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拍人:地狱高速奇谈

我是法拍人:地狱高速奇谈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狸猫不能换小太子
主角:卜星辰,江尚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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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狸猫不能换小太子”的优质好文,《我是法拍人:地狱高速奇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卜星辰江尚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叫沈华湛。您听这名儿,华湛,听着挺文气的是吧?可我这人,跟文气这俩字儿压根儿不沾边儿。北京南城长大的孩子,打小儿胡同里窜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啊,长大之后干了这么一行——法拍房的专门负责人。,您要是胆子小,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把灯都打开,把被窝捂严实了。因为这事儿,是我亲身经历的,到现在想起来,我这后脊梁沟子还嗖嗖冒凉气儿。,说好听点儿,叫“法拍房专员”。说难听点儿?哼,我就是给鬼屋量尺寸的...


,叫沈华湛。您听这名儿,华湛,听着挺文气的是吧?可我这人,跟文气这俩字儿压根儿不沾边儿。北京南城长大的孩子,打小儿胡同里窜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啊,长大之后干了这么一行——法拍房的专门负责人。,您要是胆子小,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把灯都打开,把被窝捂严实了。因为这事儿,是我亲身经历的,到现在想起来,我这后脊梁沟子还嗖嗖冒凉气儿。,说好听点儿,叫“法拍房专员”。说难听点儿?哼,我就是给鬼屋量尺寸的。您可能不懂这行当,我跟您念叨念叨。什么叫法拍房?就是那些房主欠了债还不上,**把房子没收了,拿出来拍卖。这房子便宜啊,比市价能低个两三成,听着挺美是吧?可这里头的水,深了去了。,少说有三四套,是没法住人的。?有的是老绝户,孤寡老人死在里头臭了才被发现;有的是欠了赌债***,被债主堵在屋里活活儿打死的;还有那更邪性的——凶宅,什么上吊的、**的、开煤气的,那都不叫事儿。我经手的最邪乎的一套,是顺义那边一个别墅,房主两口子闹离婚,男的把女的剁了之后,自已在浴缸里抹了脖子。那房子在****三年,愣是没人敢拍。我呢,就是专门给这种房子拍照、估价的。说白了,就是哪儿死过人,我去哪儿。干这行十几年,什么邪乎事儿没见过?,瞅着瞅着,那照片里头的人影儿就变了位置。,电梯门一开,楼道里黑咕隆咚的,就听见有人在我耳朵边儿上喘气儿,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刚开始还吓得哆嗦,后来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我老跟人说,干我这行的,命硬,一般的脏东西,它不敢近身。。
自从经历了2027年五一那档子事儿,我再也不敢说这话了。

那件事儿,咱们五个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2027年,五一,小长假。

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起的头儿,说要组织团建。

我呢,工作不算忙,赶上五一假期了,微信里曾经的那几位大学同学,和我关系特好的,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非要聚一聚,大家自驾去大连玩儿。我说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吧?五一出门,那不叫旅游,那叫受罪,到哪儿都是人挤人,看后脑勺儿去?可架不住他们起哄架秧子,说什么“平时工作累,好不容易放假得放松放松”。

得,少数服从多数,去就去吧。

我们一共五个人。我,沈华湛。开车的,也是我。副驾上坐着的,叫叶千海,这小子瘦得跟麻杆儿似的,戴个眼镜,平时看着蔫儿了吧唧的,现在干IT工程师。后座上仨人:卜星辰,那是个话痨,嘴跟棉裤腰似的,忒松,什么事儿到他嘴里都能给你添油加醋说一出戏;江尚瀛,**,东北人,说话跟崩豆儿似的,一句是一句,从来不废话,就是抠门儿,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还有阎云升,这哥们儿人如其名,长得跟门神一般,五大三粗,就是脑子轴,一根筋,认死理儿。

就这么个草台班子,五洲震荡风雷激,四海翻腾云水怒,开着我那辆老款汉兰达,满载着一车的零食、矿泉水和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浩浩荡荡地就出发了。

去大连,得走G15沈海高速。刚开始还挺顺,风和日丽的,车里放着音乐,大家嘎都挺开心。我还寻思着,这趟出来也还行,散散心嘛。可谁知道,车开到下午,天儿就变了。打北边飘过来一片黑云,跟一口大黑锅似的,把天给扣上了。接着就开始刮风,那风大的,我握着方向盘都能感觉到车在晃。再然后,就是一片大雨。

这雨,它可不是竖着下,而是横着劈。

哗——

就跟天漏一样,那雨柱砸在车顶上,砰砰砰的,跟敲鼓一样,你别说,还挺有节奏。我把雨刷器开到最快,也都是白扯,前风挡玻璃外头糊了一层*子,什么也看不清。雨雾蒸腾起来,车灯照出去,就看见白茫茫一片,跟开进棉花垛里一样。

“哎我去了,”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捅了龙王爷的肺管子了吧?怎么着?还没完了?下起来没完没了,也不见个晴天儿?”

