自凡俗起步,共有九大境界:练体期打磨肉身基础;炼气期引灵入体;小成期气贯周身;结丹期凝气成核;金丹期丹成**;元婴期神婴初生;大乘期法相天地;至尊期言出法随;至于传说中的大道至尊期,那是开天辟地、创造世界的境界,自三界诞生以来,从未有人公开触及此境之秘,其修炼法门早已失传,却仍是所有修士心中至高的追求。,首重“体质灵度”——即感知、吸引、吸纳灵气的能力。灵度高低,往往决定了一个修行者能走多远。然而天道总留一线,勤勉、机缘、心性,亦能改写成败。---,群峦叠嶂之间,有一村落名唤“鸡笼”。此名并非因村中多养鸡禽,而是缘于四周山势合围,形如巨笼。更古老的传言则说,上古时期曾有天地灵兽——大金鸡在此栖息,踞山产蛋,蛋蕴金光,故得“鸡笼”之名。传说缥缈,村**多一笑置之,唯有每逢特定年月,山间偶现的奇异金光,才会让老人们再次提起那个代代相传的故事。
晨曦初露,薄雾未散。
村后灵泉旁,少年林佑已静静站立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着上身,晨光熹微中,肌肉线条分明如刀削斧凿,每一块都凝聚着长期苦练的痕迹。汗水自紧绷的皮肤不断渗出,顺着脊背深刻的沟壑蜿蜒滑落,最终滴在泉边被岁月打磨光滑的青石上,发出“嗤”的细微轻响——那汗珠竟是温热的,甚至在接触石面的瞬间蒸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气息,带着淡淡的腥气,随即被灵泉溢出的清灵之气中和、消散。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少年牙关紧咬,额间青筋微凸,双臂各负重达三百斤的黝黑玄铁石,做着最基础却最耗费气力的平举动作。他的动作极慢,慢到旁观者能清晰看见他臂膀肌肉纤维的收缩与舒张,慢到能听见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细微轻响,那是力量与负荷间最直接的对抗。
这是练体四段“铁骨境”的日常修炼——以极致负重打熬筋骨,使骨骼致密如铁,能承受更狂暴的法力冲刷。也是林佑二十三载人生中,重复了七千多个清晨的必修课。
最后一举。
“一千!”
林佑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臂猛然向上抬升,两块沉重的玄铁石竟在举至顶点的刹那悬停了足足三息时间,仿佛挣脱了地心束缚,才被他以极强的控制力缓缓放下。
“咚!”
青石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以石落点为中心,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向外蔓延开去。
林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离体三尺后并未如常散去,反而在空中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淡红色雾气,翻*涌动,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腥气,与周遭灵泉的清灵格格不入。
又是这样。
林佑盯着那团久久不散的红雾,眼神阴沉如夜。
七年前那场地界煞气意外侵入经脉留下的暗伤,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盘踞在他体内深处。无论他如何疯狂修炼、如何借助这口品质不俗的灵泉洗涤周身,都始终无法驱散那一丝顽固的阴冷。更令人不安的是,随着他练体境界逐步提升,这煞气似乎并未被压制,反而像是在悄然滋长,与他自身的血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共生。
“佑儿。”
温和的呼唤声从身后竹径传来,打破了泉边的沉凝。
林佑周身气息瞬间收敛,转身时面上已换上平静的神色:“娘。”
陈晓提着竹篮缓步走近。她虽只穿着人界炼气后期修士常见的青布衣衫,朴素无华,面容却仍如三十许人,只是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以及眸中不时掠过的一丝疲惫,掩不住当年散功留下的本源创伤与虚弱。她将竹篮轻放在泉边平整的石台上,里面是一碗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灵米粥,配两碟清爽小菜。
“练功需张弛有度,循序渐进,莫要太过急切。”她抬手,想用衣袖拭去儿子额头上仍在渗出的汗珠,林佑却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自已用胳膊抹了一把。
“我知道。”林佑端起温热的粥碗,几口便吞下半碗,米粥入腹,化为细微暖流滋养着疲惫的身躯,“爹呢?”
“去村口了。”陈晓轻声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儿子右肩——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形如扭曲的鬼爪,是当年煞气侵蚀最深之处,即便多年过去,颜色依然触目惊心,“昨夜又有三拨陌生修士进村,气息驳杂,你爹不放心,一早便去探看。”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你今日……心绪又不稳?”
