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和儿子冬季对我过敏,后悔了
夫君和儿子冬季对我过敏,后悔了
夫君和儿子冬季会对我过敏,一靠近就浑身红疹。
每年冬天都要到外面去过年。
我心疼他们,只好独自守着空宅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这天,我给儿子送新衣,却偷听见他说:
“爹,今年屯了不少花生,就不能早点去看沈娘亲吗?”
“我多吃点,她是不是就愿意放我们走了?”
我浑身血液顿时逆流。
我儿子和夫君对花生过敏,吃一口便浑身瘙*难耐。
我刚想冲进去阻止儿子。
就听见夫君说:
“没事,明日出城祈福,我们便去找**亲和妹妹。”
我冷笑一声,通知管家另备一匹马车。
我倒要看看,他们要背着我这个长公主去哪。
......
京城飘雪,临**节。
马匹上也系了红铃。
我站在门口,捧着命人赶制的上好狐裘。
“献儿,城郊风雪盛,这是娘亲特意为你准备的狐裘。”
儿子却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如临大敌。
“娘,我过敏,你别过来!”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
心中有些酸涩。
夫君时景州捂住口鼻,毫不留情地让下人把狐裘扔了。
“淳薇,我知你好意,可我和献儿实在没办法靠近你。”
他说着,面露愧疚。
上前拉住我的双手,顿时手上立马爬满红疹。
“今年过年,又得委屈你一个人了。”
“不过你也别伤心,我和献儿会在佛光寺为你祈福的,一家人,心总归是在一处的。”
我立马抽出手。
一脸心疼,主动站得离时景州远了些。
“景州,过敏既然这般严重,今年便晚些回来吧。”
他眼里立刻流露出藏不住的欣喜。
我看在眼里。
心中冷笑。
从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装的呢?
夫君和儿子一上马车便再也不回头看看我。
每年都是这样,留我在原地独自抹眼泪。
吞下一肚伤感。
他们稍走远些,我便乘上另一辆马车,跟着他们。
我心中有些诧异。
马车竟然真进了佛寺。
到底还是我夫君儿子,年年有在为我祈福颂安。
一股暖意在心底缓缓流淌。
“昭宁长公主!您怎么来了?”
一见我,寺庙住持就立刻迎了上来。
我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大盛唯一的长公主。
谁人不知昭宁长公主李淳薇,性张扬,最跋扈。
“驸马可有来此祈福?”
我挥了挥衣袖,俯视着面前低头弯腰的主持。
“这...有的。”
主持面色有些凝滞。
在我压迫之下,他一脸惊惶地带我到了祈福殿。
佛光寺祈福最讲究诚心。
每月都要来跪上十二个时辰,到年底方可获得福囊一枚。
我翻阅寺庙的记录。
定安侯时景州那一页赫然写着。
“惟愿吾妻沈氏,岁岁年年,安康顺遂。”
今年如此,去年如此,我们成婚六年。
他祈福之人,他的妻,都是沈氏。
可我却连这个沈氏是谁都不知道。
我攥紧拳头,努力遏制住心中汹涌的情绪。
可在管家递来一方帕子后,到底失了控。
余光瞥见殿前的小摊,十文一张的福纸。
此刻正躺在我胸口的锦袋里。
那是时景州去年给我求的。
他说:“淳薇,你**身子愈发差了,为了这个,我在佛前颂了一夜经书。”
所以我放在胸口,日夜随身携带,十分珍视。
我笑了。
心中烈火烹油,一把扯出锦袋,扔到了地上。
脚无情从上面碾过。
“去找驸马!”
......
时景州借着寺庙后门的小道走了。
每年来祈福就是个幌子。
怪不得我送往皇庄的信件、物什,从无半点回音。
我跟着探子的指示,一路到了一处宅子。
雕梁画栋,半点不比我公主府差。
而我夫君的马车,就停在门口。
这马挑得很,下人却熟练地给它喂粮草。
显然时景州没少背着我来这里。
见到我,门口的下人立刻慌了腿脚。
眼见着他要进门通报,我指挥身后的管家把他打晕了。
外面风雪正盛,里面却暖意融融。
不时传出点欢声笑语。
我夫君时景州揽着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则亲昵靠在他肩头。
我儿子站在她身旁给她捏腿,甜滋滋地喊她“娘亲。”
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则围着我儿子叫“哥哥。”
好一幅一派祥和,儿女双全。
我站在门廊处,抿着唇。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忽然,那女人福至心灵转头。
我和她,都僵在了原地。
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