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被活祭后,全家陪葬
第2章
上面挂着好几条女人的贴身衣物,一看就不是李玉芳的。
李玉芳注意到我的视线,拔高声线:
“阿锋啊,大丫回来了!”
这个房子隔音不好,屋里的动静几乎都落入了我耳中。
男人的荤话,女人的**嬉笑,灯光将影子打在窗上,我想不看见都难。
男人一只鞋扔了出来,粗着气息,不耐烦:
“让她在外面等着!”
李玉芳有些尴尬,频频看向我,我却神色平静。
不一会,一男一女搂着出来。
男人光着膀子,嘴里不耐烦道:
“那女人不是明天才来吗,坏我好事……”
“阿锋,你还没说呢,是那大丫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目光从周峰身上略过,落在他怀里那个女人上。
小麦色的皮肤,扎着粗黑的麻花辫,穿着红布短裙,上边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
是村里姑娘最常见的打扮。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大城市,目光眼界早已跟外面同步,衣品穿着都跟以前大不一样。
我在打量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
那女人看着我,没了声音。
晚上**草吃了饭。
周家人都吃过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我离开之后,周峰找了个女人,叫陈娟。
我慢慢地吃着野菜团子,感觉陈娟落在我的包上,目光狂热。
她掐了周峰好几次,周峰不耐烦挥开,目光却也忍不住落在我身上。
他以前不是这样。
他成日出去赌钱,深夜回来醉醺醺的,扔给我全是呕吐物的衣服,躺倒在床上,等着我伺候他。
多年过去,他依旧是这副好色好赌的样子。
我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给他为奴为婢的大丫了。
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周家终于松口,肯让我见一见孩子。
村里医疗设施落后,我生那孩子整整疼了三天三夜,说是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也不为过。
这三天里,周峰照样出去喝酒打牌,早出晚归。
我生下孩子,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
我对孩子的感情,远比周峰要深。
李玉芳也知道我着急见孩子,安抚道:
“光宗吃完饭出去玩了,我给你单独收拾了一个房间,你先去歇歇。”
我又心急又激动,不顾疲累,在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
几十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但在自己的亲生骨肉面前都算不了什么。
我满心期待见到我的儿子。
直到一个小孩跑了进来,横冲直撞的,一下扑上来,拽住了我的头发。
我被迫低下头,认出来他是我的儿子。
我连忙抱住他,生怕摔了孩子。
我几乎喜极而泣。
我的注意力全在儿子身上,耳朵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上好的珍珠耳环被他握在手里,上面落下一滴滴血迹。
男孩硬生生撕裂了我的耳垂,夺走了我的耳环。
他笑着拍手,很得意:
“真好看,我妈妈喜欢,你一个丧门星,不许跟她抢!”
他说完,又要去夺我的另一只耳环。
我疼的脸都白了,只能避开。
他见抢不到,身子一转,又扑向我桌子上的包。
我下意识抓住了包的另一端,他却狠狠推了我一下。
他指着我,童语天真却带着**:
“你是个扫把星,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周家的!我想要就都是我的!不许你跟我抢!”
我愣在了原地,看着我的儿子抢过包,跑过去,一脸讨好的递给另一个女人。
陈娟就在门口,目睹了一切。
她拿过包,冲我得意勾唇。
她当着我的面,狠狠一脚,踹开了抱着她腿的男孩。
看到儿子被人一脚踹开,我几乎察觉不到自己耳边的痛。
与生俱来的母爱让我顾不上自己,扑到男孩身边。
我仔细拍干净他身上的灰,手**他的小脸,心痛哄道:
“宝宝别怕,妈妈在这。”
周光宗抓住我的手,我还没来得及欣喜,他重重的在我虎口处咬了下去。
*牙不锋利,我却感受到被生生撕下一块肉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