林佑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粗糙陶碗的边缘,悄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毫无来由、却时常窜起的烦躁与暴戾:“没事。只是昨夜没睡安稳。”
陈晓没有追问。七年来,她亲眼看着儿子从那个活泼爱笑、绕膝嬉戏的孩童,一步步变成如今沉默寡言、易怒易躁的少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煞气风暴,夺走的不仅是他们夫妇苦修多年的修为,更夺走了儿子本该无忧无虑、充满希望的童年。这份沉重,她感同身受。
“吃过饭,去帮你李叔采些药材吧。”她转移了话题,声音柔和,“蓉儿也去,你们俩结个伴,山上近日不太平,互相照应着些。”
听到“蓉儿”二字,林佑眼中的阴郁松动了一瞬,像是乌云缝隙里漏下的一线天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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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笼山的药田位于半山腰,需穿过一片常年雾气缭绕的竹林。
林佑背着半人高的藤编药篓走在前面,步伐稳健迅捷。李蓉提着较小的竹篮,跟在他身后两步之遥。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的束腰衣裙,料子普通,却衬得她肌肤白皙。长发以一支朴素的木簪简单挽起,额间因快步赶路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林佑哥,慢些。”她轻声唤道,气息微促。
林佑脚步一顿,这才察觉自已又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他性子本就急,体内那股煞气更常搅得他心烦意乱,连日常走路都仿佛带着风,时常忘了旁人的步伐跟不上自已的节奏。
“抱歉。”他放慢脚步,声音低沉。
李蓉快走两步与他并肩,从袖中取出一块素色棉帕递过来:“你额上都是汗。”
林佑接过,在额头上胡乱擦了一把。帕子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清甜的草药香气,与她身上常年沾染的药香如出一辙。
“昨夜村里来了好多陌生人。”李蓉望向山下村落的方向,透过逐渐稀疏的竹影,隐约可见村中空地多了几处新搭的帐篷,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影,“都是为了山里的‘金蛋’传说来的吧?”
“嗯。”林佑语气冷淡,眸中掠过一丝不耐,“年年如此,从无例外。”
鸡笼山藏有“金蛋”的传说,在附近地域的低阶修士圈子里流传甚广:上古灵兽大金鸡曾在此地产下一枚蕴含大道碎片的灵蛋,得之可修为暴涨,甚至窥得一丝至尊门径。每隔几年,当山间偶现金光异象时,便有三五成群、怀揣侥幸的修士蜂拥而至,在山中沟壑岩洞间搜寻数月,最终大多一无所获,悻悻离去。
只有世代居住于此的鸡笼村村民知晓,那只传说中的金鸡,或许并非虚妄。
七年前地界煞气意外泄漏、侵蚀人界的那一夜,年少的林佑曾隔着被染成血红色的天空,亲眼看见鸡笼山主峰之巅,有一道璀璨的金色身影冲天而起,发出一声响彻天地、清越激昂的啼鸣。那声啼鸣蕴**难以言喻的净化之力,竟将笼罩村落的浓厚煞气震散小半,也间接救下了当时被煞气核心冲击、濒临**的他。
那金光中的威严与神圣,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阴影,都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爹今早嘀咕,这次来的人……不太一样。”李蓉压低声音,脸上浮现些许忧虑,“他说有好几个,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身上带着很重的‘血腥气’,不是**的血,是人的。”
林佑眼神骤然一凛。
李蓉的父亲李叔,是村里唯一的医师,修为虽只停留在炼气期,但常年与各种草药、伤病打交道,对人体气血、气息的微妙变化感知极为敏锐。他说“血腥气重”,那多半不是虚言——来的恐怕不只是寻宝的散修,更有可能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甚至专行*戮之事的地界修士,或者……人界中那些心狠手辣、刀口*血的亡命之徒。
“今天采完药,早些回去。”林佑沉声道,下意识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两人不再言语,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雾气弥漫的竹林中。晨露凝结在竹叶尖端,不时滴落,打在泥土或肩头,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更衬得林间幽静。
药田到了。这是一片开垦在灵泉细小支流旁的缓坡地,土壤因常年受灵气浸润而呈现深褐色,松软肥沃。几十种基础灵草被分畦种植,长势喜人,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草木清香。
李蓉熟稔地蹲下身,开始采摘用于安神定魄的月见草和宁神花。她动作轻柔而精准,指尖拂过叶片时,仿佛带着某种天然的亲和力,那些被触碰的草药竟似微微舒展,色泽更加鲜翠欲滴。
林佑则走到药田另一侧,挥动特制的药锄,开始挖取深入地下的地根藤。这种藤蔓根系深扎岩缝,坚韧异常,是炼制固本培元类丹药的主材之一,挖掘时需用巧劲震松岩土,再缓缓抽出,方能保证根系完整、药性不损。
“林佑哥。”李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传来。
“嗯?”林佑动作不停,将一截沾满泥土的粗壮根茎放入药篓。
“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夜里,偷偷练那套拳法了?”她问得有些犹豫,“我爹说过,那套拳法刚猛暴烈,极易引动气血,对你体内的情况……”
林佑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天夜里,我起来给爹煎一副急用的安神汤,看见后山方向……有红光闪烁。”李蓉的声音更轻了,带着担忧,“很淡,但我觉得,那是你煞气外泄时会出现的颜色。”
“哐!”