叶千海缩在副驾,眼睛盯着前头,跟我小声嘀咕:“湛哥,我说你慢点儿开吧。”

后座卜星辰把脑袋探到前头来:“老沈,不对劲儿啊,这G15我跑过多少回了,车流量大着呢,今儿个怎么连个鬼影儿都没见着?”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是啊,开了快一个小时了,对面车道一辆车没见着,咱们同向的,前头后头,也一辆车都没有。整条高速,就咱们这一辆车,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在雨里飘着。

江尚瀛在后座崩出一句:“就咱一辆。邪门儿。”

紧接着阎云升瓮声瓮气地还接了一句:“我有点饿。”

……

车里安静了能有五秒钟。

卜星辰忍不住了:“云升,你都饿一道儿了。”

“刚才那服务区没停啊。”

我懒得多嘴,低头瞟了一眼仪表盘,这一瞟,心里头咯噔一下。油表那根红针,都快躺平了,离那个“E”字,也就差那么一指甲盖儿的距离,我心说这可糟了啊。

“哥几个,”我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跟你们说个事儿。”

“怎么了?”卜星辰问。

“油,快见底儿了。”

这回车里彻底安静了。

好半天,不知道是谁在后座小声骂了一句:“完了……”

我赶紧看导航。屏幕上显示:距离最近服务区还有47公里。这会儿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七分。外头已经*黑,就咱们这两盏车灯,跟俩萤火虫在雾里瞎扑腾没区别。

47公里,这点儿油能不能撑到,我心里真没底。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么着,我再抡一个钟头,能跑多远跑多远,把这箱油榨干。然后**,你来开,到下个服务区咱们麻溜儿加油。”

江尚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了一眼,面无表情,就吐出五个字儿:

“行。油费你出。”

我一听这话,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

“我说**,你哪儿来那么多话?咱都多好的关系了,差你这点儿油钱是怎么着?给你付,放心吧,一个子儿少不了你的!”

江尚瀛还是那副死出儿,从后座慢悠悠扔过来一句:“亲兄弟,明算账。”

这人扣到姥姥家去了。要不是这会儿正开车,我非得回头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行了行了,”卜星辰出来打圆场,“**就那德行,湛哥你别搭理他。现在关键是咱得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停应急车道打双闪等救援?”

“等救援,”叶千海回过头,“这鬼天气,拖车公司敢出来?等到明天早上吧。”

“那怎么办,”阎云升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哎呀我真饿了……”

就在这时候,车窗外头“咔嚓”一个大雷,擦着头皮根子劈过去相仿,震得整个车都跟着哆嗦了一下。那雷就在头顶上顿然一炸,声音大得吓人,我耳朵里嗡嗡响。

叶千海吓得一缩脖子:“我去了——”

我下意识往右边后视镜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刚才还说整条高速就咱一辆车。

可这会儿,后视镜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两团昏黄的光。

那是车灯。

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后头,跟上来一辆车。

那车,离得不近也不远,就那么不声不响地跟着。雨这么大,按理说它早该超车了,可它没有。它就那么跟在咱们后头,车速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大概五十米的距离。我眯着眼想看清那是个什么车,可雨太大,只能看见两团模糊的光,一左一右,跟俩鬼眼睛似的,在雨雾里忽明忽暗。我咽了口唾沫,没敢跟后座那几个说。

“湛哥,怎么了?”叶千海看我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没事儿,”我说,“雨太大,看不清路。”

后座那几位还在为了吃饭像事儿吵吵着,卜星辰说阎云升你忍着,等到了服务区再说;江尚瀛说别吵了,越吵越饿。我盯着后视镜里那两团光,心里头七上八下*。

按理说,有车跟在后头,正常得很,高速公路上嘛。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哪儿不对劲儿呢?

