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野七重奏:百分之百的心跳悸动》是网络作者“爆米花的美少女老婆”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贝琳儿马嘉祺,详情概述:,卷着行道树上最早一批变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扑向人行道。贝琳儿攥着单肩包的带子,站在“星野”咖啡馆的玻璃门外,指尖被风吹得微微发红。,那气息在胸腔里颤了颤。,她还在大学的招聘会现场,握着那份被退回的简历——食品科学专业,年级前三,奖学金拿过几次,简历做得干净漂亮。可面试官只是扫了一眼,用圆珠笔在“实践经验”那一栏轻轻点了点:“我们更需要有大型生产线管控经验的同学。”:“琳琳,家里的事你别太操心,专...
,卷着行道树上最早一批变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扑向人行道。贝琳儿攥着单肩包的带子,站在“星野”咖啡馆的玻璃门外,指尖被风吹得微微发红。,那气息在胸腔里颤了颤。,她还在大学的**会现场,握着那份被退回的简历——食品科学专业,年级前三,奖学金拿过几次,简历做得干净漂亮。可面试官只是扫了一眼,用圆珠笔在“实践经验”那一栏轻轻点了点:“我们更需要有大型生产线管控经验的同学。”:“琳琳,家里的事你别太*心,专心找工作。**那边……我再去想想办法。”。父亲经营了***的小型食品厂,因为一批原料**商以次充好,导致客户大面积退货,资金链脆生生断了。厂房抵押了,家里那套学区房也**出去,但缺口还像张黑漆漆的嘴。贝琳儿默默退掉了已经拿到offer的考研培训班,把攒下来准备去毕业旅行的钱转回了家。“星野”的**启事贴在大学城布告栏最不显眼的角落,A4纸边缘已经卷曲。“****店员一名,供宿舍,薪资面议。”下面用黑色水笔匆匆补了一行小字:“需热爱咖啡,有耐心。”,供宿舍三个字,比任何薪资描述都更有吸引力。家里的房子一旦卖掉,她连回去过年的地方都没有了。,贝琳儿推开了门。
黄铜风铃叮铃铃响成一串,碎碎的,亮亮的,像被惊起的玻璃鸟。
暖气混着咖啡豆烘烤后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她。贝琳儿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室内稍暗的光线,七道目光便从咖啡馆不同的角落投来,像聚光灯,猝不及防地将她钉在门口那片菱形地砖上。
那感觉不是被审视,而是……被接住了。七种质地截然不同的目光,温的、凉的、亮的、静的,一层层叠在她身上。
最先动的是落地窗边卡座里的人。
丁程鑫原本用指尖转着一支银色钢笔,笔身在透过百叶窗缝隙的阳光里划出细碎的弧光。速写本摊在桌上,铅灰色的线条勾勒出电影分镜,光影细腻得惊人。风铃响时,他掀起眼皮看过来,眼尾天然垂落的弧度像被水浸过的月牙,温和里透着点漫不经心的熟稔。
“新店员?”他挑了挑眉,把面前空了大半的美式咖啡杯往桌沿推了推,杯底和木质桌面摩擦出轻微的“嗑”声,“正好,续杯。老样子,不加糖不加*。”声音是软的,像在温水里浸过,偏偏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贝琳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应,吧台后传来蒸汽喷发的“嘶嘶”声。
马嘉祺从氤氲的白汽后直起身。他穿着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瘦的手腕。指尖在吧台木质菜单上轻轻敲了敲,落点恰好停在“焦糖玛奇朵”那一行。他看了眼贝琳儿手里紧紧攥着的、印着“星野”logo的简易工牌,眼神比咖啡机的蒸汽还要温和些。
“第一次来店里?”他问,语气平静,“试试这个。我刚磨的豆子,酸度平衡,*泡多打了两层,入口会更绵。”
说话时,他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咖啡机的温控按钮,像是怕她局促,又补了一句:“等下不忙,我做一杯请你尝。”
角落沙发里,吉他弦的余韵刚刚散尽。
张真源怀里抱着把原木色吉他,银质拨片还缠在最粗的那根弦上。他抬头撞上贝琳儿的目光,下一秒立刻露出个笑,虎牙尖尖地露出来一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来接替林姐的?”他说话间已经站起身,袖口挽到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行李在门口?我刚练完歌,力气还没散,帮你搬?”
不等贝琳儿回答,他已经迈开步子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笑容爽朗得毫无阴霾:“顺便活动活动,老坐着腰疼。”
门边的玻璃墙旁,严浩翔斜倚着墙翻看财经杂志,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腕上一块简约的机械表。他原本专注在杂志的**曲线上,风铃响时才抬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天光,冷不妨看过去,有些疏离的锐利。
可就在贝琳儿准备移开视线时,他已经合上杂志,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把黑色长柄伞,递过来。
“外面乌云压得低,两小时内会下雨。”他语气干脆得像在陈述会议纪要,目光落在贝琳儿斜挎包侧袋——那里塞着一把折叠伞,一根伞骨已经刺破了布料,支棱出来。“先用我的。明天带回店里就行。”
递伞时,他手腕几不可察地转了转,让防滑的橡胶伞柄那面朝向贝琳儿,自已手指只捏着冰凉的金属伞骨末端。
靠窗的小圆桌旁,贺峻霖“哇”了一声。
他原本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拍云,手机壳是明**的,和身上卫衣的颜色一样扎眼。听见风铃响,他猛地转过头,眼睛亮得像塞了两颗星星:“你身上这件针织衫!燕麦色绞花,是不是‘雾里’家秋季新款?我上周在杂志上看到过!”