药锄的铁头重重砸进岩缝,溅起几点火星。
林佑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明显绷紧了,声音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控制得住。”
“可上次你失控时——”
“上次是意外!”林佑猛地转过身,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骇人的红芒,周身气息也随之一躁,“我说了,我现在能控制得住!”
李蓉被他突然爆发的怒气惊得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宁神花散落几片花瓣。
林佑见状,胸口那股腾起的无名邪火瞬间如同被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懊悔与自责。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每次都是这样,情绪稍受**,那煞气就如跗骨之蛆般躁动,影响他的心神。
“……对不起。”最终,他只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别开了视线。
李蓉轻轻摇头,重新蹲下身,细心地将散落的花瓣拾起,放入篮中。她并未生气,只是眉眼间的忧色更浓:“我知道你心里急。七年了,伯父伯母的修为还没能恢复,你体内的煞气像定时**,村里又因这传说年年不得安宁……换做是我,恐怕也会心急如焚,难以平静。”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平静地看向林佑,那眼神如同山间最纯净的灵泉,能涤荡人心头的尘埃:“但我爹常说,治病如修行,疗伤如练功,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你体内的异种煞气,就像一味侵入骨髓的奇毒,若只知强行压制、对抗,反而可能激起更凶猛的反噬。需以柔克刚,徐徐图之。”
林佑沉默地听着,胸中那团常年淤积的郁结之气,在李蓉平和的话语中,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丝缝隙。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每当煞气翻腾、刺痛袭来时,理智便如风中残烛,难以维持。
“蓉儿。”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完全控制不住这煞气了,你会怎么办?”
李蓉采药的手,停在了半空。
竹林的雾气不知何时已散了大半,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茂密的竹叶,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洒在药田,也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二十二岁的面容在柔和的光晕中显得格外宁静,却又透着一股根植于温和性情之下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我就帮你控制。”她轻声说道,语气平常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我爹传我的‘回春诀’,虽只是低阶疗伤功法,但爹说练到高深处,亦有抚平经脉**、调和异种能量之效。虽然我现在只会些皮毛……但我会一直练下去,直到能帮**为止。”
林佑怔怔地看着她。
少女的眼神干净而执著,没有半分敷衍或安慰。她就是这样的人,认准的事,便会默默坚持,如同山涧溪流,看似柔软,却能日复一日地滴穿顽石。
就在林佑心头微暖,想要说些什么时——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陡然从远处的鸡笼山主峰方向传来,似有万钧巨石崩塌*落,连带着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微微一震!
两人同时惊愕抬头。
只见主峰某处,一道水桶粗细的淡金色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直插云霄!那光芒纯正而柔和,并不刺眼,却蕴**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古老气息。光柱虽只持续了短短三息便消散无踪,但那股随之扩散开来的纯正灵压,却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清晰无比地掠过整片山峦!
哗啦啦——
竹林中残余的雾气被这股灵压瞬间涤荡一空。
药田里,所有灵草无论品种,全都无风自动,齐刷刷地朝向光柱出现的山峰方向微微摇曳,仿佛在朝拜,又似在共鸣。
林佑瞳孔骤然收缩!
这气息……这纯粹、古老、带着神圣感的灵压,与他七年前在那个血红之夜所见金影散发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凝实,更加……活跃!
“金蛋……”李蓉站起身,望着早已恢复平静的山峰方向,喃喃低语,“难道村里的古老传说……竟是真的?”
林佑却猛地捂住右肩!那道鬼爪疤痕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般的灼痛!那并非与灵气共鸣的舒畅,而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阴冷晦暗、他熟悉到骨髓里的力量产生的悸动——
是煞气!
他体内的异种煞气,竟然对山巅的异动产生了反应!
有什么东西,正从山巅那金光乍现之处苏醒过来。
或者说,被那金光……吸引而来!
“快走!”林佑当机立断,一把抓起地上的药篓背好,另一只手拉住李蓉的手腕,“立刻回村!告诉我爹娘!”