车速。

我们这会儿,因为天气不好,开得慢,也就六十迈左右。后头那车,要是正常行驶,六十迈跟着,那也正常。可我总感觉,它跟我的车速,完全一致。我踩油门,它也近一点儿;我松油门,它也远一点儿。就好像……它正在和我保持共频。

还有一点。这么大雨,那车的车灯,按理说应该被雨雾散射成一**光晕才对。可后视镜里那两团光,特别集中,特别亮,**暴增,从远处——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盯着后视镜里那两团光,心里头那个毛啊。可我不敢声张,怕后座那几个本来就够闹腾的,再一慌,更乱。一不做、二不休,这叫作先干后商量,我也不告诉谁。就这么又开了一会儿。雨还是那么大。哗哗哗,哗哗哗,砸在车顶上,砰砰砰。雨刷器嘎吱嘎吱地响着,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刚刮干净,立马又被雨水糊上。车灯照出去,但见雨丝纱纱帘帘地往下纷,跟无数根银**下一般,扎进黑地里,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不仅雨大,雷响,外头的风也大。

风声入耳,树冠枝杈摇晃作响,深夜里听来,好似有许多人在四面八方不住啼哭,我这老款汉兰达,密封性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会儿感觉哪儿都漏风,我只空余一股奋勇去前进。

还有就是那路况,可更别提了。

这条180高速,平时车来车往的,这会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夜色四合,雨水沙沙,冷风凄婉如一串呜咽,路上呢,就我们这一辆车,好像后面还有一辆,我也不确定。顶天两个。我们这车在雨雾里仓促,两侧护栏都看不清,目力所及全是黑压压、白花花一片,偶尔见一点信号塔微光闪烁。我不敢开快,就六七十迈开,就这么慢,可还觉得轮下打滑。

突然,导航响了:“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县道。”

我一愣。

右转?这前头黑压压,嘶——哪有路口?

可导航这么说了,我把心一横,就放慢了车速,眯着眼往前瞅。还真别说,雨雾里头模模糊糊的,好像真有一条岔道。不是正经路口,就是高速边上豁开一个隧道,一条穿山的大通道,黄压压地往里伸。我心中翻腾,滔滔**,汹汹涌涌,打了右转灯,慢慢拐进去。

这一拐,仿佛进入到另一世界,石壁、悬顶,格栅灯罩,黄橘色灯光,我感觉自已一瞬间如同向火海纵身一跃,眼前锋光一刺,金光一闪。天际横来一阵飞灰,从窗户缝儿进来,呛进鼻子里发铁味儿,一股腥风入脑。车灯照出去,就看见这样一条通道,狭窄而*仄。

“这什么鬼地方,”卜星辰趴着车窗往外看,“隧道啊?”

“***,”我说,“我找路呢。”

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一脚刹车踩下去,整个人往前一冲。

“**!”

后座那几位猝不及防,叽里咕噜撞成一团。卜星辰的脑袋磕在我座椅背上,疼得直哎呦。叶千海往前一栽,差点儿磕挡风玻璃上。后头咣当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掉了。

“怎么了怎么了?”

“别吵吵!”

我没吭声,盯着前头。

车灯一扫,但见隧道的转弯处,赫然站着一个人影。一个高大的黑影子,从**灯里挣扎脱身,紧接着完整浮现出一个清晰轮廓。我愣了,足足有十秒钟一动不动,犯傻了一样。

不。

不对。

不是人。

我仔细辨认,终于,认出来了——

这是个**假人!

就是那种立在路口的假人,塑料的,穿一套荧光黄**马甲。可这大半夜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隧道上,谁**把假人立在这儿?我打着大灯,仔细一瞅。

这一瞅,我后脊梁沟子就开始冒凉气儿。

这个假人——

穿荧光黄马甲,喇叭阔腿裤,身上荧光条反着光,一道一道映亮,惨绿惨绿,跟鬼火相仿,在那儿忽闪;头上戴一顶警帽,黑如胶漆,底下一张脸死白死白,五官清晰可辨,而且,它,脸上,可不是面无表情,而是勾着一颗笑,那嘴角往上翘着,翘得老高,老高,高得不正常,正常人笑不成那样,那得是被人拿刀,是从两边嘴角一道往上划开的。

还有眼睛,不必说,就是俩窟窿眼儿,黑洞洞的,可洞里头有光,就跟里头装了俩个小灯泡,贼亮贼亮,烁烁发光,视线就跟黏在人身上一样,你往左它也往左,你往右它也往右,躲都躲不开。往这儿一站,一只手侧举着,就那么举着,手指头伸得笔直,指着前头,指着我们这辆车的方向。它的出现令我心下胆寒,它就一动不动站着,一动不动,可我总有一点直觉,我感觉它不是站着,它是等着,等着我过来,等着从它身边开过去呢。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都能攥出水来。

“这……这什么玩意儿?”

叶千海声音都哆嗦了,跟打摆子似的。

“假人,”我说,嗓子眼儿发干,“**假人。”

“假人,”卜星辰**脑袋往前瞅,“这大半夜的,谁把假人立这儿啊?吓唬鬼呢?”

