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始乱终弃后,夜夜被清冷王爷亲哭
,一层又一层,根本没有丝毫挣开的余地。,不但没挣开,反而将他两只手腕都磨出了血。,繁华的京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的雪花快速飘落又没入土地。,沈羲禾才想起来自已房间里还丢了个人。,急忙裹上厚厚的狐裘,抬步回了自已的栖霞苑。,是同色的火红衣裙,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分外瞩目。,百金一寸。
又因香云锦工艺复杂产量极少,纵使有万金也难买到。
那衣裙上面绣着的花纹皆用的是金子磨成的细线,即使没有阳光照耀也散发着金色的光泽。
比衣裙更惹人注目的是她那艳而不俗,无人可比的姿容。
一路上,府里的小厮婢女见了她无不恭敬地行礼。
“见过小姐!”
“小姐万福!”
……
接受了一番府里下人的虔诚洗礼,沈羲禾心情极好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刚一推开门,屋内没有丝毫暖意,像冰窖一样的冷气令沈羲禾瑟缩了一下。
她脸上的愉悦之色顿时消失不见。
沈羲禾快步走进屋子,她行至床前,掀开轻纱帷幔,只见砚黎还是昨夜那副情形躺在那里。
他面色潮红,额头已渗出冷汗,抿着的薄唇泛出苍白,精致的眉头似是因为痛苦而紧紧蹙起。
沈羲禾昨夜一着急,将他丢在这里,并没有吩咐人进来侍候。
他被捆了手脚,又无人来照料,这大冬天的显然是受了凉气发起了热。
他身上白色的衣衫还散着,沈羲禾伸手给他拢上衣服,指尖无意触碰到的皮肤滚烫。
“月莹,去请府医来!”
守在屋外的侍女得了吩咐,连忙跑去寻住在府中的大夫了。
沈羲禾解开了他身上捆着的绳索,他手腕上早先被绑着的地方凹下去一块,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目光触及到他被弄伤的地方,沈羲禾心里终于涌上一丝愧疚。
她难得地掏出了自已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血迹,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砚黎感受着压到身上的锦被,他睁开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坐在床边的沈羲禾。
因发着高热,他的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色。
那眼神称不上怨愤,也没有脆弱,像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沈羲禾坐在那里,平静地和他对视。
忽然,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指尖感受到他皮肤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看样子烧得不轻。
摩挲了一下他光滑的皮肤,沈羲禾分不出喜怒地问了一句,“怎么?在怨我?”
砚黎从被子里伸出手推开她,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沈羲禾自打五年前**起来以后,鲜有人敢在她面前这般。
即便是被她纵容的望舒,也从不敢与她当面置气。
这砚黎,算得是头一个!
沈羲禾甩袖站起身,冷冷落下一句话,“砚黎公子若是学不会本小姐府上的规矩,那便将你送去翠云楼****得了。”
闻言砚黎身子一僵,再次转过头直直地看向她。
沈羲禾侧目对上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嗯?当真想去?”
“不想!”
砚黎被逼急了,瞬间敛了性子,极快地否认。
翠云楼是京城最大的小倌楼,那里自然不比醉歌坊。
进了翠云楼的男子,可是没有卖艺不**之说。
沈羲禾不再理会他,走到桌边给自已倒了杯茶,淡声吩咐下人将屋内的暖炉生了起来。
屋子里的婢女进进出出。
炉火燃起,将整个屋子变得温暖如春。
砚黎摸不透她方才那句话是真的动了怒,还是只吓唬吓唬他。
一时间,他也没再开口。
屋内陷入一阵寂静。
不等月莹将府医带来,倒是先急急忙忙跑来了府里看门的仆妇。
“小姐,醉歌坊的管事儿带了一人过来,说是来寻砚黎公子的……”
沈羲禾微微挑眉,看向躺在床上的砚黎。
他也在此时也转过头,恹恹地看向来通传的人。
仆妇战战兢兢地瞥了一眼沈羲禾的神色,又补充道,“那人在咱们府大门口闹了起来,要小姐将砚黎公子还回去……”
这一提沈羲禾才想起来,昨日匆匆将他绑了回来,倒是没问他的身世。
昨日醉歌坊的管事儿说砚黎是她刚从邬城得来的。
刚一得来便被沈羲禾花重金买走了。
砚黎还没正式被醉歌坊收了,他未入奴籍,身份最少是平民,按照律法不能随意买卖。
此时有人来寻,难道是他的亲眷找上了门?
沈羲禾眉头蹙起,低声暗骂了一句,“真是个麻烦!”
她起身搁下茶杯,瓷器碰到桌子发出一声脆响。
“将他给我看好!”
“是!”
火红的裙摆随着沈羲禾的脚步绽开,她一出门院子里扫雪的下人呼呼啦啦跪了一片。
沈羲禾随意地挥挥手,一阵风似的穿过,直奔大门去了。
镇国公府每一处的布置都极为讲究。
穿过长长的回廊,越过前院才来了大门口。
从前国公府是这京中布置的最为低调素雅的,如今在沈羲禾的要求下,连一株草都是极为金贵的。
沈羲禾刚一到门口,立即有人搬了把椅子放到她身后。
随在她身边的侍女上前一步,递了个暖炉到她手里。
镇国公府字体遒劲的牌匾下,沈羲禾懒洋洋地坐下,身子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头。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围在外面的人。
立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模样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双臂被国公府的护卫钳制着,此时正一脸怒气地瞪着沈羲禾。
醉歌坊的管事儿此刻则是一脸谄媚的跑到了一侧站着。
见沈羲禾出来,早先被那少年吵吵嚷嚷引来围观的路人一惊,立即就要下跪。
沈羲禾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诸位不必跪了。”
已经曲下身子的众人又直起身来纷纷道谢,“谢羲禾小姐!羲禾小姐万安!”
沈羲禾再次看向瞪着她的少年,声音低了几分,“不必跪的里面可不包括你!”
“你……我才不跪你这荒淫无度的毒妇!”被押着的少年顿时大叫起来,较方才怒气更甚。
“哦?是吗?”沈羲禾坐着不动,却是悄然释放出强大的内力。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少年便“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