两人刚冲出竹林,奔至视野稍开阔的山路拐角,便看见山下鸡笼村方向,已有数道颜色各异的身影驾驭着法器冲天而起,化作流光,径直朝着主峰金光出现的位置疾驰而去!速度极快,显然修为不低。
其中为首一人,身着宽大黑袍,衣袂在高速飞行中猎猎作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佩着的一柄长刀,刀柄末端系着的血色刀穗,在疾风中狂乱舞动,犹如一缕凝固的鲜血!
“血穗刀……地界修士!”李蓉低呼一声,脸色发白。
林佑脚步猛然顿住,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在原地。
七年前那个地狱般的夜晚,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如同决堤洪水,轰然涌入脑海:遮天蔽日的血红色煞气云团、父母凄厉而绝望的呼喊声、钻入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极致阴冷、还有那只从血云中探出的、布满鳞片的狰狞巨爪……
“呃……”他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右肩疤痕处红光大盛,体内煞气疯狂躁动,几乎要冲破他的压制!
“林佑哥!”李蓉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剧烈紊乱和眼中迅速弥漫的血色,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一股温和但坚定的灵力顺着她修炼“回春诀”而来的特殊法力,缓缓渡入林佑经脉,帮助他梳理暴走的气血。
林佑紧闭双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凭借顽强的意志和那丝外来的清凉灵力,终于勉强将翻腾的煞气压回深处,眼中的红芒缓缓褪去。
“……走。”他声音嘶哑得厉害,不再多看空中那些飞驰的身影,拉着李蓉,沿着山路向村落方向发足狂奔。
而在他们视线无法触及的更高空,云层之上,更多身影正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天界的白玉飞舟流光溢彩,带着出尘仙气;地界的骷髅兽车阴风阵阵,裹挟幽冥寒意;人界的各色飞行法器五花八门,或剑光凛冽,或葫芦飘摇……小小的鸡笼山,这个沉寂了七年的偏僻村落,在这一天,因一道突如其来的金色光柱,再次被动地推到了三界无数视线的焦点之下。
风暴,已然掀起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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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笼山主峰,某处被天然幻阵与嶙峋怪石遮掩的隐秘岩洞深处。
黑暗被一片柔和的金光驱散。
一双巨大的、宛如纯金打造的眸子,在黑暗深处缓缓睁开。眸中无悲无喜,只有历经无尽岁月的古老与淡然。
目光所及之处,洞穴**,一口由灵泉活水汇聚而成的浅洼中,静静躺卧着一枚巨蛋。蛋壳高约半人,通体流转着如同液态黄金般的璀璨光泽,光芒明灭不定,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蛋壳表面,一道发丝般细微的裂痕,正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缓蔓延。
金色眼眸凝视着裂痕,许久,缓缓闭合。洞穴重归昏暗,只有那枚金蛋,兀自散发着幽幽光华,等待着破壳而出的时机,也等待着……注定因它而起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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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主峰外围,一片密林阴影之中。
三个身着与先前空中飞驰者同样款式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无声落下,没有激起半点尘埃。为首者抬手,缓缓掀开遮住头脸的宽大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脸,五官俊美却透着诡异的死气,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深深吸了一口山林间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陶醉与满足,伸出猩红的***了*略显干枯的嘴唇。
“好浓烈……好纯粹的煞气……”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虽然被那金光灵压掩盖了大半,但这股阴冷污浊的‘味道’,和主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这座山的灵脉节点,果然在七年前被‘污染’了!”
身侧另一人低声道:“头儿,按主上吩咐,我们是否先寻找那个‘种子’?他体内定然残留着煞源印记……”
“不急。”苍白脸的黑袍人摆了摆手,目光如毒蛇般投向山下炊烟袅袅的鸡笼村,眼中血色一闪而逝,“金蛋异象已现,三界的杂鱼虾米都会闻着味儿涌过来。让他们先闹,先争……等水彻底搅浑了,才是我们摸鱼的好时机。那个孩子跑不了,村子就在山下。先找到确切位置,耐心等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主上要的是‘完整’的样本,确保万无一失,才是首要。”
三人不再言语,身形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悄然化入周围的林木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林重归寂静。
只有山风穿过鸡笼山那些嶙峋陡峭的**缝隙时,发出持续不断、如泣如诉的呜咽之声,像是在为这座即将被卷入巨大漩涡的平静山村,提前奏响一曲苍凉而悲伤的哀歌。
林佑与李蓉奔跑在山路上的身影越来越小,而村落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不再平静的清晨,和一场无法预料的命运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