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浮世织梦人的《百世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宫墙深深 碎镜。,是三天零两个时辰。从她作为特邀专家进入这座临时考古工作站开始,这面出土于唐墓的青铜镜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沈老师,您还没休息?”。沈辞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点位置。“你看这镜面。”她的声音清冷,像深冬的泉水。,看了半天,挠头:“挺正常的啊,青铜镜嘛,两千多年了,能照出个人影就不错了。”沈辞镜没说话。她没办法告诉小周,在她眼里,这面镜子不一样。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她...
顾临渊,当晚就传遍了整个长乐宫。,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娘娘,”她把粥碗放在小几上,压低声音,“太后那边又派人来了,还带了太医,说是要亲自给您请脉。”。,能看见一片飞檐斗拱的宫殿群落,在暮色中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像一只沉睡的巨兽。更远的地方,隐约可见一道朱红的宫墙,墙外是灰蒙蒙的天际线。。。据青梧说,国号“昭”,当今皇帝年号“永宁”,在位已七年。
而她,沈辞镜,是这位永宁帝最宠爱的贵妃。
“太后?”她收回视线,“我平日与太后关系如何?”
青梧的表情更微妙了:“这……”
“说。”
“太后娘娘是陛下的生母,但陛下自幼由先皇后抚养长大,与太后……”青梧斟酌着用词,“不算亲近。娘娘入宫后,陛下待您极好,太后那边……就不太高兴。”
懂了。
典型的婆媳矛盾,加码皇**争。
沈辞镜端起燕窝粥,慢慢喝了一口。甜糯的粥入口,她的脑子却转得飞快。
她必须尽快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面镜子的呼唤,那些碎片里的画面,那个反复出现的男人……
“太后的人,我见。”她放下粥碗,看向青梧,“替我梳妆。”
青梧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喜:“是!”
她麻利地打开妆*,取出梳篦胭脂。沈辞镜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脸一点点被妆点成盛装贵妃的模样,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她拿起这面铜镜时,镜面深处闪过的那个画面——
那是一双眼睛。
男人的眼睛。可当她凝神细看,那画面又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
“娘娘,好了。”青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辞镜看向镜中。
绛紫色的宫装,繁复的云髻,点翠的凤钗,眉心贴着一片花钿,恰好遮住那道浅浅的疤痕。这张脸,美则美矣,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走吧。”
太后来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姑姑,穿着深青色的宫装,面容严肃,眉眼间带着审视。
“贵妃娘娘金安。”她福了一礼,礼数周全,语气却淡,“太后娘娘惦记娘**身子,特命老奴带太医来请脉。若娘娘无碍,明日晨昏定省,可莫要让太后久等。”
这是来探虚实的,也是来下马威的。
沈辞镜淡淡看她一眼,在主位落座。
“劳烦姑姑走这一趟。”她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本宫身子已无大碍,明日自会去向太后请安。”
姑姑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她这般配合。
“那便好。”她朝身后跟着的太医示意,“孙太医,请脉吧。”
孙太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癯。他上前几步,在青梧摆好的小杌子上坐下,取出丝帕覆在沈辞镜腕上。
三根手指搭上去,他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娘娘脉象……”他顿了顿,“确实已大安。只是还有些气血虚浮,老臣开个温补的方子,调养几日便可。”
沈辞镜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太医,本宫这病,可有什么不妥?”
孙太医垂眸,不卑不亢:“娘娘凤体康健,并无不妥。”
“那便好。”
沈辞镜收回手,没有再问。
姑姑带着太医告退。青梧送人出去,回来时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娘娘,那个孙太医是太后的人,他会不会——”
“会。”沈辞镜打断她,“但他什么都查不出来。”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病。这具身体昏迷三日,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
因为她来了。
真正的贵妃,怕是已经……
她没有往下想。
“青梧,”她忽然问,“陛下今晚会来吗?”
青梧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陛下他……已经连续三日歇在御书房了。听说是在处理边关急报,北边的突厥人又在蠢蠢欲动。”
“那便好。”沈辞镜说。
青梧又是一愣:“娘娘?”
“我累了。”沈辞镜站起身,“替我卸妆吧。今晚早些歇息。”
青梧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默默跟上去替她拆下发髻。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辞镜盯着帐顶的暗纹,毫无睡意。
今天一天接收的信息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消化。但有一点她很确定——
这个贵妃的位置,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太后明显不待见她。皇帝虽然宠爱她,但这宠爱是双*剑,宠得越深,恨的人越多。而那个孙太医给她把脉时的眼神,分明藏着什么。
她闭上眼,试着用那种奇怪的能力去看——
什么都没看见。
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规则不同。她那能看见“过往”和“未来”的镜瞳,在这里似乎失效了。
也好。
她从来就不是依赖**的人。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很轻,很缓,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辞镜瞬间清醒,却没有睁眼。
脚步声停在床边。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目光落在脸上,沉甸甸的,像是有实质。
然后,一只手轻轻落在她额上。
微凉,修长,带着淡淡的墨香。
那手在她额上停了片刻,又移到她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辞镜。”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很轻,很柔,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怆。
“你终于醒了。”
沈辞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声音——
“我等了你很久。”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脸。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殿门被轻轻带上,一切归于寂静。
沈辞镜睁开眼。
帐顶的暗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她盯着那片黑暗,心跳如擂。
那声音她听过。
在镜中,在那些碎片里,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是他。
那个眼神悲怆、等了她很久很久的男人。
可他为什么叫她——
辞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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