“别管它,”江尚瀛在后头崩了一句,“开。”

我咽了口唾沫,踩下油门。

车从那假人旁边慢慢开过去。

一米,两米,三米——

经过它的时候,它的一只漆白之手,由我挡风玻璃前狠狠切过。

我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只觉得心惊胆战。怎么呢?这假人单眼皮,有点吊梢,整张脸没有一个坑儿,连一个印儿也看不见,如涂油一般锃亮,最恐怖就是这两只发光的眼,是真的在动。

这两只眼,从框子里出来,没有跟着我转。

而是慢慢地,慢慢地,扭过来,盯着我这边的车窗。

脸上的笑,好像比刚才更加骇然。

我心里头一阵阵发麻,血都凉了,空气里深沉不安,后脖颈子上直冒凉气,可没敢再看,一脚油门踩下去窜出去了。开出去大概几百米,眼前隧道逐渐扩大,视野豁然开朗,我才长出一口气。透过后视镜往后看,那假人已经看不见了,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哎,”叶千海拍着胸口,“吓死我了。那玩意儿怎么那么瘆人?”

“就是,”卜星辰接茬儿,“大半夜太吓人了”

“看见了,”江尚瀛说,“别想了。”

“不想不想,”卜星辰念叨,“不想不想不想……”

又开了一会儿,叶千海可能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开口问我:

“湛哥,您干法拍人那工作,到底咋怎么啊?”

“什么怎么样?”

“就是……好不好干?挣钱吗?”

我乐了:“怎么着,小叶想改行?”

“不是不是,”叶千海摆手,“我就是好奇。听人说那行当挺挣钱的。”

“哦,”我想了想,“法拍人这工作啊,怎么说呢……”

我往前开了一段,雨还是那么大,哗哗哗,哗哗哗,没完没了。

“这么说吧,”我开口了,“你们可不知道有多可怕。”

后座那几位都竖起耳朵。

“我这工作,说白了,就是给**拍卖的房子拍照、估价。普通的房子还好,就是一个流程,拍拍照,量量尺寸,写写报告。可万一……”

我停顿了一下。

“万一什么?”

卜星辰迫不及待地问。

“万一,”我说,“遇见凶宅。”

“凶宅?”叶千海声音有点儿紧,“就是……死过人的那种?”

“对,”我说,“死过人的。”

“哎,那你见过吗?”卜星辰问。

我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哥几个,我问你们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们,”我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们一眼,“怕不怕鬼?”

车里再一次安静。

过了几秒,卜星辰先开口:“我?我怕什么鬼?我打小儿胆大,看鬼片都是当喜剧看的。”

“就是,”叶千海也跟着说,可声音听着没那么硬气,“这年头有鬼也不怕。”

“我不怕,”江尚瀛崩了一句,然后又补了一句,“这玩意没那么可怕。”

阎云升咳嗽一声说:“我见过。”

几个人都扭头看他。

“什么时候?”卜星辰问。

“小时候,村里,”阎云升说,“有个老头死了,头七,我起夜看见他在院子里站着。”

“然后呢?”

“然后我妈把我拽回去了,”阎云升说,“第二天那老头就不见了。”

“……就这?”

“就这。”

卜星辰乐了:“这也叫见鬼?你那八成是眼花。”

“没眼花,”阎云升认真地说,那大脸盘子绷得紧紧的,“真看见了。他就站在那儿,穿着死时候那身衣裳,脸是青的。”

“行了行了,”我打断他们,“不管你们见没见过,反正我今儿个把话撂这儿——你们要是不怕,行,那咱们这一路上,我就给你们讲几个法拍凶宅的故事,让你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瘆人。”

叶千海咽了口唾沫:“湛哥,你这行啊。吓唬我们?”

“吓唬你们?”我转过头看他,“我这叫预热,反正也闲的没事干,咱们有时间慢慢聊。”

“那你先讲一个呗,”卜星辰来劲儿了,“就现在,讲一个。”

“现在,”我看了看前头,大高速平平一条路,也无需担心,,“行,那就讲一个。”

我清了清嗓子。

“话说啊,我这十几年经手的凶宅,少说也有几十套。有上吊的,有**的,有开煤气的,还有被人害了的。两年前啊,我经手一套房山的房子,那可不一般。”

“房山?我老家房山的。”卜星辰说。

“别打岔,”江尚瀛拍他,“听湛哥讲。”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转了一通轱辘,然后端起杯子,拧开盖子,仰头长流水,喝了大一口,含在嘴里,嗓子里,狠狠给腔子洗涤一遍——我讲的第一个亲身经历,是——

“法拍——房山碎*案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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