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考古我盗墓

对象考古我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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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野猪佩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对象考古我盗墓》,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朱啸尘尹知遥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宁夏中卫的戈壁滩冷得像冰窖。,手里的洛阳铲插进沙土,手腕一抖,带出一截土芯。他捏起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头尖舔了点。“熟土,还掺了糯米。”他吐掉嘴里的沙子,朝旁边啐了一口,“底下有货,而且埋的人懂行。”,镶着金牙的嘴咧到耳根:“朱爷,我就说这趟靠谱!放羊的老乡说,他爷爷的爷爷传下话来,这片地底下埋着西夏的贵族,陪葬品海了去了!你他妈上次也说靠谱。”朱啸尘头也不抬,从背包里掏出个自制的玩意儿...


,宁夏中卫的**滩冷得像冰窖。,手里的洛阳铲**沙土,手腕一抖,带出一截土芯。他捏起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头尖舔了点。“熟土,还掺了糯米。”他吐掉嘴里的沙子,朝旁边啐了一口,“底下有货,而且埋的人懂行。”,镶着金牙的嘴咧到耳根:“朱爷,我就说这趟靠谱!放羊的老乡说,****爷爷传下话来,这片地底下埋着西夏的贵族,陪葬品海了去了!***上次也说靠谱。”朱啸尘头也不抬,从背包里掏出个**的玩意儿——半截钢管焊着个汽车后视镜,镜面角度能调,“结果挖出来一窝耗子,最大那只差点把我手指头啃了。那次是意外,意外……”老鬼讪笑。,把镜子伸进刚打的探洞,手电往上打。镜子里的画面晃晃悠悠,先是夯土层,然后是一整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西夏文,字迹模糊得跟鬼画符似的。“咋样?”老鬼凑过来,呼出的白气喷在朱啸尘脖子上。
“有石板,厚度……二十公分左右。”朱啸尘调整角度,镜子继续往下探,越过石板边缘——

然后他愣住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咋了?有粽子?”老鬼声音发颤。

朱啸尘把镜子递给他:“自已看。”

老鬼眯着那双贼眼瞅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镜子里,青石板下面不是墓室,是个铁皮箱子。箱子半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箱盖上印着字,虽然糊了,但能认出几个:宁夏地质……1987。

“这**……”老鬼差点把镜子摔了,“地质队扔这儿的破烂?”

“破烂会埋三米深?”朱啸尘收起工具,开始回填土,“收拾东西,撤。”

“撤?朱爷,万一箱子底下还有东西呢?说不定地质队当年发现啥,拿走了值钱的,箱子就扔这儿了。咱往下再探探,说不定——”

“箱子是新的。”朱啸尘打断他,手里的动作没停,“锁眼没锈,锁身上有划痕,新的划痕,最近有人开过。而且开锁的人手艺稀烂,是硬撬的。”

老鬼愣住了。

朱啸尘把土回填,踩实,又从旁边*了几把枯草撒上面,做得跟周围地表一个德行。做完这些,他点了根烟,是四块钱一包的红梅,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股劣质**味在肺里转了一圈。

“老鬼,”他吐着烟圈说,“这趟活儿,谁介绍给你的?”

“就……就东街开麻将馆的刘胖子,他说他远房亲戚在这边放羊,发现个土包不对劲……”老鬼声音越来越小。

“刘胖子的话你也信?”朱啸尘乐了“那孙子去年卖我个‘汉代玉璧’,我拿回去一看,底下刻着‘Made in Yiwu’。义乌产的,还**是塑料的,放水里能浮起来。”

老鬼讪笑:“那……那这次……”

“这次是局。”朱啸尘把烟头碾灭,烟蒂塞进兜里——师傅教过,下地不留痕,“有人想看看咱们的手艺,或者想看看咱们长啥样。箱子是饵,底下肯定有东西,但不是给咱们准备的。”

他背上那个磨得发白的登山包,往停在两百米外的破皮卡走。老鬼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在嘟囔:“那咱们这趟不就白跑了?油钱、过路费、吃饭,小一千呢……”

“亏不了。”朱啸尘拉开车门,从手套箱里摸出个小布袋,扔给老鬼。

老鬼打开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布袋里是几块碎银子,黑乎乎的,还沾着土。但借着车灯,能看见上面有戳记——弯弯曲曲的,是西夏文。

“这……这哪儿来的?”老鬼结巴了。

“你蹲着放风的时候,我在旁边那个小土坡摸的。”朱啸尘发动车子,破皮卡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陪葬坑,早就让人掏过了,就剩点碎银子,估计是当初盗墓的漏下的。够你油钱了。”

皮卡颠簸着驶离**。车灯劈开黑暗,照出前方一片虚无。后视镜里,那个土包越来越小,最后融进墨一样的夜色里。

老鬼就着车灯数银子,忽然想起什么:“朱爷,您说箱子是饵,那下饵的人图啥啊?就为了看咱一眼?”

朱啸尘没回答。

他看了眼左手虎口——那里沾了点暗红色的粉末,洗了两遍没洗掉,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是刚才探洞时沾上的。

不是朱砂。朱砂没这么细,也没这种质感。

像是什么东西烧成灰,又掺了骨粉。

而且……这粉末在发烫。很轻微,但能感觉到,像是有生命一样往皮肤里钻。

“老鬼,”他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你这几天收拾收拾,去南方待一阵。去哪随你,离江城越远越好。”

“啊?为啥?”老鬼抬头,一脸茫然。

“别问。”朱啸尘踩了脚油门,破皮卡发出嘶吼,在**滩的破路上狂奔起来,“去了给我发个地址,短信就行,别打电话。有事我找你。”

“那您呢?”

