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东隅已逝桑榆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寒舟沈清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顾寒舟凯旋那日,正值小年。他满身风雪直接闯进我的闺房,带着一身血气,近乎残暴地要了我。我以为这是久别重逢的思念,颤抖着抱紧他。谁知结束后,他却一把将我踹下床。指着我的鼻子对门外的副将笑道:“昔日高高在上的丞相千金,如今在床上也不过是个荡妇。”“这滋味,确实比边关的那些女人好些。”“将军,那丞相府明日的问斩……”副将垂首低问。顾寒舟冷漠地踩着我的手背:“斩立决。”“留着她,不过是想看看曾经的京城第一...
大雪纷飞的菜市口,父亲被五花大绑押上了高高的刑台。
顾寒舟特意让人撤去了遮挡风雪的凉棚,任由父亲暴露在风雪中。
他命人在刑台旁立了一个日晷,指着上面的刻度对众人宣布。
“午时三刻行刑,在此之前,每过一刻钟,
若沈清婉不现身,便在死囚身上划一刀。”
“这叫凌迟等待,本将军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心硬。”
顾寒舟坐在高台上,目光死死锁住路口。
每过一刻,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出了裂纹,茶水烫红了手心,他却浑然不觉。
柳雨薇坐在在特意抬来的暖轿中,掀开帘子大声叹息。
“姐姐真是心狠啊,亲爹受这活罪都不肯露面。”
“怕是早已在温柔乡里,忘了还有个爹在受苦了吧。”
围观的百姓开始指指点点,有人觉得将军太过分,更多人骂我不孝。
顾寒舟听着那些嘈杂的议论声,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骂吧,声音越大越好,她那种假清高的人最受不得这个。”
第一刻钟到了,刽子手的刀锋划过父亲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雪。
父亲被堵着嘴无法出声,只能瞪着充血的眼睛看着远方。
第二刻钟,第三刻钟,刑台上的父亲已经变成了血人。
我拼命想去捂住父亲的伤口,却只是徒劳。
记忆里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我不过是多看了雪景一眼,打了个喷嚏。
他就紧张得立刻解下大氅将我裹成粽子,用他的胸膛以此来捂我的手脚。
他说:“清婉身子弱,若是受了风寒,比割我的肉还疼。”
那个连风雪都不舍得让我吹到的男人,如今却在风雪中,一刀刀割着我至亲的肉。
顾寒舟端着茶盏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以往只要他稍有不悦,我都会立刻出现哄他。
可如今刀都架在父亲脖子上了,我为什么还不出现?
午时三刻将至,风雪中除了围观的百姓,再无半个熟悉的身影。
顾寒舟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
顾寒舟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戾气压过了心头的恐慌。
他抓起令箭扔在地上,声音嘶哑。
“斩!”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寒光映照着父亲视死如归的脸。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推开士兵闯了进来。
“刀下留人!”
一声暴喝穿透风雪。
一个满身药味的人推开挡路的士兵,跌跌撞撞冲入法场。
顾寒舟定睛一看,认出那是当年的随军军医张大夫。
他手中捧着一个烧得焦黑的药罐碎片,跌跌撞撞地冲上刑台。
顾寒舟皱眉看着这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连个大夫也是她的*夫?她倒是好本事。”
张大夫冲到顾寒舟面前,将那带有药渣的碎片摔在他脸上。
碎片划破了顾寒舟的脸颊,他却顾不得擦拭流下的血珠。
军医指着地上的药渣怒吼,声音盖过了呼啸的风雪声。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顾寒舟皱眉扫了一眼:“不过是个破药罐子。”
“这是在废墟里找到的!”
张大夫双目赤红,指着顾寒舟的鼻子怒吼。
“那是安胎药!是保命的安胎药啊你这个**!”
顾寒舟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挥袖:
“不可能,她亲口……”
张大夫揪住顾寒舟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满城抓捕私奔的逃妻,可一个怀胎三月的人怎么跑?”
“她孕吐不止甚至无法下床,连走路都要扶墙,怎么飞出火海?”
“我今日去废墟想寻个究竟,结果在墙角找到了这个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