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替明星男友报仇雪恨

第1章

失忆后,我替明星男友报仇雪恨 赛勒斯塞壬 2026-02-17 06:04:19 现代言情
。、没有边际的白光。,世界就像一面被水洗过的模糊镜子。,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那种尖锐的、不容置疑的、属于医院的味道。。,是仿佛有人用生锈的凿子在她颅骨内侧缓慢敲击的那种钝痛。,都让痛感顺着神经向全身扩散。“你醒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

慕欢缓慢地转动脖颈,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前发黑,她看见了一位穿着浅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记录板。

“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慕欢张开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她试图发出声音,却只吐出一点微弱的气息。

护士俯身,将吸管杯递到她唇边。

温水滑过喉咙的瞬间,慕欢几乎要哭出来。

她贪婪地吸了几口,才勉强找回自已的声音。

“这是哪里?”

“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护士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你头部受了重伤,这是你昏迷的第三天了。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慕欢皱起眉。

记忆像一潭被搅浑的水,她努力往下看,却只能看见自已破碎的倒影。

什么都没有。

空白。

彻底的空白。

恐慌如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

“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护士停下笔,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你不记得你自已被送医之前发生的事了?”

慕欢摇头,动作带动头痛加剧。

她闭上眼睛,黑暗中似乎有模糊的光影闪过,一个微笑的侧脸,一双修长的手在琴键上跳跃,夜晚窗外的霓虹灯……

但当她想要看清时,那些画面就像受惊的鱼群般散去了。

究竟,她被送医之前在哪里!在做什么!她根本一丁点儿也想不起来!

“这是创伤后失忆症,可能是暂时性的。”

护士的声音变得柔和:“你还记得你自已叫什么名字吗?”

护士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任慕欢看着护士,点了点头。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自已叫什么名字!她叫任慕欢!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于铭舟。你记得这个人吗?”

于铭舟。

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慕欢空白的大脑。

一瞬间,剧痛达到顶峰。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他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她除了记得自已叫任慕欢,男朋友叫于铭舟,其余的,她***都想不起来!用力想,脑袋就会剧痛!痛得她晕厥!

她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不是生理的痛,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胸腔里的空气被全部抽干。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

“他……他在哪?”

慕欢听见自已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我要见他!现在!”

护士的表情变得复杂。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任小姐,你先冷静。你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

“他在哪?”慕欢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护士轻轻按住。

“你等等。”

护士转身走向病房门口,和外面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慕欢盯着天花板,那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回荡,每一声都激起更多破碎的涟漪。

于铭舟。

光是听到这三个字,她就觉得整颗心都要被撕碎了!

护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部手机,那是任慕欢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裂,像一张蛛网。

“这是你的手机,事故时在你身边。”

护士将手机递给她:“警方已经检查过了,现在归还给你。也许……也许你自已看看比较好。”

某种不祥的预感如冷雾般弥漫开来。

慕欢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穿着月白色的汉服,站在开满桃花的庭院里,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只是一个背影,却让慕欢的呼吸停滞了。

她划过屏幕。

密码,她不知道。

她尝试性地按了几个数字,错误。

又试了试1234,还是错误。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手指本能地滑动了一个图案。

锁屏开了。

那一瞬间,慕欢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这个解锁图案是她身体记住的,尽管大脑已经遗忘;第二,手机直接停留在微博的界面,而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热搜第一:#古风王子于铭舟酒后坠楼身亡#,时间:9月11日 6:00。

也就是昨天。

慕欢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她不敢点开,仿佛那条热搜是一条毒蛇,会从屏幕里窜出来咬她。

但她又无法移开视线。

标题下方自动显示了几条热门评论:

“天啊我不信!舟舟明明不喝酒的!”

“警方通报说是意外,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才37岁啊!我的青春结束了……”

“现场照片太可怕了,月亮*小区18楼……”

18楼。

坠亡。

酒后。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

慕欢终于点开了那条热搜。

第一条就是警方的蓝底白字通报:“2025年9月11日**6时许,我市月亮*小区发生一起坠楼事件。经初步调查,死者于某某(男,37岁)系酒后意外坠楼,排除刑事案件可能……”

后面还有大段的文字,但慕欢已经看不清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

于铭舟。

死了。

从18楼坠下。

酒后意外。

“不……”她听见自已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动物。

“不可能……”

护士在一旁静静站着,没有说话。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慕欢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慕欢抬起头,满脸泪痕。

“什么时候办的葬礼?”

“今天上午。”护士轻声说:“十点开始,在南山陵园。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慕欢猛地掀开被子。

“我要去。”

“任小姐,你的身体!”

“我要去!”慕欢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渗出,但她毫不在意。

眩晕感袭来,她扶住床栏才勉强站稳,但眼神里的决绝没有半分动摇。

“至少……至少让我看他最后一眼。”

护士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

“我去和医生说。但你得答应我,一旦感觉不适,必须立刻回来。”

慕欢点头。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手机屏幕锁屏上那个汉服背影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那个身影。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但心底某个地方,却烧起了一团炙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