“我?”朱啸尘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只有无边的黑暗,“我回江城。有人摆局等我,我要是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凌晨四点,皮卡开进江城。

老鬼在半道下了车,说要去相好那儿“汇报工作”。朱啸尘懒得理他,直接把车开到古玩街后巷。

这条巷子白天还算热闹,晚上鬼都不来。两边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他的“店面”就在最里头——一间二十平米的老铺子,木板门,糊着泛黄的报纸,有些报纸还是九十年代的。

门口挂了个招牌,他自已用破木板钉的,拿刷子蘸墨汁写了四个字:尘记杂货。最后一个“货”字还写错了,多了一点,他也懒得改。

说是杂货,其实什么都卖。牙膏肥皂老鼠药,锅碗瓢盆**挠,偶尔也收点“来路不明”的旧货——当然,是真的旧货,不是他从地里摸出来的那些。街坊邻居都当他是倒腾破烂的小贩,没人知道他白天卖货,晚上挖坟。

开门,没开灯,摸黑走到里屋。屋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和旧物的气息。他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箱子上挂着小铜锁。

钥匙在他脖子上,和家门钥匙串在一起。打开锁,掀开箱盖。

里面是他的“家伙什”:两把洛阳铲,一把是师傅传的老家伙,一把是他自已打的;几根探针,一头磨得尖锐;一捆登山绳,有些地方已经起毛了;三把狼眼手电,都是强光防水;还有几本翻烂了的笔记——师傅留下的。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

纸页发黄,脆得掉渣。师傅没上过学,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但画图是一绝。墓葬结构、机关布置、**走向……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标注着****。

朱啸尘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用红笔画了个符号,像个“工”字,但中间多了一横。旁边有行小字,师傅写的,字迹歪斜:

“见之即走,勿碰勿问。切记!”

他合上笔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灯。

昏黄的灯泡亮起,照亮巴掌大一块地方。镜子里的男人一脸倦容,头发乱得像鸡窝,下巴上冒着一层青胡茬。只有眼睛亮,亮得有点过头,像是熬夜熬出来的——或者,像师傅说的,“见过不该见的东西”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低头洗手,用肥皂搓,搓到第三遍,虎口那点红粉还是没掉,反而在灯光下更明显了。而且,烫得更厉害了,像有根烧红的针在往肉里扎。

“**。”他骂了一句,找了根缝衣针,在火上烤了烤,小心地挑。

粉末粘得极牢。他挑了七八下,才弄下来芝麻大一点,放在白纸上。灯光一晃,那点红粉居然在闪,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用针尖拨了拨。粉末在纸面上滚动,留下一道极淡的红色痕迹。

不是颜料。不是朱砂。不是任何他知道的东西。

他正琢磨着,裤兜里的老人机震了。这破手机是他花五十块钱在二手市场淘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待机时间长,耐摔,适合他这行。

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江城本地的。

接通,对面是个女的,声音年轻,但冷冰冰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是朱啸尘先生吗?”

“您哪位?”

“江城文物考古研究所。我们这边有个抢救性发掘项目,需要临时工,一天三百,管午饭。明天早上八点,中山路明代墓工地,来不来?”

朱啸尘乐了:“大姐,您这**挺随意啊。我简历都没投,您从哪儿知道我电话的?”

“老李介绍的。”对方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说你懂点土木,干活麻利,手脚干净。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

老李是古玩街开五金店的,朱啸尘常去他那买工具。这老小子,嘴上果然没个把门的。

“来。”朱啸尘说,“但一天三百五。”

“三百二。”

“三百五,不然您找别人。”朱啸尘点燃最后一根红梅,“我这儿还等着接别的活儿呢。”

对面沉默了三秒。他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翻纸页的声音。

“……行。”对方说,“明天早上八点,中山路和西街交叉口,工地有蓝色围挡。带***复印件。别迟到,迟到扣钱。”

电话挂了。

朱啸尘把手机扔桌上,继续看那点红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用纸小心包好,塞进抽屉。

抽屉里乱七八糟的,有螺丝刀,有电池,有个断了表带的手表,还有半块玉琮。

玉琮是师傅留下的,灰扑扑的,像块烂石头。师傅说是九十年代在**一个小摊上买的,摊主不识货,五十块钱就拿下了。师傅还说,这玩意儿***,让他好好收着。

朱啸尘知道不是。

他见过师傅看这玉琮的眼神——不像看玩意儿,像看祖宗牌位。每年除夕,师傅会把玉琮拿出来,用软布擦一遍,对着灯看半天,然后叹口气,锁回箱子。那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此刻,在抽屉的阴影里,玉琮表面似乎泛起了很淡很淡的光。

淡红色的光。

和他手上那些粉末,一个颜色。

而且,玉琮在发烫。不是他的错觉,是真的烫,隔着抽屉板都能感觉到热气。

朱啸尘盯着抽屉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关上,上锁。

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看着外面漆黑的巷子。

明天。考古工地。一天三百五。

还有那个冷冰冰的女声。

“有意思。”他吐着烟圈,笑了,“这才刚回江城,局就一个接一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想玩什么。”

烟抽完,他躺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闭上眼睛。

左手虎口,那点红粉还在发烫。像烙印,像标记。

像某种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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