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等春暖花开时就和我步入人生新阶段。”
我关掉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我的影子。
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每天在家不是无所事事。
沈含月说不喜欢外人进家,所以没请住家阿姨。
我要收拾四百平的别墅。
负责她所有社交礼品的采购。
甚至要记住她家人的用药时间,随时打电话提醒。
即便我面面俱到,沈含月还是总抱怨,
“你就不能好好打理自己?带出去都没面子。”
但我也曾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拿过奖,也有过光芒万丈的时刻。
七年前,我是意气风发的新锐***。
沈含月那时刚接手家里濒临破产的公司。
我们在一个晚宴相识后,她很用心地追求我。
知道我熬夜画图,就让人送来温补的汤品和眼药水。
<