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辞,琰归处

清然辞,琰归处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泡椒羊排
主角:徐清然,橙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2: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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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清然辞,琰归处》是大神“泡椒羊排”的代表作,徐清然橙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汴河堤岸烟水朦胧,扬州城浸在一片温润的霭气里。,氤氲出淡淡的水痕,茶烟袅袅从壶嘴升起,与窗外的雨雾相融。,带着几分顿挫,在满堂茶香里晕染出半城温柔旧梦。“啪!”,声震三层茶楼,连窗外沙沙的雨声都似被压下去几分。,面皮微黑,额角几道深纹如刀刻,眼睛虽不大,却亮得像淬了火。,腰束蓝布带,袖口磨得发亮,左手托着醒木,右手捏着折扇,往桌前一站,脊背挺得笔直,开口声如洪钟:“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大皇子...


,汴河堤岸烟水朦胧,扬州城浸在一片温润的霭气里。,氤氲出淡淡的水痕,茶烟袅袅从壶嘴升起,与窗外的雨雾相融。,带着几分顿挫,在满堂茶香里晕染出半城温柔旧梦。“啪!”,声震三层茶楼,连窗外沙沙的雨声都似被压下去几分。,面皮微黑,额角几道深纹如刀刻,眼睛虽不大,却亮得像淬了火。,腰束蓝布带,袖口磨得发亮,左手托着醒木,右手捏着折扇,往桌前一站,脊背挺得笔直,开口声如洪钟:“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大皇子奉旨下江南,那可不是游山玩水、走马观花!
他微服简从,青衣小帽,走街串巷,访贫问苦,明察暗访,专挑那犄角旮旯、穷乡僻壤钻,为的就是揪出那藏在暗处、吸民脂、刮民膏的蛀虫!”

雨丝顺着窗缝飘进几缕,落在先生的青布衫上,他却浑不在意,继续道:“话说这江南地面,有个梁**,官居要职,权倾一方。此人贪得无厌,心狠手辣,真真是——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路过的狗都得*下三根骨头!”

满堂哄笑里,他又道:“百姓背地里都叫他‘梁扒皮’‘梁刮骨’!他治下的州县,田赋要加三成,盐税要抽五成,就连婚丧嫁娶、生老病死,他都要雁过拔毛,层层盘剥。百姓苦不堪言,卖儿鬻女者有之,流离失所者有之,敢怒而不敢言!”

“再说他那府邸,比皇宫大内还要奢靡三分!朱门金钉,琉璃瓦顶,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步一景,五步一园。家中奇珍异宝堆积如山,珊瑚树丈余高,夜明珠照得厅堂如白昼,锦缎丝绸堆成山,山珍海味吃不完就倒,妻妾成群,奴仆上千,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话音稍顿,折扇“唰”地展开,又猛地合上:“可他万万没想到,大皇子明察秋毫,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法眼!先是从一桩‘荒年赈灾粮不翼而飞’的小案入手,顺藤摸瓜,查到梁**克扣赈灾粮、中饱私囊;再深挖,又揪出他贪墨盐税、卖官鬻爵、构陷忠良、草菅人命等十几桩大案,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大皇子雷厉风行,当场**梁**,抄没其家产,金银珠宝、田产房契、奇珍异宝,足足装了几百车,拉了几十天!”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声如裂帛:“列位!这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皇子江南一行,除暴安良,百姓欢呼雀跃,敲锣打鼓,送万民伞,颂功德碑!而那梁**,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抄家**,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下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大皇子智斗江湖匪,扬州城再破惊天案!”

先生端起茶碗,慢悠悠抿了一口,满堂喝彩声顿时炸开。

角落里,一个穿青布短打的市井老汉猛地一拍大腿,茶碗都晃出半盏,粗声大嗓道:“好!好一个大皇子!这梁扒皮就该千刀万剐!**庄稼人一年到头刨土坷垃,他倒好,刮得连糠都不剩!”

他转头冲邻座嚷,“你听见没?抄家抄了几百车!活该!活该!”

账台前,掌柜正***算盘,听得入神,算盘珠“啪嗒”一声停在半空。

他抬眼道:“嚯!盐税抽五成?这梁扒皮是想把江南刮空啊!”

说着一拍算盘,站起身冲说书人拱手,“先生说得好!今日茶钱我包了!再来一段大皇子的英雄事迹!”

二楼雅间,竹帘轻垂,隐约可见帘后少女的身影。

陈家小姐隔着竹帘细听,声音轻柔却清晰:“梁**如此可恶,大皇子竟能明察秋毫,真是难得。”

她轻声对身边侍女道,“你说,这大皇子究竟是何等模样?这般智勇双全,定是位翩翩公子吧?”

