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最强搭档食用说明》,大神“千秋疯雅”将夏油杰伊地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黏稠、燥热,无孔不入。,缠绕在夜蛾正道低沉严肃的讲解声上——“……特级咒灵‘化身玉藻前’的传说起源于平安时代怨念的凝聚,其特征是……”,后排座位。,雪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课桌上扫来扫去。墨镜滑到了鼻尖,露出小半截浓密的白色睫毛。他并非真睡,只是觉得夜蛾的“历史课”比正午的太阳还令人昏昏欲睡。。,墨镜后的苍蓝六眼瞥向斜前方。夏油杰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丸子头松散地束着,几缕墨黑的碎发...
,黏稠、燥热,无孔不入。,缠绕在夜蛾正道低沉严肃的讲解声上——“……特级咒灵‘化身玉藻前’的传说起源于平安时代怨念的凝聚,其特征是……”,后排座位。,雪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课桌上扫来扫去。墨镜滑到了鼻尖,露出小半截浓密的白色睫毛。他并非真睡,只是觉得夜蛾的“历史课”比正午的太阳还令人昏昏欲睡。。,墨镜后的苍蓝六眼瞥向斜前方。夏油杰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丸子头松散地束着,几缕墨黑的碎发垂在额角。他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醒醒,最强。,同样无声地回敬:无聊死了,杰。,瞬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这课,上不下去了。
五条悟动了。他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身体极其自然地顺着椅子往下滑,整个人瞬间矮了一大截,完美地消失在夏油杰的背影之后。
与此同时,夏油杰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他微微侧身,宽大的高**服袖子巧妙地在桌面一扫,几本摊开的课本和笔记本就整齐地码在了靠近过道的位置,刚好挡住了他空出来的座位。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硝子坐在夏油杰前面一排,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夜蛾严禁在教室抽烟),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了然和一丝嘲讽的轻哼。
她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又看了看***沉浸在自已世界里的夜蛾,最终选择保持沉默,甚至不着痕迹地将自已坐直了些,为后面那两个家伙提供更好的“掩护”。
五条悟和夏油杰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微风,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动作默契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午后的走廊空无一人,阳光透**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和寂静。
“呼——”五条悟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刚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整个人像刚充完电一样精神焕发,“终于出来了!再听下去老子宝贵的时间都要被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怨念腌入味了!”
夏油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是温和却同样带着少年人狡黠的笑容:“夜蛾老师讲得很认真。”
“认真不代表不无聊啊!”五条悟一把揽过夏油杰的肩膀,哥俩好地晃了晃,“这种天气,这种时间,就该属于草莓大福和冰镇汽水!老子昨天发现校外那家新开的和果子店,**版的草莓大福据说好吃到**!去晚了就没了!”
“这就是你怂恿我逃课的理由?”夏油杰挑眉,但脚步已经诚实地跟着五条悟往校外方向移动。
“怎么能叫怂恿?”五条悟一脸“你真不懂我”的表情,“这叫及时行乐,享受当下!硝子那家伙太死板,不懂欣赏。”他回头朝着教室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虽然硝子根本看不见。
夏油杰失笑:“小心硝子听到,下次训练受伤不给你治疗。”
“切,她敢!”五条悟嘴上硬气,脚步却更快了。
校外那家和果子店果然人头攒动。五条悟凭借着他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和“六眼”精准定位,硬是在人群中*出一条血路,成功抢到了最后两盒**版草莓大福。粉白软糯的团子顶端,半颗鲜红欲滴的草莓颤巍巍地顶着,散发着**的甜香。
两人没有回高专,而是熟门熟路地翻上了附近一栋废弃仓库的屋顶。这里视野开阔,能将远处的训练场和更远的城市轮廓尽收眼底,是他们的秘密据点之一。
“喏,你的。”五条悟把一盒大福抛给夏油杰,自已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抓起一个就塞进嘴里。雪白的糯米粉沾满了嘴角和鼻尖,他满足地眯起苍蓝色的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唔…果然好吃!草莓的酸味也刚刚好!”