他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几乎要贴到贝琳儿眼前,上面是朵蓬松的云,边缘被夕阳染出金边,形状活脱脱像只吐舌头的柴犬。“快看快看!这朵云!我蹲了三天才拍到这么像的!”他语速快得像蹦豆子,随即又顿了顿,晃了晃手机,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雀跃,“等下我给你也拍一张?窗边的光线正好,这个角度显白,真的。”
最里面的长桌前,宋亚轩整个趴在桌面上,黑色水笔在五线谱上画出弯弯扭扭的音符。他耳尖通红,不知道是被暖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风铃响时,他笔尖猛地一顿,一滴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毛茸茸的蓝。
他犹豫了两秒,慢慢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贝琳儿,只落在她肩膀上,声音轻软得像蓬松的棉花糖:“你身上……有桂花味。”
说完这句话,他耳尖的红“腾”地蔓延到了脖颈。他赶紧低下头,盯着乐谱上那团墨渍,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桌布的流苏边角,声音更低了:“和我老家院子里的桂花一样。秋天风一吹,到处都是这个味道。”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刘耀文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气闯进来,肩上背着个篮球,黑色运动服领口洇着深色的汗渍。他气息有点急,显然刚跑过,看见站在门口的贝琳儿,脚步一顿,立刻挺直了脊背——少年人挺拔的身形像棵正在抽条的小杨树。
“门口台阶有积水,你刚过来时没踩到吧?”他往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向贝琳儿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指关节处有薄茧。见贝琳儿愣着,他手指在空气中蜷了蜷,却没收回,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我扶你往里走点,地砖沾了水滑,容易摔。”
他掌心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热,说话时少年音清亮,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任何闪躲。
贝琳儿握着背包带子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她看着眼前这七个人——不,是七个年轻的男生。他们从咖啡馆不同的角落走来,或坐或站,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有善意,也有她暂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空气里有咖啡香,有旧书页的味道,有贺峻霖卫衣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她自已身上、母亲硬塞进她行李里的那瓶廉价桂花香水味。
“我叫贝琳儿。”她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晰,“今天开始来店里工作。请多指教。”
丁程鑫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拿起钢笔,笔尖在速写本空白处点了点,画了个圈。
马嘉祺转身从吧台下拿出条浅咖色的围裙,布料洗得柔软,上面用白色丝线绣着小小的星星图案。“你的。”他递过来,“**室在吧台后面左手边。换好衣服,我先教你用咖啡机。”
“行李我先帮你搬去宿舍?”张真源已经走到了门口,指着门外那个小小的灰色行李箱。
“宿舍就在后面那栋楼三层,301。”严浩翔收起伞,放回公文包侧袋,语气依旧平淡,“下午我带你去。现在先去换衣服。”
贺峻霖已经举着手机开始找角度:“贝琳儿,你站到窗边那个位置,对,就那里!光线绝了!我先拍几张当素材,以后做宣传图用!”
宋亚轩偷偷从乐谱上方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贝琳儿一眼,又低下头,在晕开的墨渍旁,写了几个小小的音符。
刘耀文还伸着手,见贝琳儿终于把手指轻轻搭在他掌心,他耳朵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点,却稳稳地扶着她,绕过门口那片被踩出的水渍,引着她往吧台方向走了几步。
“谢、谢谢。”贝琳儿小声说。
“没事。”刘耀文松开手,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你……你手挺凉的。店里暖气足,一会儿就好。”
贝琳儿抱着围裙走进**室。房间很小,只有一个简易衣架和一张凳子。窗户外是后巷,能看到对面老居民楼晾晒的床单,在风里鼓动着。
她快速换上围裙,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对着墙上巴掌大的镜子,她把马尾辫重新扎紧,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吧台后,马嘉祺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器具。
“从认识机器开始。”他手指划过咖啡机银色的外壳,“这是磨豆机,这是萃取手柄,蒸汽棒用来打*泡。第一步,先学会正确的研磨度。”
他的教学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细致、清晰、没有多余的废话。贝琳儿学得很认真,这是她擅长的领域——精确的克数、水温、时间。当她第一次**完成一杯浓缩咖啡,看着棕金色的油脂细腻地浮在表面时,马嘉祺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油脂很漂亮。你以前学过?”
贝琳儿摇头:“看过书。”
“看和做是两回事。”马嘉祺转身**手柄,“你手很稳。”
吧台外,丁程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倚在台边,看着贝琳儿*作。他手里拿着速写本,铅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马哥,”丁程鑫开口,目光却落在贝琳儿侧脸上,“下周的短视频脚本,我想加点新店员的镜头。你觉得‘从陌生到熟练’这个主题怎么样?”