帘内传来低低的轻笑,带着少女的憧憬,又迅速敛声,显然还在专注听着。

另一处桌前,青衫小书生正轻捻颌下短须——

其实只是几根绒毛,他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地对身边小厮道:“大皇子微服暗访,不避尘泥,方显皇家风骨。

梁某贪墨至此,竟至‘狗过*骨’,可见吏治之弊。

今日听此一段,方知天道昭彰,善恶终有报。”说罢端茶慢啜,眼中颇有赞许。

小厮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催,就被小书生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小…小的是说,”小厮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公子,咱们出来这许久,再不回去,老爷怕是要拿家法伺候了。”

小书生放下茶盏,慢悠悠理了理青衫衣襟,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小橙子,莫慌莫慌。”

他凑近小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得意,“你忘了?府里谁是老爷的顶头上司?是祖母啊!咱们是给老夫人买稀罕物才耽搁的,回头我在祖母跟前撒个娇,别说家法,怕是老爷还要被祖母念叨几句‘不懂疼孙儿’呢。”

小厮被他说得一愣,想想老夫人平日里对自家公子的疼惜,确实是这个理,紧绷的脸松快了些,刚要附和,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公子公子!你光顾着说,倒把正事儿忘了——给老夫人买的琉璃鸭!方才路过那家铺子,掌柜说今日最后一只,去晚了可就没了!”

小书生闻言一怔,桃花眼瞬间瞪圆,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坏了!竟把这茬忘了!”

他猛地站起身,青衫下摆扫过凳脚,“快走快走,耽误了祖母的心头好,别说撒娇,跪祠堂都躲不过!”

两人一阵风似的往茶楼外跑,雨丝斜斜打在发间,洇出点点湿痕,少年人咋咋呼呼的脚步声混着雨珠落地的轻响,倒给这烟雨朦胧的扬州城添了几分鲜活气。

“公子,伞!伞!”橙溪拎着油纸伞在后头追,看着前头那抹青衫身影越跑越远,急得直跺脚。

徐清然穿着一身合身的青衫衣袍,头顶一根竹簪简简单单绾着乌黑长发,听见喊声也不回头,只扬声道:“小橙子,这点小雨算什么?打在身上软绵绵的,你家公子我身板结实着呢!”说罢脚下更快,桃花眼在烟雨中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

橙溪撅着嘴追上,小声嘀咕:“小姐忘了上次淋雨生病,那苦药汤子喝得,一盘蜜饯都压不住那股子苦!”

徐清然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眨眨眼,眼底水光潋滟:“你说的是,快给你家公子打伞。”

“哎!”橙溪赶紧撑开伞,一路护着她往街尾去,不多时便停在一家挂着“天然居”匾额的酒楼前,“公子,到了!”

徐清然收住脚,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大步迈进去:“老板,我预订的琉璃鸭,本公子来取了。”

酒楼老板蔡掌柜三十有五,眉眼间透着精明,却一脸热络地迎上来,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难色:“徐公子,您看这可真不凑巧,今日最后一只琉璃鸭,刚被陈小姐定下了。”

“嗯?”徐清然手中折扇“唰”地一合,敲在掌心,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陡然带了点犀利,瞧着竟有几分要找茬的架势。

橙溪立刻掐着腰上前一步,脆生生道:“蔡老板,咱们公子怎么说也是天然居的老主顾,多少次照顾您生意?预订琉璃鸭也不是头一回了,前十次都好好的,今儿个怎么就失信了?”

蔡掌柜连忙作揖,脸上堆着笑:“徐公子恕罪,实在是您今儿个没给定金,那陈小姐二话不说先付了银子,鄙人这才……”

“哦?”徐清然挑眉,“你的意思是,觉得咱们徐府付不起这钱?”

蔡掌柜一听“徐府”二字,心里“咯噔”一下——

徐大人可是路转运使,这扬州地面上,哪里敢得罪?

他顿时有些瑟瑟发抖,连忙摆手:“瞧您说的,徐府家大业大,怎会付不起?是鄙人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橙溪得了自家小姐的眼色,追问道:“老板,那您说说,我们预订的琉璃鸭,被哪家陈小姐买走了?”

徐清然环视一周,慢悠悠道:“想来是陈监镇家的姑娘吧。”

见蔡掌柜点头,她便收了锐气,“罢了,蔡老板,那就来一份荷叶熏**。”

“哎哎!”蔡掌柜如蒙大赦,连忙朝后厨喊,“六子!给徐公子来一份最大的荷叶熏鸡,要刚出炉的!”

不多时,伙计便包好一只油亮亮的荷叶熏鸡递来,橙溪接在手里,蔡掌柜又赶紧递过一个油纸包,赔笑道:“徐公子,这是今日新卤的蹄髈,让您受惊了,您看这……”

徐清然瞥了眼那蹄髈,没应声。

橙溪麻利地算账:“荷叶熏鸡五两,蹄髈二两一个,两个八折是三两二钱,一共八两二钱。”说罢从钱袋里数出银子递过去。

蔡掌柜接了钱,脸上笑得更殷勤了:“徐公子大人有大量,在下佩服!六子,把那盘蜜饯给徐公子装上!”

又转向徐清然,“这个是小人一点心意,您一定收下。”

徐清然微微点头,橙溪便接了蜜饯。主仆二人谢过蔡掌柜,撑着伞走进雨里。

望着她们的背影,蔡掌柜摸着下巴笑了笑——

徐大人这家风倒是好,小小年纪既有公子哥的派头,又懂见好就收,难怪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

避雷:

1.本文私设很多,架空历史,节奏缓慢…

2.男女主双洁。

3.宝宝们聪明的小脑瓜寄存处~

4.祝看书的宝宝们暴富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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