夏油杰也尝了一个,细腻的豆沙和清新的草莓在口中化开。阳光晒得屋顶的铁皮有些发烫,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蝉鸣。他靠在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上,看着旁边毫无形象大快朵颐的五条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喂,杰,你说硝子发现我们不见了,会不会气得跳脚?”五条悟一边嚼着大福,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语气里充满幸灾乐祸。
“大概会。”夏油杰想象了一下硝子发现两个空座位时的表情,肯定地点点头,“不过她应该懒得追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从屋顶入口处传来:
“哦?看来有人对我的行动力有误解啊。”
两人同时一僵,循声望去。
家入硝子斜倚在锈蚀的铁门框上,双手插在高**服的口袋里,嘴里叼着那根依旧没点燃的烟。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略显纤细的身影,琥珀色的瞳孔在强光下微微眯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略带嘲讽的平静。
“哇哦!硝子!”五条悟瞬间把最后一口大福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叫嚷,“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夜蛾的课结束了?”
硝子慢悠悠地走过来,**鞋(校规不允许,但她总有办法)在铁皮屋顶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夜蛾老师还在深情并茂地讲述玉藻前是如何被封印的,当然,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她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扫过五条悟嘴角的糯米粉和夏油杰手中打开的甜品盒,“至于找到你们……你们身上那股混合着咒力残秽、汗味和甜点的味道,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到。”
夏油杰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递过自已那盒还没动的大福:“还剩一个,要么?”
硝子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嫩的大福:“太甜。热量**。” 但她还是伸手拿了过来,却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喂喂,硝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五条悟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食物,**道,“逃课被抓包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也是共犯!你给我们打掩护了!”
“我只是没举报。”硝子纠正道,语气平淡,“而且,我对听玉藻前的故事没兴趣,对看你们两个笨蛋在这里晒着太阳吃甜食……更没兴趣。”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走到屋顶边缘,和他们一起眺望着远方。风吹起她棕色的短发。
“那你来干嘛?”五条悟不解。
硝子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终于点燃了叼着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她看向远处的视线。“没什么,”她的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就是觉得……教室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两个逃课惯犯是不是被咒灵叼走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五条悟更是直接笑出声,一把抢过硝子手里那个大福,揉吧揉吧卷成球,不由分说地塞进硝子因为叼着烟而微张的嘴里。
“唔!”硝子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嘴,瞪大眼睛,烟差点掉了。
“少废话!”五条悟得意洋洋,看着硝子难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快尝尝!最强认证的美味!”
夏油杰在一旁忍俊不禁。
硝子好不容易把大福咽下去,脸颊微鼓,瞪着五条悟,眼神像刀子:“五条悟!你想死吗!” 但她终究没把那口烟喷到他脸上,只是狠狠踩了他一脚。
“嗷!”五条悟夸张地抱着脚跳起来。
夏油杰笑得肩膀直抖。
废弃的屋顶上,阳光炽烈,蝉鸣依旧聒噪。高**服的少年少女,一个跳脚痛呼,一个怒目而视,一个笑不可抑。
草莓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味,在夏日的热风中飘散。这一刻,没有沉重的责任,没有未来的阴霾,只有属于少年时代最纯粹的、张扬的、带着点傻气的肆意和快乐。
青春,正如这盛夏的阳光,灼热、耀眼,仿佛能永远燃烧下去。
夏油杰看着打闹的挚友和硝子,感受着口中残留的甜意和阳光的温度。他拿起手边的冰镇汽水,拉开拉环,气泡欢快地涌出。
“干杯?”他笑着提议,举起了汽水罐。
“为了什么?”硝子没好气地问,但还是举起了自已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她从不碰碳酸饮料)。
“为了……”五条悟停止了耍宝,也拿起自已的汽水,六眼在墨镜后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无比张扬的笑容,“为了我们顺利逃课!为了好吃的草莓大福!为了——最强的组合!”
三只盛着不同液体的容器——汽水罐、矿泉水瓶——在东京午后的晴空下,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轻轻碰到了一起。
“叮。”
清脆的声响,如同青春乐章中一个跳脱而明亮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