马嘉祺动作没停:“你问她自已。”
丁程鑫这才看向贝琳儿:“愿意出镜吗?不用说话,就拍你做咖啡的样子。”
贝琳儿愣了愣。她想起母亲曾说,她小时候一面对镜头就躲。可此刻,看着丁程鑫那双温和但不容拒绝的眼睛,她点了点头:“……好。”
“谢了。”丁程鑫笑了,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下来。他低头,在速写本上快速画了几笔。
下午的客人寥寥无几。
贝琳儿站在吧台后,看着窗外街道上匆匆走过的行人。偶尔有人推门进来,点的都是最基础的美式或拿铁。她按照马嘉祺教的步骤,一丝不苟地完成,客人们接过咖啡,大多沉默地走到角落,打开电脑,一坐就是一下午。
“平时都这么少人吗?”趁着空闲,贝琳儿小声问正在擦杯子的马嘉祺。
马嘉祺动作顿了顿,玻璃杯在他手中折射着头顶的暖光。他没抬头,声音很轻:“嗯。最近是淡季。”
可贝琳儿分明看到,收银机旁的记事本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数字。最后一个,是三位数,前面画了个向下的箭头。
她的心微微沉了沉。
傍晚时分,张真源抱着吉他坐到了窗边的小舞台上。他试了几个音,然后轻声唱起一首民谣。声音干净,像秋日溪水。
贝琳儿靠在吧台内侧听着,手里无意识地擦拭着已经光洁如新的咖啡机。那一刻,咖啡馆里流淌着某种静谧而温暖的氛围。贺峻霖窝在沙发里修图,严浩翔在看厚厚的法律条文,丁程鑫的画纸上渐渐出现咖啡馆的轮廓,宋亚轩的乐谱上又多了几行音符,刘耀文帮忙把门口的伞桶摆整齐。
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美好。
直到打烊前半小时,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
进来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个皮包。他扫视了一圈咖啡馆,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
“小马啊,李老板在吗?”
马嘉祺从吧台后走出来,神色平静:“王先生,李叔最近身体不好,店里的事暂时由我们打理。”
“跟你们说也一样。”王姓男人从皮包里抽出几张纸,拍在吧台上,“下季度开始的租金,得调一调。这一片的行情你们也知道,涨百分之六十,不算多。”
贝琳儿擦杯子的手停住了。
严浩翔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拿起那几张纸快速浏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王先生,合同还没到期,租金调整需要双方协商。”
“协商?”男人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年轻人,我是看李老板的面子,才提前来打个招呼。这地段,有的是人想租。你们这店,一天能进来几个人?付得起原来的租金就不错了。涨租之后,你们要是觉得做不下去,提前解约也行,违约金按合同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转了一圈,意有所指:“我看啊,趁早做打算。对面那家‘云端’咖啡馆,生意多红火。这年头,做情怀,死得快。”
说完,他拍了拍皮包,转身走了。门关上时,风铃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刺耳杂乱的叮当声。
咖啡馆里一片死寂。
张真源的吉他声早就停了。贺峻霖放下手机,宋亚轩捏紧了手里的笔,刘耀文站在门口,拳头握了握。丁程鑫放下铅笔,看着速写本上未完成的画。马嘉祺沉默地收起那几张纸,指尖在“百分之六十”那个数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都听见了。”严浩翔开口,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案件,“如果按新租金,以目前的流水,我们撑不过三个月。”
“李叔知道吗?”丁程鑫问。
“知道。”马嘉祺把纸锁进抽屉,“但他也没办法。医生说,他不能再*心了。”
没有人再说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昏黄的光斑。咖啡馆里的温暖,忽然变得脆弱而不真实。
贝琳儿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绣着小星星的围裙。布料柔软,星星的绣线有些旧了,但依然清晰。
三个月。
她想起母亲疲惫的声音,想起父亲一夜白了的鬓角,想起自已***里仅剩的四位数存款,想起刚才王姓男人轻蔑的语气——“做情怀,死得快”。
可她也想起推门时那串风铃的轻响,想起七道将她接住的目光,想起马嘉祺说“你手很稳”,想起张真源干净的歌,想起宋亚轩说“有桂花味”,想起刘耀文伸出的手,贺峻霖眼里的星星,严浩翔递来的伞,丁程鑫笔下沙沙的声响。
“那个……”
她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她。
贝琳儿抬起头,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缘,但目光没有躲闪:“如果……如果我们能让流水翻倍呢?三个月,能不能试一试?”
**室里,她换下的背包侧袋,那本硬壳笔记本露出一角。如果翻开,会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食品风味化学》《精品咖啡豆产区与处理法》《小型餐饮业成本控制》《社交媒体营销案例》……以及,最后一页,用红笔重重写下的一行字:
“别认输。至少,别输得这么快。”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摇晃着“星野”的招牌。灯光下,那两个字温柔地亮着,像黑夜里的,最后两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